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13日,欧洲议会总部灯火通明。
议员们正在对“是否只有生理女性才能怀孕”这一修正案进行表决。
该修正案另一面是“非生理女性能否怀孕”?直白点说,就是男人能否怀孕?
在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之后,议员们做出了自己的选择。
投票结果为:反对233票,赞成200票,弃权107票。

恭喜,他们成功推翻了“只有生理女性才能怀孕”这一生物学事实。
恭喜欧洲男人,他们终于可以怀孕了。
但问题是,就算投票一万次,次次通过,男人也怀不上啊。
这一点,欧洲议员们是知道的。所以修正案强调的是“生理女性”。
你别看欧洲议会跟疯人院开会一样,但人家想得很周到,很细致。
“生理女性”意味着女人被分成了两种:生理上的和心理上的。
修正案真正目的是为了“强化和扩大心理女性”的权利,让TA们拥有与生理女性完全平等的权利,包括怀孕。
既然“只有生理女性才能怀孕”这一生物学事实被否决,那么,就涉及到“自我性别认定为女性”是否应当作为法律认定性别标准的问题。
欧洲议会算无遗策,他们想到了这个问题。
当天决议的另一个部分就是“是否承认跨性别女性为女性”。
投票结果为:316票赞成、244票反对,其余弃权,获得通过。
接下来,欧盟成员国法律都要改了,只要申请人觉得自己是个女人,那他就是女人,跟丁丁无关。
由于匈牙利、斯洛伐克、波兰等国坚决反对出台这样的法律,因此这一修正案只是一项非约束性决议。
目前是鼓励欧盟成员根据决议精神去制定相关法律,等时机成熟时,再通过强制性的决议。
如果欧盟沿着这条反人类的道路走下去,结果会是什么?不言而喻。
但议员们不在乎,因为“价值观”高于一切。
要不怎么说LGBT与女权主义是一对天敌呢?
因为LGBT不断扩大的权利,是以侵害女性权利为代价的。
比如说,原本只属于女性的私密空间正在被LGBT侵入,包括但不限于女卫生间、女浴室、女更衣室……
如果心理女性获得全面法律承认,那么,将来在巴黎或柏林某家女浴室内,如果进来一位带丁丁的“女性”在女人面前晃来晃去,大家就不能赶走TA,更不能报警,否则就是违法,就算尖叫,也是歧视。
现在连女性怀孕的天然特权也被剥夺了。
大自然现象能由投票决定吗?如果能的话,那么物理学原理、生物学原理、数学原理……都可以投票决定的。
欧洲议会下次要不要投票决定增加或减少化学元素周期表?
不知道这些欧洲“白左议员”是蠢还是坏,或是又蠢又坏?他们总觉得自己投个票,就能决定人世间的一切问题。
1月22日,欧洲议会还通过一项涉港决议,要求我们释放已被法院依法定罪判刑的肥佬黎。
中方称其实质是“一张废纸”。
但这些荒诞不经却又一本正经的闹剧在欧洲议会不断上演,连“是否只有生理女性才能怀孕”都能拿出来表决,这还是正常人的行为?
这不就是欧洲网友说的斯特拉斯堡疯人院吗。
修正案实质意义到底是什么?
毫无意义!
因为人类生存和延续的基本自然法则,不是靠投票产生的,也不可能因为投票结果而改变。
他们为什么要把精力花在这些毫无实际意义的争论和表决上?
因为对于政客们来说,这是最安全,又不用费脑子(如果他们有的话)的文字游戏。
同时向欧盟民众表明,他们在认真做事。
如果一定要说该修正案有什么意义?也只有政治意义,是冲着美国和英国去的。
美国就不用说了,特朗普上来后,给LGBT这股妖风踩下了刹车。

英国最高法院在去年4月16日作出裁决,2010年《平等法》(EA 2010)中对女性的定义:仅指生理女性,不包括跨性别女性。
英国虽然已脱欧,但价值观一直跟欧盟保持一致。
所以,英国的“叛变”比起美国来,更令欧洲那些在极端多元化和觉醒主义道路上越走越远的“白左”受不了。、
受不了怎么办,要改邪归正吗?
当然不能,LGBT可是欧洲政客获取个人利益的“神主牌”,不仅不能刹车,更要将油门踩到底,反正代价由欧洲女人承担。
欧洲疯人院的行为再次证明了一件事--欧盟这些年一直在空转。
欧洲老百姓血汗钱养的就是这么一群人,大事做不了,小事不愿做,整天就搞些虚头巴脑的文案。
欧洲议员是要拿工资和补贴的,而且远高于普通欧洲人收入。
2024年,欧盟全职员工平均年薪为39800欧元(卢森堡最高,83000欧元;保加利亚最低,15400欧元)

别看他们三天两头在斯特拉斯堡唱歌、拉手、欢呼、吵架甚至喂奶…钱可是不少挣。
各国政客一旦当选欧洲议员,一个人可以得到1万-1.3万欧元的月薪,还可以配助理,助理薪水也由欧盟负责,大约在8千到1万欧元。
如果能成为某个特定委员会主席(有20个,比如贸易、人权、安全、环保),年薪还能翻倍。
再加上其它津贴,议员一年收入可达20万欧元左右。
另外,某些议员还有见不得人的灰色收入,比如加入“友台”小组、甚至跑到台湾地区,都有黑金可收。
欧盟刚成立时议员只有78名,由欧共体(欧盟)任命,通常都是从高校、智库、退休技术官僚里面选择的专业人士,并支付薪水。
1979年,才有了选举产生的议长。
1991年,随着苏联解体,欧盟新成员不断增加,议员数量开始膨胀,如今已有785名。
跟当年提供专业意见的咨询人员不同,现在的欧洲议员都是各国选举产生,专业不专业早就无所谓。

像去年9月6日被《赫尔辛基日报》爆料曾以卖淫为生的48岁芬兰资深议员安娜.康图拉(Anna Kontula),虽然迫于压力(主要是学历造假)宣布放弃竞选国会议员,但她的下一站就是斯特拉斯堡。
而这些不学无术,只擅长造势、拉票、选举的街头政客正充斥着欧洲议会。
可笑的是,当年的议员高薪制度却继续保留着。
就这么混着,因为有助理,看不懂报表、文件,都问题不大。人再傻,投票器总会按吧。
但你还别说,真有议员连投票器都能按错。

2019年3月26日,欧洲议会就备受争议的《数字单一市场版权指令》(Directive on Copyright in the Digital Single Market)进行表决。
在对最关键的“第11条和第13条”修改方案进行投票时,居然有13名议员投错票,结果变成317票反对,312票赞成,导致条款不用再修改。
事后他们所在的党团非常愤怒,这怎么跟支持者交代?
这13名议员是因为理解不了“否定之否定”的概念,才投了反对票,而这恰恰是在支持条款不需要修改。
2025年9月10日,又闹乌龙,本来要否决一项批评欧盟援助乌克兰的修正案,结果一群支持乌克兰的议员集体投错票,导致修正案通过。

结果出来后,会场里吵成一团,投错票的议员们居然要求重新投票。
就这么一群连成年人认知能力都不具备的政客,却在决定着欧洲的未来。
他们没有能力解决任何具体问题,比如能源、经济、产业、科技、发展问题……
一天到晚只会用“价值观”自欺欺人,还要装出很忙的样子。
“是否只有生理女性才能怀孕”,这种事需要投票决定吗?
真有本事,就找个男议员出来,怀个孕让大家看看。

还有这两位,欧洲“价值观”旗手,比那些议员们更猛,更无知,更无畏。
她们是不用担心自己在洗澡时、在上厕所时,会被有丁丁的“女性”骚扰。
但普通女性呢?她们以后如果被“心理女性”强奸了,都很难求助于法律。
或许不用多久,欧洲就会被这些政客们霍霍干净!
请他们关起门来折腾吧,尊重,祝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