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我亮明我的观点——外语可以学,也应该学,尤其是中国强大了以后,中国人需要学习更多的外语,而不仅限于英语。背后的原因很简单,随着中国实力地持续性增强,中国的国家利益一定是外溢的,为了更好地与世界人民打交道,中国人民当然应该学习更多国家的语言和文化,这有利于中国人更好地维护个人自身和国家的利益。
举个日常的例子,我个人现在在格鲁吉亚旅游,虽然我英语流利,但是在当地几乎没有任何用处,我常常需要依赖大语言模型进行格鲁吉亚语翻译,因为即便是在格鲁吉亚的首都,即使是本地的年轻人,能够流利进行英语对话的比例也令英语低到没有应用价值。
我们出行打车时还没有遇到过一个可以用英语交流的出租车司机。甚至使用基于谷歌地图的打车平台Bolt,也经常发生古鲁吉亚语的地址和手动填写的英语地址对应错误,以至于要么需要复制粘贴古鲁吉亚语地址来定义出发和终点地址,要么需要更适应本地使用的,由俄罗斯人开发的Yandex平台。而我去当地的普通自营商店购买任何物品时,也终于体会到了所有人在语言不通时需要的各种辅助交流方式——比如需要用手语来解释自己的一些需求,甚至付账时摊出硬币让对方自己拿等等。
我07年到德国柏林一个银行点办业务的时候,也遇到过年轻的营业员不会英语,当时不要说没有大语言模型可以用,我的手机还是直板诺基亚,连Google翻译也用不了,而对方只是放慢德语语速希望我能听懂,最后是靠连蒙带猜地解决问题。而我的德语水平到今天也只能阅读,听说都不过关,纯粹的哑巴德语水平。
又比如,尽管瑞典人的英语水平在非英语国家里绝对算得上是世界顶尖的,但是瑞典人和所有正常人一样都天然倾向于使用自己的母语交流,对方如果使用英语交流,那一定是为了照顾不会瑞典语者的善意包容。如果学了个英语就指望自己走向世界都不怕,那是高估了英语在日常交流中的使用价值。
英语在学术出版的地位难以撼动,但是大语言模型的普及应用已经让英语撰写变得完全不同于以往。人们要么可以选择让模型翻译,或者让模型改写本来蹩脚的英语使其母语化。英语的实际价值确实毫无辩驳地变得比以往更低了。
胡锡进认为对媒体而言,自然科学不重要,比如他已经忘记了各种所学的自然科学知识。但是我想说,正是因为媒体和文化工作者自然科学知识储备不足,深挖材料和信息以及科学判断能力不足,那么使用英语撰写的为了维护某种霸权需要进行叙事的内容就更容易得到传播,成为USA为代表的西方维护霸权,或者西方中心论的语言工具。
比如说“胡锡进”们虽然会英语,但是他们依然不会去读英语撰写的,利用电子显微镜证明“古埃及”金字塔实际上是水泥浇筑材料学论文,那么这样的人读任何质疑金字塔的文章,都会把对方归类到搞阴谋论的所谓极端伪史论支持者一方。而类似这样的观点,哪怕是发表求是杂志上,也不会杂志有特殊政治地位就必然是正确的。科学的,实事求是的,从来不怕质疑,不允许人批评或者质疑,恐怕才是需要质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