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是行政专制制度,是人治的效率,马克思主义只是一种意识形态包装。
犹太人的全球统治是货币专制制度,靠货币治理世界,在货币专制之下,有各种法律法规制度支持货币治理的公平正义,对于极高层的犹太人来说,他们和皇权专制的极高层,在道德层面上并不占优势,但是在犹太的货币专制体系之中,从民主国家领导人这一层次以下,在社会公平方面做的非常成功,社会管理是在极高层也许是人治,但是在可见的国家行政管理最高层到平民,这一套体系是法制法规。从目前各国的实际发展来看,这种管理体系顺应人性,人人发自内心的地服从忠于于货币,这里甚至包括吧钱存在美国的各国顶级商人和领导人,货币专制是效率最高,最顺应人心的社会管理制度。
中国,俄罗斯,朝鲜这种社会,还是需要行政命令驱动社会发展,不是人人都有驱动力,官员收命是为了完成任务,而不是为了给自己敛财,积极性完全不同。商人不知道自己的财产有今天有没有明天,所以还是向往西方社会。
高科技研发的驱动力,和底层民众做苦力一样,都是为了钱,犹太的货币秩序,包容这种驱动力,让能者,或者积极劳动者,得到相应的报酬,并立法保护他们的知识产权。
中国以为高科技发展落后知识因为投入不够,加大投入就可以了。这种认知上的差距,和西方差了一个世纪不止。
所以,中国还是需要改革开放,改革说了很多年,其实是白说,开放其实就是要融入犹太的货币专制秩序。中国自己不愿意保护民营资本,但是又不能没有他们。
中国顶尖的1%分三种人,高智商,高净值,高官,这三种人是最占有社会资源的。在西方社会,这三种人都可以安居乐业,但是在中国,高智商,高净值人士是被排斥的,高官可以用专制制度保护自己,但是高智商高净值是被大众排斥,也不被体制看得上的,这就导致中国的高知和商人,发现自己 到了国外反而更受保护,所以他们就有异化离心的缘由。
在49年之前,高知,高净值,高管,都是爱国人士,也受到社会的包容和保护,但是49年之后,中国成为只有贱民,没有中产阶级的国家。中国游客去国外旅游被嫌弃,其实不是中国人被嫌弃,而是贱民阶层的举止被嫌弃。
马克思说,工人阶级无祖国,从物质意义上来说,无产阶级没有必要爱国,只有既得利益者才是爱国的核心力量,高知,高净值,高官如果自己的利益和国家利益一致,当然要爱国,亡国之后他们会失去社会地位,但是工人的工资可能会涨。
在台湾的台独运动中也可以看出,早期最要台独的是底层农民,三级贫户。中国的贫民爬到高官的位子,大多会贪污,因为马斯洛希求层次低,除了生理需求就是要钱,没有更高的追求。
从管理效率上说,用货币制度管理大众是效率最高的,长期看必然是繁荣的赢家,中国既然自己要坚守低效率的管理方式,人均超过犹太管理规则的西方国家的可能性不大,所以,不管愿不愿意,合作是唯一的选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