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方的孤獨
最近跟幾位好友聊奴隸制3.0,slavery3.0.雖然一直有Modern Slavery現代奴隸的各方面的洞察和認知,比如煙酒,互聯網porn,毒品drug,還有我認為的中國人的所謂“愛國”,等等,但是我還沒有讀到過宏觀的,世界全球範圍內的slavery3.0,奴隸制3.0。我在想,從邏輯和動機上來說,掌控地球資源的人,為什麼就不會想到在地球和世界範圍內實施slavery呢?是什麼力量阻止煙酒,互聯網porn,毒品,還有中國人的所謂“愛國”不能再進一步推廣到全人類呢?萬維網有幾位號召全球中國化,哈哈。 這些模型模式完全可以被複製,用一個或者好幾個產品products和與之匹配的市場營銷手段推廣,擴大,和深入的。有什麼樣的道德moral力量阻止人類,尤其是阻止權貴+科學+科技,不推廣,不擴大,不深入實施全球奴隸制?很遺憾,也讓我悲觀的是,我認為自西方啟蒙,殺死了上帝后,人類就再也沒有了最高和最絕對的超越人自身的道德moral力量來阻止這個把煙酒,互聯網porn,毒品drug,中國人的所謂“愛國”,等等modern slavey現代奴隸模式繼續推廣,擴大,深入的進程了。
我認為Covid是這樣的一個新的product產品,用來擴大和推廣到整個地球人類,目前是所謂delta variant變種,我基本確定後續還會有更多的variants變種,需要形成一個共識要不斷的打疫苗,這是深入的第一步。
剛剛研讀了美國CDC的一份研究報告,https://www.cdc.gov/Pcd/issues/2021/21_0123.htm#2。非常有意思的報告,其中排列出了comobidities併發症,見下圖。

建議有興趣的讀者讀讀這個報告。讓我最吃驚的是圖中第八條,anxiety and fear-related disorders。Wow,我們每天不就是被各種媒體,政客們引入anxiety and fear?這個研究報告不能說不是權威吧?那麼高比例的anxiety and fear-related disorder說明什麼呢?我想只要不是胡編,作假,嘴硬,不過分用智商來諉過和飾非的話,就會得出自己的sane判斷和答案。對了,當我說,我的去中國化不是要跟人爭論什麼制度,文化,而是要去除“胡編,作假,嘴硬,過分用智商來諉過和飾非”這些“中國化”的特色,很多網友不以為然,說這些是人類的通病。我只能苦笑,通病不去掉,然後喜歡討論辯論文化和制度,在討論和辯論中有意無意的在行使人類的通病”胡編,作假,嘴硬,過分用智商來諉過和飾非“,那麼那樣的文化和制度的討論和辯論會是什麼樣的結果呢?再說中國人”愛國“是人類的通病?中國化的這些特點在中國人群體中是普遍而大流行的,不先去除這些,討論其它是彎彎繞。用美國intellectual圈子的話來說,First-principles是最重要的,是building block of true knowledge.當然這恐怕在中國是不適用的。
OK,回到奴隸制slavery 3.0. 我做一個假設,然後問幾個問題。假如covid是人為的,那麼CDC這個報告讓我想到什麼呢?幾個問題:
有了covid,包括疫苗,以及不斷的要續打的疫苗針,以及後續不斷的covid變種,比如三年後,是不是會有更完整,精準的細分數據?
不斷收集的數據,更精準的細分模型會不會像研究互聯網porn,毒品和中國人的”愛國“那樣形成一個現代奴隸modern slavery機制?什麼人在鼓吹鼓勵,甚至是用引入anxiety and fear來驅動人打疫苗?
有了不斷完整和完善的數據,那麼有什麼力量能阻止疫苗中不被加入一些成分來定點針對細分的不同類別category的人?
獲得了數據和在健康上定點細分處理各種不同分類的人的能力,有什麼惡意evil的動機呢?我不喜歡強調善意的動機,我認為那是正常,不值得宣揚的,因為很多人相應發財和獲得名譽和地位。我關注的是有沒有惡意evil的動機和目的,同樣也伴隨發財和獲得名譽和地位的滑稽。人類不是有太多這樣的滑稽?
OK,還是回到slavery 3.0。我先從歷史和大框架來說說slavery 3.0可能的惡意evil動機和目的,具體,後續看事態的演變再說。 slavery奴隸制3.0.的假設,我是地球資源的控制者。
slavery 1.0. 一開始我需要的是奴隸的體力,然後把奴隸組織起來,有時候還放任奴隸們自發組織,甚至奴隸內部自殘,只要我能完全掌控就行。典型例子是中國。
slavery 2.0. 西方啟蒙,美國南北戰爭解放奴隸。我深知科學和工業化,會演變成一個大機器自動化時代,那麼我就不能阻擋,也不再需要體力為主的奴隸。我需要設計一個新的模式。這個新的模式需要考慮人的智力,人的創造力,那麼就需要讓人在個體層面相對獨立和自由,就需要一種叫民主的政治制度來嘗試讓智力和創造力高的人有個相對良性的競爭環境。這個新的模式包含了很多風險,比如智力和創造力高的人有了獨立和自由後,可能會不再接受被管控。智力和創造力低的人有了獨立自由後可能會變懶,也會不接受管控。這些風險對我這個地球資源掌控者來說,不是接受不接受的問題,我不能阻擋科學和工業化,科學和工業化也是我獲得更大利益和資源管控的新的進程,所謂風險越大,回報越高,我只能匹配對應,保障不失控。於是,我們就看到了應對智力和創造力高的人的模式和遊戲,我們也看到了匹配智力和創造力低的人的方法,加上引入anxiety and fear。我稱這些為基於人的個人主權的”fair play“。我原來沒有slavery2.0的認知,還以為歷史終結了,哈哈。 川普和covid讓我明白了,no, 人類的“進步progress” never ends。
slavery 3.0,那麼多人,智力和創造力高的人,智力和創造力低的人,還有機器人,還可以深入好幾層細分,比如種族,性別,等等,我這裡不再細分。怎麼辦?如何不失控?原則上,方法可以變,比如金融數字貨幣,政治上可以搞不同的選舉,或者接受某個黨的領導,等等,但是必須得預防失控。必須得對智力和創造力高的人,智力和創造力低的人,還有機器人,實施一個針對性,也是完整的管控方案。 這個方案的宗旨是要靈活,要在很“道義”的框架下,隨時,定點,定量的消滅一些人口。CDC的這個第一份報告給我的是這樣的一個未來可能圖景。還好,我感覺我個人沒有什麼anxiety and fear。 It is always what it i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