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哥伦比亚大学终身讲席教授魏尚进在接受采访时表示结婚对数下滑来自多重因素,并非简单等于全民不愿婚恋。部分问卷中,一些表示不想结婚的年轻人仍会描述理想伴侣,这提示“不想结婚”与“匹配困难”需要区分。但同时要注意到,随着女性教育和经济独立程度提高,更多人可能不愿为婚姻勉强将就,对婚姻某些经济保障功能的依赖也可能下降。

在采访中,魏尚进指出结婚对数下降里面有很多因素,最重要的因素是包括我们适婚年龄段的人口在下降。第二个重要因素是越来越多的家庭,即使要结婚他们会推迟结婚的年龄,这就会造成在给定的时间点,似乎去登记结婚的人会下降。除此之外,还有包括性别失衡加重等因素,也会让成功配对的概率降低。
“我强调的是,这个结婚登记结婚对数的下降,不是说越来越多的、一半的人选择不要结婚了,显然数字不支持这种说法。”
魏尚进提到日本出了一本社会学的畅销书,叫《不婚社会》,其中说如果去问年轻人,会有很高比例的年轻人说不要结婚,国内也是这么说的。但是如果仔细去看那些得出这个结论的问卷,你会发现很多说不要结婚的人里面,其实他的真实想法是“我很想结婚,但是我结不成婚”。
“人家问你要不要结婚?他回答说我不要结婚。接下来问说,如果你要结婚,你的理想的什么人?结果他给出了很详细的描述,说理想的配偶是怎样的。你把这两个问题放在一起,其实他是很想结婚的,但是他找不到他理想的配偶。也不排除有些人是真的不要结婚。”
魏尚进表示假设一个社会或者因为性别失衡,或者因为别的因素,更多人做了卷的动作,“我愿意将就生活的”这个集合在缩小。“我有足够好的收入,我不靠别人来过好的生活,我跟她结婚会降低我的幸福感,而且她要把很多家庭的责任加到我身上的话,也会降低我的幸福感。这时候除非对方是非常优秀才会选择结婚。这背后是因为更卷了,造成我不愿意将就的人的比例更高了。”

魏尚进还说,婚姻形式是起的什么社会功能?假设你认为它的一个重要的社会功能是对两性中的某一性要给提供更多的保护,那如果女性有更高的教育的水平,有更好自己赚钱的水平,那么她对婚姻这种保护的依赖性低,保护的相对重要性也会在下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