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峽大壩的由來(轉自鳳凰衛視) |
| 送交者: x-file 2015月09月10日00:30:08 於 [世界遊戲論壇] 發送悄悄話 |
| 回 答: "更立西江石壁,截斷巫山雲,高峽出平湖”-三峽工程由來 由 x-file 於 2015-09-10 00:08:5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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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曉楠:毛澤東在上個世紀五十年代,曾經寫過這樣的詩句,“更立西江石壁,截斷巫山雲雨,高峽出平湖”。短短十五個字,卻勾勒出了氣勢恢弘的景象,使得這個曾經誕生過屈原和王昭君的地方揚名海內。而如今登上三峽工地制高點罈子嶺向下鳥瞰,只見長達2309米的大壩橫跨長江兩岸,這個耗資1800億元人民幣,工期歷時17年的建築,在各界學者的爭議聲中呈現在世人面前。
鳳凰衛視12月14日《鳳凰大視野》節目,以下為第一集文字實錄: 亞利克斯(美國陸軍工程兵團上校):我只想說哇,實在太震撼了。我以前讀到也是在電視上看過很多關於三峽的消息,但是親眼看到它,真的是美得令人窒息,實在太震撼了。 伯德(湄公河委員會首席執行官):我真的覺得三峽的規模很大,尤其它的發電量是2億千瓦。 瑞法特·阿卜杜勒·馬力克(國際水電協會主席):三峽是世界上最大的水力發電工程之一,所以這個裝置真的是給我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 馬丁·威爾士(全球水夥伴代理執行秘書):在這裡的幾天將是很有趣的經歷,我會在會議上聽聽關於三峽工程的說法,關於三峽正在對整個河流體系產生的影響。 羅伯茨·約翰遜(美國墾務局局長):三峽公司和中國都應該為他們取得的成就感到驕傲,我肯定三峽將為中國的發展帶來清潔的無碳能源。 斯蒂芬·希爾(萊茵河國際保護委員會主席):這是一個規模巨大的大壩,非常長、高度也很高。我想工程師們為設計這個工程花費了很多心血。 嘉賓:多麼令人吃驚的一個成就,將社會、經濟和科技發展各方面綜合在這個宏大的工程中,建成了這樣一個龐大而美麗的工程。 解說:這是1919年孫中山先生所寫的《建國方略之二——實業計劃》一文,其中第一次提出在三峽建造大壩的設想,孫中山以憂國憂民之心,希望以發展實業使中國步入強國之列。 陸佑楣(原中國三峽總公司總經理、中國工程院院士):孫中山先生就提出了,要在長江三峽要建一個水壩,來解決全國的生產力的問題。 解說:1944年,受國民政府邀請,世界著名的壩工專家薩凡奇冒險考察三峽,在對三峽地貌勘測過程中,陪同的中國工程師錢光宗不幸墜江殞命。中美兩國水利專家用生命和汗水換來了三峽的第一手資料。經過十天勘測之後,轟動世界的“薩凡奇計劃”面世,該計劃肯定了在三峽建設大壩的理論,並且出於發電等經濟效益考慮,提出三峽壩址應選在南津關。 但是當時飽受軍閥割據和戰爭摧殘的中國貧弱交加,大量百姓流離失所。孫中山興建三峽的夢想變得遙不可及,而遠在美國的薩凡奇對此也無能為力,三峽建設就在國民政府的內憂外患中,被擱淺下來。 1954年夏秋之交,長江中下游地區發生了百年不遇的特大水災。 李永安(中國長江三峽集團公司總經理):這一次洪水大約流量是相當於一百年一遇到兩百年一遇。當時江漢平原受到了洪水的災害,荊江進行了分洪,死亡是三萬三千多人,京漢鐵路是停了一百天。所以1954年的這一場洪水對國民經濟和人民的生命財產,帶來了巨大的損失。 陸佑楣:長江大概是從歷史上兩千多年的歷史記載,大概每十年左右要出現一次大洪水。 陳德基(水利部長江水利委員會高級工程師、中國地質工程勘察大師):如果要發生了大洪水的話,它的災難以前是毀滅性的後果,就長江,就荊江兩岸可能一千多萬人,一千多萬畝土地都毀於一旦。死亡人數他們當時估計,如果要是沒有做好準備的話,恐怕死亡人數甚至是幾十萬到百萬人。 解說:長江洪患自古有之,1954年這場持續時間特別長,危害特別大的洪水,更堅定了毛澤東“欲治國必先治水”的決心。同年12月毛澤東聽取了長江水利委員會主任林一山的匯報,決心上馬三峽工程。但是這個浩大工程,真的能解決長江的水患問題嗎,在毛澤東的心裡這還是一個未知數。 陸佑楣:下游有多少地區要受到洪水威脅,如果沒有三峽的話,有一千五百萬人口,一百五十萬公頃的耕地,還有幾十座重要的城市,都是在長江洪水的威脅之下。有了三峽水庫以後,可以把地區防洪從原來的十年一遇的標準,十年一遇是幾乎每年都要出現的這種,每十年要出現的這個概率,那麼有了三峽水庫,可以提高到百年一遇的標準。 李永安:它在長江中下游防洪體系裡面是一個關鍵工程,是一個骨幹工程,具有不可替代的作用,所以正因為它這樣一個不可替代的作用,所以,我們的國家領導人,就是從這一點考慮,最後決定要興建三峽工程。 解說:在不到五年的時間裡,毛澤東先後6次會見林一山,與他討論三峽工程和長江水利建設問題。他曾對林一山說,你看能不能找個人代替我當國家主席,我給你當助手修三峽大壩。但是就在毛澤東謀劃三峽遠景的時候,一位年輕幹部卻打斷了他的思路,這個人就是時任中國水電部副部長的李銳。 李銳(原水電部副部長、前中組部常務副部長):當時三峽上根本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因為那時中國整個的國家的力量,只有那麼一點點大,是不是啊,一個我問你,一個城市只有五萬人口,它蓋一個百貨商店是對付二十萬人的百貨商店,買賣。那個不可能的事情,是吧,我們那個什麼,那個王府井那個百貨商店,你擺那個農村裡面去行不行啊,它沒有人來買東西嘛,那是很顯然的道理。 解說:1957年全國的總用電量是190億度,而預計三峽的年發電量是1000億度,這樣的規模在五十年代是不切實際的。 1958年毛澤東乘輪船沿江而下,他決定親眼看一看三峽,這是毛澤東一生中第一次,也是唯一的一次三峽之行。但是就在李銳的觀點尚未平息的時候,中國一場關於三峽大壩選址的爭論也變得激烈起來。 解說:1955年,中國政府聘請蘇聯專家,協助進行三峽工程建設,經過實地勘測後,蘇聯專家建議將三峽壩址選在長江上游40公里的貓兒峽。但是南津關和貓兒峽兩個壩址方案,更多的是出於發電等經濟效益考慮,與毛澤東設想的防洪效益有着較大差距。“三峽壩址之爭”擺在了周恩來面前,周恩來沒有判定孰是孰非,而是要求中國專家深入細緻地做好選址的勘探工作,用事實來說服蘇聯專家。 1956年在長江西陵峽三斗坪的中堡島下,跋山涉水的地質專家,終於找到了一塊綿延二十多千米,形成於8億年前的巨型花崗岩體。 陳德基:從宜賓以下,一直到宜昌,整個河段裡面都是比較軟的岩石,或者石灰岩。唯獨就在三斗坪這裡,露出了這麼一小塊結晶岩,結晶岩包括變質岩,包括火成岩,這是非常難得的,這麼一塊好岩石。 鄭守仁(中國工程院院士、水利部長江水利委員會總工程師):三斗坪壩址是花崗岩,花崗岩的話說,這個它沒有這個溶洞溶蝕這個問題。 陳德基:世界上很有名的一個岩石的力學專家,非常有名,叫米勒,奧地利的一個教授。我陪他去看那個洞子,他就用鐵錘敲這個聲音,他說very good music,他說非常好的音樂,修什麼壩都是安全的。 解說:壩址的選擇是中國專家前後四十多年勘探的結果,這裡不僅有着長江流域罕見的,完整的花崗石結構,而且河谷中的中堡島將長江一分為二,可以讓三峽大壩進行分期施工。 陳德基:這個好岩石,所以就像一個明珠,嵌在這麼一個大地上。所以三峽工程是得天獨厚,是上帝賜給我們這個國家和民族的一塊寶地。 解說:三峽工程的每一個腳印都伴隨着擔憂和爭議,鄧小平曾在美國媒體前表示,中國政府一定會周密考慮,有了一個好處最大,壞處最小的方案時,才會決定開工。就在三峽壩址被確定下來以後,一場盛況空前的科學論證拉開了序幕。李銳就在這時出版了他的專著《論三峽工程》,全面系統地闡述了三峽不該建的理由,這本書給反對方提供了科學有力的證據。陸佑楣當時任三峽工程論證領導小組副組長。 陸佑楣:這麼大的一個工程,它涉及的問題方方面面,都必須充分地論證,一個一個調查、研究,目前能夠看到的問題,都要給它拿出來。 李永安:第一個因為這個工程涉及到移民人數是比較多的,就是上百萬的移民怎麼進行安置。 陸佑楣:畢竟是120萬,人家聽了像個天文數字,對於外國人來講都很不可理解。 解說:數目龐大的三峽移民,給中國政府帶來了前所未有的難題,但是移民問題只是三峽論證中的一個課題。1986年聲勢浩大的三峽論證聚集了412名專家,分成14個專家組展開討論,但是在當時中國是否有能力建設三峽大壩,成為了最重要的問題。 楊亞(中國長江三峽集團公司總會計師):應該說資金問題,也是導致三峽工程論證的一個很重要的一個問題。 楊清(中國長江三峽集團公司副總經理):但三峽它又不是一年馬上就見效,不像火電廠很快就見效,或者小的電站三五年見效,它要十七年。 楊亞:在三峽論證的時候,有一個專題叫做《國家承受能力的論證》,就是在80年代初期論證的時候,國家要建立這,這個三峽工程,這麼大一個項目,是國力到底能不能夠承受。 楊清:所以當時認為資金量,好像現在建三峽,經濟實力不太具備。 楊亞:就是能不能拿出這麼多錢出來,所以當時,有一個專門的一個專題組,在做一個國家承受能力的一個專題的論證。 楊清:這個呢是,這個是意見,持這個意見的比較多,而且呢不見得是專家,學者也比較多。 解說:國家計委的何格高,當時參與了防洪和綜合經濟組的討論,最後他在綜合經濟組的報告上沒有簽字。 何格高(中國國際工程諮詢公司專家委員會委員):因為在計委我是管這個水電,所以知道一年至少要多少錢。當時至少一年要70億。但是,當時計委只安排了35億,去掉一半,我在國務院匯報會裡就講,我們現在最急需的水電站的建設都沒有投資,你還要上三峽,那我其他的都會停了。 解說:中國《水力發電》雜誌,甚至公開發表不同意見,三峽工程將遇到一系列世界上尚未經歷過的技術問題,解決這些問題的條件還不夠成熟,著名水利工程專家黃萬里三次寫信給有關部門,稱“三峽大壩永不可修”。論證過程中的三峽工程遭到了的各種各樣的質疑,質量豆腐渣、工程馬拉松、投資無底洞,甚至有學者預言三峽會重蹈三門峽的覆轍。 李永安:任何一個工程它都有利,同時也有弊的,經過比較以後,是三峽工程利大於弊,早建比晚建要好,基於這樣一個論證論,所以最後這個工程,經過全國人民代表大會進行表決的。 陳曉楠:1992年4月3號,關於三峽工程決議進入最後投票表決階段,一位白髮老者黃順興拍案而起,他說三峽應作為重大議案處理,必須有三分之二的多數票才能通過。而另一位名叫劉彩品的女士此時也站了起來,她說我已經投了反對票,我贊成黃順興的意見,最後投票階段的爭論依然如此激烈。在這一天曆經四十多年勘測,四十多年論證的三峽問題,還是終於有了明確答案。 解說:三峽工程僅論證階段就持續了四十多年,討論的問題涉及到方方面面,直到1992年“三峽工程上與不上”的問題,才有了明確答案。 贊成1767票,反對177票,棄權664票,未按表決器25人。 從1919年孫中山的第一次設想,到1992年的投票通過,歷經70多年坎坷歲月,三峽工程終於邁向了實施階段,據說當這一消息傳到三斗坪的時候,小鎮上的酒和鞭炮頓時被搶購一空。 儘管三峽已經開工,擺在三峽建設者面前的,除了一系列世界級技術難題,還有十多年的漫長工期,這個寄託了幾代人強國夢想的浩大工程,能否順利呈現“高峽出平湖”的盛景,還是一個未知數。 解說:1997年,歷經五年的基礎開挖,三峽工地已經初具規模,但是隨着施工進度的推進,一個難題擺在了眼前,大江截流。此次截留是指以江中的中堡島為核心,在島的上游和下游做圍堰,當上下游圍堰合攏以後就表示截流成功,然後再抽乾圍堰中的江水,露出花崗岩河床,便是三峽大壩的基石所在。但是三峽所處江域水深急流,多險灘涌浪,地理條件極為複雜。要在這樣的水域進行截流,將長江攔腰斬斷,對三峽工程建設者來說,無疑是一個巨大的挑戰。 史德亮(長江科學院水力學所副所長):大江截流,它是在深水河段進行截流,這個呢的主要特點,一個是水比較深。因為最大的這個水深達到六十多米,這是一個,再還有一個就是流速比較高。 解說:這裡是湖北宜昌前坪科研基地,早在上個世紀七八十年代,這裡就已經開始為三峽論證提供各種科學數據。1985年,為了確保大江截流萬無一失,前坪科研基地匯集了國內最頂尖的水力專家,進行了無數次的模擬試驗。這就是當初為模擬大江截流而特別製作的模型,至今依然保存在前坪科研基地。 史德亮:這個模型從上游一直到壩的上游是太平溪,下游到葛洲壩以下的,宜昌河段的磨盤溪。整個模型河段將近六十公里,我們這個模型的長度,就將近有四百多米,這是,應該說截止到現在,這個不僅是我們國內乃至世界上最大規模的這個實體模型。所以國外很多那個同行來一看,他很驚嘆,就只有中國能夠投入這麼大的財力,研究這樣一個模型。 解說:1985年盛夏的夜晚,前坪基地燈火通明,通過多次模擬試驗,一個嚴重問題卻以緩慢的速度呈現在科研人員面前。 鄭守仁:就是我們在模型試驗上就發現,水深了之後,它拋下去的塊石,它不能一下子衝到水底下。有的就在這個坡面上就擱着了,這樣坡面漸漸變陡,變陡到一定的時候,它會整個地坍塌下去。 史德亮:我們同時那個同步建設了幾個模型,在研究過程中發現這個堤頭坍塌的問題。那麼這個事情呢,以前還沒有發現過,後來這個查了國內外的有關文獻呢,也沒有這方面的這個記載,那麼我們就發現這是一個新的問題。 解說:由於三峽水急浪涌,水下地質狀況十分複雜,在深水和大流量條件下截流,將是三峽工程開工以來,面臨的第一道世界級技術難題,而兩側堤頭向前推進過程中的坍塌問題能否解決,無疑決定了大江截流的成敗。 楊清:因為那個堤,它是你往上堆堆,看着穩定,但是它底下由於坡角不夠,是立着的,它總是要塌完了你再堆才立,它是這樣塌堆,塌堆才能形成一個大的坡。你直接往這兒截的話,你截不了這麼寬,但是它不到一定比例,堆不了這麼高,就是不夠一定的角度。所以它就是一個塌和這個塌堆塌堆這麼一個關係。如果它應該是一旦控制不好,就整個全線塌下去,塌的時候一旦控制不好,車就要掉下去。 鄭守仁:這樣就危及到施工人員跟施工機械的安全,就是深水截流拋投過程當中,就會有這麼一個技術難題,是吧,所以這個我們在模型試驗上發現了。 解說:經過多次試驗之後,科研人員想到了解決辦法先在江底拋投大量石料,將河床深槽部位墊高,然後再逐步進行截流,這個辦法稱為“深水平拋墊底措施”。 鄭守仁:因為那個截流你要保證截流人員,跟施工機械的安全,這個要放在第一位,是不是。所以我們就通過試驗研究,就怎麼樣來解決和防止堤頭坍塌。所以後來,我們就採取了,用船先平拋,下面平拋了三十米,把水深給它降低。 史德亮:在下面時就墊底,減小它的有效水深,這是一個方面。第二個方面,在拋投的過程中,能夠採取一定的攪動,使邊坡儘早能夠穩定下來。 再一個,為了拋投的安全起見,在堤頭周圍有一道安全線,拋投的這個車輛和材料通過推土機把它推向堤頭外圍,這樣的話能夠保證截流的安全。 解說:1997年11月6日,三峽工程開始進行大江截流。湖北電影製片廠李少華帶領攝製組,用鏡頭記錄下了這一歷史時刻。 李少華(湖北電影製片廠導演):世界上都沒有一個截流的水深也大,它的流速,它的流量都非常大,比我們當年拍葛洲壩截流,要難度更大一點。 曹廣晶(中國長江三峽集團公司副總經理):這個壯觀、震撼,這畢竟是人類歷史上,一次規模最大的截流。 解說:平拋墊底技術的應用,減緩了堤頭不穩帶來的坍塌問題,截流過程進行的比較順利。但是就在距左右兩岸合攏還有不到二百米的時候,試驗中曾作為最壞預想的情況出現了。 楊清:就大概還有一百多米,快到兩百多米的時候,這時候出現過一段時間,大概有一天多的時間,添多少料沖多少料。 解說: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後,截流小組馬上啟動了緊急預案,那個夜晚,整個三峽工地燈火通明,徹夜未眠。 李少華:當初我們拍攝的時候,就是石頭拋到堤頭的時候,大石塊就被水沖走了,當時的時候,那些施工指揮的人員很着急,都發愁。 解說:此時不再是簡單的投放,四面體、大石頭、小石塊兒,接連有次序地搭配拋投,但是到了凌晨兩點,還是無法打破這種沖淤平衡的狀態。 楊清:這個時候也就是說它那個沖淤平衡,就是沖和你這個堆積這個正好在這個平衡。 李少華:你像那種大卡車,都是七十多噸的大卡車,原來我們在葛洲壩截流的時候,二十多噸說是大的,這是大的有七十多噸,那大的這個裝載機,那也都是幾十噸。 解說:工程人員進行了緊張商議之後,決定在截流水域的周圍豎起攔石坎,儘量阻止大石頭被水沖走。然後又將四面體用鐵絲串起來形成串石,或用鐵絲網網住幾十噸的大石塊,再往江里投放。 楊清:投四面體和投這個大的串兒石,就是大的那個石頭給它串起來,否則你擱一個石頭它弄跑,四面體擱進去就沒了。 解說:經過一夜連續不斷的投放石料,事態終於得到了控制。江水的流速逐漸減緩,兩側堤頭又開始緩慢向前推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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