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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送交者: x-file 2016月05月05日00:25:37 於 [世界遊戲論壇] 發送悄悄話 |
| 回 答: 11 由 x-file 於 2016-05-05 00:19:5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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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完了十月革命的周年派對,中蘇雙方懷着尷尬的心情開始談正事。11月9日至12日,中國代表團和蘇共中央主席團開會討論兩黨兩國關係問題。據蘇聯的《真理報》報道:“雙方坦率地、同志般地交換了意見”。但真實情況是,勃列日涅夫代表新的領導班子表明了立場,說他們在國際共產主義運動問題上,在對待中國的問題上,同赫魯曉夫沒有一絲一毫的差別。 這下,雙方徹底的不歡而散。 後來的五年,蘇聯在中蘇邊境和中蒙邊境不斷增兵,雙方擦槍走火的危險連年增大,最終釀成了1969年3月的珍寶島事件。 蘇軍在中蘇邊界東段吃虧後,又在西段不斷挑起事端,8月,我軍一支邊防巡邏隊在新疆的裕民縣鐵列克堤地區遭到蘇軍優勢兵力伏擊,全軍覆沒,陣亡38人。 鑑於珍寶島之戰人盡皆知,而鐵列克堤之戰知名度不高,所以多寫幾句。 知名度不高的原因是我們吃了敗仗,所以國內輿論很少宣傳此事。我查閱了多份史料,也在網上搜索了這場伏擊戰的各種記載。可以確定兩件事,第一,我們的邊防軍戰士陷入包圍時,無一人投降,全部戰死。第二,2008年5月,新疆軍區決定當年的鐵列克堤我軍主陣地無名高地命名為“忠勇山”。 我不知道38位烈士的名字,但是我知道我們偉大祖國的英雄榜上又多了38個名字。他們明知寡不敵眾,而且對方裝備遠遠超出我軍,但是仍然抵抗,誓死不降。 在上世紀的那二十多年裡,我國東北、華北和西北邊疆每一支邊防部隊都和鐵列克堤的那支邊防巡邏隊一樣,明知對面的蘇軍裝備水平和機械化行軍能力超越我軍,自己隨時可能被對方包圍並殲滅。但是仍然人人堅守崗位。 奇怪的是,那時候的中蘇邊境竟然是入伍的新兵們最想去的地方。 然而,時至今日,已經有人開始嘲笑他們,嘲笑他們的“個人意識”沒有覺醒。 他們守衛的那塊土地叫新疆,不管那是漢武帝王霸之術擴張的疆域,還是唐太宗赫赫武功打下的領土,還是共產黨人和平解放的少數民族自治區。我只知道那裡是祖先留給我們的土地,可以被占領但絕不可以被斷送。 因為,中國人民可以被殺戮而不可使之屈服。 作者:園晟 時間:2014-04-20 16:46 @953685300 1676樓 2014-04-20 16:21:45 惋惜蘇聯的人,其實都是典型的“力量崇拜”型人格。說白了就是迷信直觀可見的“力量”。有多大的軍力(暴力型),有多大的版圖(巨大型),有多大的規模,有多大的經濟,等等。所以他們迷信“大一統”的中央集權制,人多力量大嘛,喜歡“國家”,“民族”,“集體”等大概念。 統治者,君王,獨裁者,其實也往往是“力量崇拜”型人格,他們迷信力量,是因為這可以給他們帶來直接可享用的好處,作為一種雄性動物的本能,誰不希望自己的地盤大,自己的後代多,誰不喜歡利用他人的力量來實現自己的目標? 但是國觀,鐵血,中華網,煮酒的這些憤青們也具有這種思維,就很有意思了。 首先,他們中間大多是在校學生,正處於青春期的“力量崇拜”中,雄性擇偶有一個策略是,通過力量展示,獲得雌性的青睞,其實這些軍迷憤青們對專制,對大一統,對政治強人的迷戀也是基於一種力量展示的需要。說白了就是荷爾蒙決定觀點,而不是學識與思想。 一方面憤青們有力量崇拜的需要(荷爾蒙決定的),另一方面政治強人也有集權的需要(為了實現自我價值,越極權的強人,其物質欲望往往很低,自我價值的實現的欲望則極強,所以他們反而有一個安於清貧的形象),二者一拍即合,這就是極權主義能夠得以實現的基礎。 任何一個極權社會,對領袖最忠誠的那群人,往往是年輕人和力量崇拜型人格的人群。希特勒的黨衛軍與衝鋒隊,日本的少壯派軍官,毛澤東的紅衛兵,都是這樣的人格特徵。他們往往是一個龐大帝國倒台後為其招魂的積極分子,比如,樓主。 ----------------------------- 據說,在那個曾經無法無天的年代,有一種製造冤案的辦法。 首先對受害者的言論斷章取義, 然後移花接木,把迫害者想象出來的觀點和動機強加在受害者身上,說成是受害者內心的觀點和動機, 再勾勒出一個反動群體,把受害者說成是那個群體中的一員。 最後就是人要打倒,思想要批臭。 又據說,這一用濫的招數無往而不勝。 如果一個追求社會民主和個人權利的人也用這一招數,我會覺得很可笑。 作者:園晟 時間:2014-04-20 19:18 此後,中蘇關係徹底破裂。中國開始“全民皆兵”式的備戰,蘇軍也不斷增加邊界上的軍隊,進入七十年代,長年保持100萬兵員以上的常規部隊和數百枚導彈朝向中國。 中蘇雙方的火藥味越來越濃,逼迫中國政府逐漸向西方國家謀求外交關係正常化。經過幾年的努力,在七十年代有了重大突破,先後和意大利、比利時、英國、西德、荷蘭、希臘、日本和美國等國建交。 而勃列日涅夫的視線也轉向了西面,主動挑起了對西方緩和的大旗。 當然,並非完全是勃列日涅夫個人的想法,歐洲的那一頭也出現了主張緩和的朋友。 1969年的世界形勢,對勃列日涅夫領導下的蘇聯來說,是比較有利的。 美國深陷越南戰爭的泥潭,國內通貨膨脹嚴重,“新左派運動”嚴重影響社會經濟秩序,以堅決反共聞名於世的尼克松出任美國總統,收拾殘局。 英國的威爾遜首相領導的工黨政府再次陷入困境,經濟形勢一團糟,甚至有人懷疑首相本人是克格勃間諜,誤國誤民。 法國的戴高樂總統在這一年被法國人民趕下了台,民眾選舉的新總統是他的秘書蓬皮杜。 看到三大戰勝國亂成了一團,聯邦德國開始進一步爭取獨立自主,玩起了東西方平衡。新任總理勃蘭特(就是那位深刻反省納粹罪行,在波蘭向死難者下跪的西德總理)提出了“新東方政策”。 這下,勃列日涅夫可算找到了知音。中蘇交惡、與日本北方四島爭端和太平洋來自美國的壓力,逼迫蘇聯不得不從西面展開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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