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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总爱训人,与黄克诚几乎争了半辈子,是张爱萍钦佩的三个人之一 zt
送交者:  2021年10月20日12:42:08 于 [世界军事论坛] 发送悄悄话

彭总爱训人,与黄克诚几乎争了半辈子,是张爱萍钦佩的三个人之一

彭总是我最敬仰的革命元勋之一。缅怀他的不朽功勋,感悟他的伟大人格,体会他与战友、部属之间的深厚情谊,一直想写点东西。

彭总关心群众疾苦和部队基层的生活,在主持军队工作期间,数次调低高级干部的工资,增加了营以下干部的薪金。

彭总为人襟怀坦荡,刚正耿直,不是那种爱搞小圈子的人,看不惯拉拉扯扯那一套。在党内高层中,他与朱老总“私交”多一些。彭总担任红三军团军团长、八路军副总指挥时的主要军事助手邓萍、左权在战斗中英勇牺牲。平江起义时的几个干将,李灿、贺国中、黄纯一等,也很早就牺牲。在他的部属中,按张爱萍的说法,“真正与彭亲密的,深受彭赏识的是彭雪枫”。彭雪枫不是红五军的老班底,1930年5月才到红五军,但厚积薄发,进步很快。长征途中,扎西整编后,红一军团、红三军团分别编了6个团、4个团。红一军团还保留了2个师的番号,红三军团把师的番号都取消了。改编前的红五师师长彭雪枫降职担任红十三团团长。

再后来,红一、三军(军团)改编为陕甘支队,彭总当司令员,支队下辖3个纵队,1纵队(原红一军)司令员由支队副司令员林彪兼,2纵队(原红三军)由彭雪枫担任司令员。陕甘支队长征到陕北之后,恢复红一军团番号,原来的2个纵队分别改编为红二师(刘亚楼、肖华)、红四师(陈光、彭雪枫)。这可是精华中的精华,种子中的种子。原红三军团的干部当时整体上不被重用,2个师的4名军政主官中只有彭雪枫来自原红三军团,其在红三军团中的地位和代表性可见一斑。彭雪枫如果没有在八里庄战斗牺牲,建国后授予大将军衔是妥妥的。

黄克诚的许多回忆文章记载了他自己与彭之间生死相随、情深意重的亲密关系。黄有思想,不盲从,经常给领导提意见(确实有水平,不服不行),因而多次被降职,彭没少保护他,救过他的命,但也没告诉他。彭总不是一个独断专行的人,黄大将的不同意见,他一般能听进去。

《黄克诚自述》中提到,在庐山会议期间,黄克诚向毛主席辩解:“我和彭德怀争论很多,有不同意见就争,几乎争论了半辈子。黄克诚晚年曾如是说:“我和彭德怀言不及私,相待以诚,相争以理,性格、作风比较合得来,如此而已。一直到庐山会议,我们因观点相同,同受冤枉,同被惩处,这才成了患难之交。据说彭德怀临死时,曾说我是他最好的朋友。我也曾经几度梦见他。”

1965年,黄克诚到山西当副省长。1966年春节后,他到太行山区抗旱。到高平县时,想起1939年与彭总在高平一起研究部署反摩擦的情景,不禁黯然伤感,连夜填成《江城子·忆彭德怀》:

久共患难自难忘,不思量,又思量,山水阻隔,无从话短长。两地关怀当一样,太行顶,峨眉岗。犹得相逢在梦乡,宛当年,上战场,军号频吹,声震山河壮。富国强兵愿必偿,且共勉,莫忧伤。

迫于当时的形势,黄克诚一直未曾将词示人。直到1981年9月,他才当着众人的面将词口诵出来,让大家记下。这时,彭总已含冤逝世7年了。

张爱萍之子张胜所著《从战争中走来——两代军人的对话,张爱萍人生记录》,提到:

父亲曾不止一次地说过,他一生中,真正值得他敬仰和钦佩的就那么几个人,周恩来、彭德怀和陈毅。他再横,在这三个人面前,也是毕恭毕敬的。周恩来的顾全大局、认真严谨和对待下级同志的平等友善;陈老总潇洒的人生态度和文学造诣;每每提及,父亲都是称颂不已。而在人格上,对他影响最大的要数彭老总了。在纪念彭德怀诞辰95周年的纪念大会上,父亲说出了他发自肺腑的一句话:“他是一个真正的人!

这个说法耐人寻味。只提到三个人。

张胜写到:

父亲说:“一个人要立言、立行、立德,关键是立行。”彭德怀和党内的有些领导人不同,他的部下对他的敬仰,不是听他的说教,不是因为他著书立说,而是为他的行为、品格、作风所感染,为他的人格魅力所折服。

跟解放军的许多将领一样,他出身低微贫寒,但在他身上,却丝毫没有流氓无产者的匪气和发迹后贪图享乐的农民阶级的短视。他刻苦、俭朴、不好声色、与部属同甘共苦的苦行僧主义,对我父亲影响极大。他们都不是享大福的人,而是做大事的人。

彭功高盖世,是人民解放军的创始人之一,但他没有自己的山头。长征后期,中央为了统一陕北地区红军的指挥,决定恢复红一方面军番号,他主动提出把自己一手拉起来的红3军团并入红1军团。这支由彭德怀领导的平江起义为基础的红军队伍,在经历了艰苦卓绝的长征后,由初期17800人,仅存下了2000人。当他面对这批同生共死的弟兄,看着和他一样衣衫褴褛的红军将领时,这个岩石一样的硬汉,也落泪了。。。。

1959年庐山会议上,各路大员表态发言,有的积极主动,有的被迫无奈。李锐的《庐山会议》实录中提到,轮到张爱萍发言时,他是这么说的:

在彭直接领导下工作时间不长,过去对他信任、钦佩、尊重,为他的坦率、正直和艰苦朴素所迷惑,也是受他这些影响很深的人。虽然对他那种骂人、训人、蛮横态度和事物主义的工作作风有些反感,但总以为他就是那样脾气,原谅过去了。军队干部挨他骂的人,是相当普遍的。就是黄克诚同志,也是被他骂得最多的,可能是被他整服了的人。记得在陕北保安红大学习时,有一次他从前方回来,在闲谈中,曾对彭雪枫和我说,我这人脾气不好,喜欢骂人,你们都是挨过我骂的人,很对不起,等等。当时好像是检讨,但并无多大改正。”

仅此而已。还能说什么呢?

王平上将在《王平回忆录》中也深情回顾了彭总的一些往事。俄界整编后,红三军不存在了。彭总离开红三军时,召开了团以上干部会。彭总讲话很激动,讲着讲着眼泪就掉了下来。他在会上作了自我批评,“我的脾气不好,骂过很多人,请同志批评和谅解”“我过去对你们这些团以上的干部要求很严格,有时甚至苛刻一点,这都是对你们的爱护;否则,有的同志可能活不到今天,这也可以是‘骂’出来的”。

王平写到:

红三军团自1930年6月成立以来,在彭德怀军团长和其他首长的领导指挥下,经过了各种各样的严峻考验,进行了数百次战斗,逐渐成长为一支能吃大苦、耐大劳、作战勇猛、作风顽强、主动啃硬骨头、能打硬仗恶仗的坚强部队,成为红一方面军的主力之一。彭军团长要求干部打仗讲究战术,反对蛮干;他不主张团以上指挥员带头打冲锋,认为这样是降低了指挥员的作用。他要求团以上坚守自己的岗位,调动部队的各种积极因素,去完成作战任务。在彭德怀等军团首长的带动影响下,红三军团的干部养成了一种勇于坚持真理、敢于直言、能够抵制各种错误倾向的高尚品质,以身作则、艰苦奋斗、不搞特殊化的优良作风。

确实,彭总以他的刚直品格、艰苦奋斗作风等给红三军团打下了深深的烙印。《亮剑》中很多内容是瞎写的,在真实历史中不可能存在的。像李云龙那样屡屡违规抗命,早就被撸到底了甚至严明军纪了。但他宣扬的“主官决定论”“主官性格决定论”从某种意义上讲,还是有一些道理。

上小学时学过一篇课文《在炮兵阵地上》,其中讲了建国后彭总在海防前线视察时批评一位团长的故事,至今还有深刻印象。

彭总对手下要求严格是出名的,脾气不好、经常训人也是出名的。他自己也深知这一点。张爱萍上将之子张胜在《从战争中走来:两代军人的对话》写到,张爱萍关于彭总的回忆中,几乎都是彭总批评他的事。在陕北,彭总有次专门对彭雪枫和张爱萍说,我这人脾气不好,喜欢骂人,你们都是挨过我骂的人,很对不住,等等。

骂人总是不对的。在一般人看来,彭总是一个喜欢骂人的人。张爱萍却有不同看法,他认为:“人家讲彭老总骂人,我说他不是骂人,是严格要求,战争嘛!他要求别人做到的事自己首先做到,他的指挥所就一直在最前线。”湘江战役,红3军团红4师首先过江,在界首以南的光华铺、枫山铺阻击桂军第7军的进攻,保障渡口,掩护中央纵队和红9、红5军团渡河。张爱萍当时担任红4师政治部主任。看着敌人从四面八方地压上来,而中央纵队伤员辎重多,徐特立、蔡畅等老同志女同志过河慢,张爱萍着急了喊道,我的老祖宗吆,快一点啊!彭总来了,他手一指,把师指挥所给我开设到最前面去。这件事给张爱萍印象很深。

2012年底,我去遵义出差,专门去红军烈士陵园瞻仰过邓萍墓。旁边是一座表现邓萍中弹倒在张爱萍身上的半身雕塑像,生动再现了邓萍牺牲时的情景。张爱萍在1936年写的文章《第二次占领遵义》(收集在1954年出版的《中国工农红军第一方面军长征记》中),详细记载了邓萍牺牲的经过。

1935年2月27日,红一方面军二打遵义。时任红11团政委的张爱萍带着参谋长蓝国清,陪同邓萍抵近敌前沿,隐蔽在距护城河50米远一个小土坡的草丛里。他们要寻找一条便于部队向前运动的路线,以便天黑时发起总攻。蓝国清担心停留时间过长被敌人发现,建议转移,邓萍考虑到那里便于观察,没有同意。结果一个小通信员从后面摸上来报告什么情况,邓萍交代了一句,那个小战士趁着薄暮飞身跑回,结果把他们三个暴露了。城墙上的敌人开枪,邓萍头部中弹,英勇牺牲。

撤下来之后,张爱萍向彭总汇报,他在电话里就骂开了:“你们这些猪狗养的,都给我去死光好了!”事后彭总说了一句话,张爱萍一直没有忘记:“革命的路还很长很长,你们都不要做无谓的牺牲啊!”很难想象彭总听到邓萍、左权、彭雪枫等人牺牲时的心情,那该是何等的悲痛!

《王平回忆录》中也提到了邓萍牺牲的场景,说邓萍牺牲的时候他自己也在旁边。这一点和张爱萍的回忆对不上。《王平回忆录》中还讲了另一个故事:

1935年3月,红1方面军在鲁班场与国民党周浑元部打了一战,打成对峙的态势,就撤出战斗,向仁怀、茅台转移。3月16日,彭总随红11团行动。王平时任红11团政治处主任,团长、政委分别是邓国清、张爱萍。出发前,彭总专门向王平交代,为了躲敌人的飞机,部队要快走,至少走60里才能休息。因为下雨,路也窄,不好走,队伍拉得很长。彭总骑马走到前卫营后头,要求部队再加快速度。部队走了40多里,几个团干部一起走在前面,张爱萍看部队很累,就提出让部队休息吃饭。

部队刚停下来要吃饭,彭总骑马跑到前边,批评他们不顾大局。于是,饭没吃成,挨了一顿批,部队接着前进。彭总骑马走在后面,与王平等团干部隔了一个通信排。彭总一直絮絮叨叨批评他们。王平他们听不清楚,也不搭理他。又走了30多里,彭总才亲自下令休息吃饭。

彭总一个人坐在路边吃饭,几个团干部蹲在一棵树下边吃,还是不搭理彭总,斗气呢。彭总看他们有情绪,就过去逗他们:“你们吃什么好东西还躲着我?”之前批评人的严肃劲早没了。王平他们也没啥好吃的,有点辣椒和豆瓣酱。彭总菜盒里有点腊肉,就递过去招呼他们几个人一起吃。

彭总一边吃,一边讲进军茅台镇的安排,还讲起了茅台酒,讲得兴致勃勃、有声有色、有滋有味,大家恨不得马上带部队赶到茅台。当然,后来到了茅台镇,酒没少喝。很多人的回忆录中都提到在茅台镇喝酒的趣事。

再看看其他人的回忆。

遵义会议后,1934年1月因黎川失守等被公审错误处理的肖劲光获得平反,被恢复党籍、军籍。从打鼓到毛尔盖进军的途中,肖劲光接到通知,自己被安排到红三军团当参谋长,从此他与彭总有了更密切的接触。《肖劲光回忆录》中提到,彭总对部属的过失,从不袒护,批评起来“火力”很猛,毫不留情面。他刚到三军团不久,彭总有一次批评杨勇,大发脾气,十分吓人。肖劲光觉得有点过意不去,便出来打圆场,把杨勇支走了。事后他才知道,彭总批评人时,是不喜欢别人干预的,可能是他刚到3军团,破例给了他面子。

肖劲光提到,他批评人虽然很生硬厉害,但由于他一片赤诚之心,由于他不计前嫌,以及平时对干部战士的关怀爱护,被批评的同志事后往往可以从中领略到他对革命事业的忠贞,对有缺点错误的人恨铁不成钢的苦心,从而深深反悔自己,从心眼里感激他。有时批评有出入,他事后了解情况后,就主动找被批评的同志做诚恳的自我批评。所以三军团的干部上下之间非常团结。

《刘懋功回忆录》中提到了他终身难忘的一些事情。1948年2月,西野进攻宜川,围城打援。2 月 29 日上午,一纵已穿插到洛川到宜川之间。彭总命令一纵由西向东打,以合围瓦子街之敌。但一纵电台尚未架起来,于是彭总打电话给时任四纵警一旅副旅长(旅长高锦纯)的刘懋功,要他向右邻的一纵转达命令。

彭总说:“你给一纵传达我的命令,命令他们沿洛宜公路由西向东打。”刘懋功格外谨慎地边听边重复,以便于旁边的二团政委许尚志记下来。但彭总的湖南口音比较重,“沿公路”的“沿”字刘懋功没听清楚,以为是“原”。他着急地问是哪个“原”,问了四次,彭总解释了四次,他还是听着糊涂。彭总一下子火了,骂道:“饭桶!沿就是顺着公路往东打,连这也听不懂!”

彭总的声音很大,吓得许尚志连捏在手里的钢笔都握不住了。刘懋功赶紧夺过许尚志手上的记录本,把漏记的补充上,安排通讯员飞跑到一纵去转达彭总命令。

宜川、瓦子街战役共歼敌 2.94 万余人。这是西北战场上解放军由战略防御转为战略进攻的一次决定性战役,改变了西北战场的形势,同时也是警一旅第一次在参加野战军大兵团作战中完成重要任务。战斗结束后的第二天,刘懋功他们碰到彭总,彭总很高兴,与他们一一握手,关切地问刘懋功昨晚干什么了,刘懋功回答睡觉了(两天没睡觉了)。彭总和他们聊了几句,并提醒他们注意防空,之前骂刘懋功饭桶的不快早忘了。

过了两天,刘懋功分别碰到西野政治部主任甘泗淇、副主任张德生。两人一个劲跟他说,彭总一再表扬警一旅打得好。刘懋功心里很感动:我们的彭总,给人的印象总是很严厉,实际是一个心热似火,爱憎分明的统帅。他严格要求你,不当面表扬你,免得你忘乎所以,骄傲起来,这是对部下的真正的爱护,也是高级领导干部一种极可贵的品质。彭总后来在朝鲜战场上大骂梁兴初,骂得狗血喷头,但二次战役时三十八军打了胜仗,他在嘉奖电上亲笔写上“三十八军万岁”,也是奖罚分明。

1949年8月20日,兰州战役前夕,彭总亲自带领兵团、军、师领导干部去看地形。他背着手在前面走,其他人跟在后边。在一个小山头上,大家各自举起望远镜,观察兰州城及其周围地形。时任四军十师师长的刘懋功,看到一个个土黄色山包光秃秃的,像和尚脑袋一样,没有树林,没有庄稼,连野草也没几棵,不由自主地自言自语:“真是兔子不拉屎的穷地方,在这里打啥仗!”

彭总听见了这句无意中的怪话,回头横了刘懋功一眼,然后目视前方,声音不大,但口气严厉地说:“哪里有敌人,我们就到哪里去消灭它。哪里有祖国的土地,我们就要解放到哪里。哪里有受苦的人,我们就去哪里解放他们。不想到这里打仗,想到四川去吃大米,造屎?”

四军政委张仲良强忍住笑,幸灾乐祸地用胳膊肘儿戳了刘懋功一下,悄声说:“你多嘴挨批了吧?”回去的路上,张仲良告诉刘懋功,西进之前开兵团、军领导干部会议讨论战略行动时,有同志在会上提出要进四川,说:“南下四川吃大米,西进甘肃喝西北风。”彭总狠狠批评了他一顿,说这是张国焘论调的翻版。

这件事虽然不大,刘懋功却终生难以忘怀。同全国其他战场比较,西北战场更艰苦一些。彭总不仅自己不计较这些,带头艰苦奋斗,还教育大家不要计较。

彭总批评人,也有不服的。比如上边提到的王平他们,以沉默表达心中的不满。还有的更牛,直接与彭总顶起牛来。《廖汉生回忆录》中提到,西北战场上,当时一些同志对彭总批评人过于严厉有看法,有意见。回忆录中也提到了林伯渠为了帮助他们正确看待彭总的批评,在土基会议上讲的“有威可畏,有德可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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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并不是所有的人都会事后原谅彭德怀, - 林广 10/20/21 (19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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