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河

  我們老兩口前兩年從新澤西州搬到了紐約市皇后區（QUEENS）的LITTLE NECK。這片街區治安一向不錯；可在5月4日（星期六）晚上發生入室搶劫、強姦案；其中一位婦女被強姦了兩次。三個入室搶劫犯還逼迫這棟房子裡住的人交出9800美元；然後他們開着車揚長而去。

  我其實5月6日（星期一）早上才知道此事的。我們的鄰居是位白人老先生，他看見我就說到這起入室搶劫、強姦案，說“那棟大房子裡住着一家三代中國人；那三個強盜是動物”。我知道那個地點。我們這片街區很多住房是CO-OP公寓。其它都是獨立屋（SINGLE HOUSE）。一般地說，這片街區住獨立屋的住戶收入都比較高，因為房價起碼百萬。CO-OP公寓的住戶則差很多，多數是退休者和還一些中低收入者，還有就是年輕人。不過從安全角度說，住公寓的相對更安全些，鄰居們都挨得很近，且總有警衛巡邏；搶劫犯大概不會到這兒來作案。這個案子讓我感覺，住獨立屋者比住公寓的容易被入室搶劫。可是這片街區好像沒發生過這種惡性案件啊。這片街區邊上是熱鬧的495長島高速公路。因為屬於紐約市，住房密集，過往車輛和行人很多。罪犯居然選擇這個地方作案；難道這裡是“燈下黑”？

  網上就此案有簡略的報道，大意如下：

  發生在Little Neck的入室搶劫強姦案中，罪犯強姦了一位婦女兩次，並搶走了近萬美元。警察公布了罪犯入室後被攝像機攝下的影像。這是三個強壯的黑人（都差不多6英尺高）作案，其中一人有把手槍（我從警察公布的視頻中看到這是個華人家庭）。

  在星期六晚上九點半的時候，這棟房子裡的一位34歲的華人婦女剛出門，三個罪犯中的一位拿着手槍指向她，然後把她逼的退入房間，隨後他和他的兩個同伴也一起侵入；隨後發生了搶劫和強姦。室內的防盜攝像機錄下了這些情景。

  當時除了這位華人婦女外，室內還有另外7人（我估計都是老人和孩子）。他們都被驅趕到臥室，被押在那裡。這時一個罪犯將那位華人婦女被帶到樓上去翻東西。其間，華人婦女交給罪犯1千美元現錢。後來這個強盜還強姦了她。然後，強姦華人婦女的罪犯又將她帶到樓下，逼迫這位華人婦女的母親（54歲）拿出另外8百美元。

  這三個罪犯索要更多的錢。被強姦的華人婦女只得去另外一間臥室的床頭櫃裡又拿出8千美元現金。這時，另一個罪犯又將這位華人婦女強姦了一次。隨後這三個罪犯出了門。他們分別開着兩輛小汽車揚長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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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個惡性案件就發生在我們居所的附近，讓我吃驚。猜測，這三個罪犯應該是有備而來。否則，他們隨機去搶劫獨立屋的住戶太過盲目，且冒險程度更高。我認為他們是知道當時這個獨立屋住的人不敢反抗。我猜測當時屋中沒有身強力壯的男人。

  我想起我在新澤西州住的時候，我們的華人朋友全家出門旅遊，結果就在他們在外旅遊期間居所被盜。可他們沒有現錢在屋中，盜賊當然也就沒有搜到現金。當然，各個房間被翻得一塌糊塗。一般地說，美國的盜賊們都認為華人家庭中願意藏大量現金。其實在現今美國社會中這種情況已經大大改變。大概只有在中國城裡做小買賣的華人小老闆愛在家中放現金（買賣收取現金可以逃稅，其價格也相對低，顧客也願意）。以上案情簡介，這戶華人家庭中存放大量美元現金。我想大概屬於以上情況吧？

  我猜測罪犯有備而來，他們是知道這戶華人家中有現金的。那他們是怎麼知道的呢？我的華人朋友分析，在中國城裡做小買賣的華人小老闆的僱工或被服務者，都有可能逐步摸清小老闆家中的情況。朋友舉例說，比如華人開的按摩院就收取現金，他們的收費標準低，層次低的人就願意去；而這些人中或許就有圖謀不軌者。我覺的這種分析有道理。

  如果以上分析與事實相符，我心中真是什麼滋味都有。有關華人小老闆收取現金逃稅應該是司空見慣。我曾在華人開的酒店買酒，如果付現金就不收取銷售稅（紐約的銷售稅8.875%）。我也樂得少花錢。唉，甭往下說了吧。

  我失眠，總是凌晨出門散步，如果遇到劫匪怎麼辦？呵呵，我這麼多年從來沒碰到過。只有一次遇到個大概是醉鬼的人。很遠就聽見他哭喊着朝我這邊來。我嚇得趕緊衝到附近的停車場裡躲起來。我在一輛車後面看見他瘋瘋癲癲、晃晃悠悠地跑了過去。如果我真的遇到一個人要搶劫我呢？這種可能性太小。因為一般作案都是晚上或深夜；凌晨很少有專門的搶劫犯作案。再者，我一個老頭兒在街上默默地散步，能有多大油水？只要沒遇到要做人肉包子的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