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西方當官的穆斯林多了,最近的倫敦市長不就是?中國的你根本不用舉明朝的例子,今天大陸的穆斯林黨員高官多了去了。我說過了,無論是中國還是西方,通過自己的制度吸納個別穆斯林都不是問題,只要你的主流體制夠強大就行。
但這對整個穆斯林世界的改造毫無普世價值。一個關鍵的難題擺在所有國家面前:那個被主流社會所吸納的穆斯林官員,他倒底是效忠於現代社會的價值體系(我不管它具體是西方的還是馬克思主義的),還是效忠於伊斯蘭教的價值體系。
別告訴我說,這兩者居然是可以共存的。伊斯蘭教最大的問題,不是現代社會能否寬容它,而是它能否寬容現代社會。古蘭經上說了,不寬容其它生活方式,所以要聖戰。
這個難題,平時可以瞎混混含糊處理,但一到關鍵時刻就會涇渭分明。穆斯林對其它信仰搞排斥,對這種現代社會不能允許的行為,你這個具體的穆斯林是什麼態度?如果你按現代法治精神反對這種做法,那麼這個穆斯林官員實際上就已經是個被現代社會同化了,肯定不能被穆斯林世界所容納,更沒有能力帶領穆斯林世界融入主流社會。如果他姑息穆斯林排斥其它種群的唯我獨尊行為,那麼他確實有可能得到穆斯林世界的認同甚至成為領袖,但這又絕不為主流社會所寬容。
這對中國都是個難題,據我所知在新疆等地許多土共一手培養的維吾爾幹部都在這問題上立場曖昧,不願依法處理宗教引發的社會問題。其結果,就是他們兩頭都不受待見,土共難以信任他們,穆斯林社會也視其為叛徒。
換西方社會,矛盾就更突出了。民主簡單化,民粹主義泛濫,正是穆斯林原教旨主義滋生和蔓延的溫床。為了討好數量爆增的穆斯林選民,別說穆斯林的官員會日益極端化(比如那位埃爾多安),遲早連西方的政客也會傾向綠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