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中印邊境的現狀: 居安思"危" 與 居危思安
作者: 潮水
中印邊境的現狀是什麼?
中印邊境的現狀是兩國政府推行不同對外政策的真實寫照。
印方推行的對外政策是地區霸權主義侵略擴張政策,即"前進"政策。在這個政策指導之下, 印度的對華政策不是以睦鄰友好為第一要務, 而是以擴張領土, 奪占資源為第一要務。因此, 其主要特徵是所謂的積極進取,而非消極守成。物化的表現是咄咄逼人的大軍壓境, 擺出一副好戰的進攻態勢。這個政策的核心是不惜訴諸武力而達到竊取對方領土之目的。 在雙方暫時達不成妥協時, "先定攻局", 積極搶進, 先發制人, 先占先得, 得寸進尺, 強占利益, 主動尋釁。
中方奉行的對外政策是和平共處五項原則的平等互利"睦鄰友好"政策, 在實際操作中具體體現為"互諒互讓"政策。在這一政策指引之下, 中國的對印政策以"睦鄰友好"為第一要務。主張不訴諸武力, 和平談判被印度非法竊取的藏南故土的歸屬; 友好協商, "資源共享"(指雅魯藏普江水資源)。為表達中方的誠意, 甚至把印度非法竊取, 理應歸還中國的藏南九萬平方公里中國領土單方面稱之為"爭議地區"。其特點是消極守成, 而非積極進取。物化的表現是62年戰勝之後, 放棄傳統實控線, 然後再從麥線開始放棄二十公里縱深, 單方面主動"脫離接觸", 撤退軍隊, 擺出防禦的態勢。這一政策的核心是不訴諸武力而達到對方歸還竊取自己的領土之目的。在雙方暫時達不成"互諒互讓"的妥協時, "先定守局", "我先諒,我先讓", 絕不首先主動尋釁。
印方的"前進"政策與中方的"互諒互讓"政策相互碰撞的結果是什麼呢? 結果就是印方居安思"危", 而中方居危思安。
首先說印方居安思"危"。印方清楚中方的底牌, 就是不切實際地期望, 中印之間也能達成類似中俄,中越之間的"互諒互讓"的陸地邊界協議。俄越兩國因地緣政治與經濟上的原因, 分別有求於中國, 俄越兩國手中沒有可以牽制中國的"牌", 中國與上述兩國的雙邊關係是平等的。因此, 中國可以通過"互諒互讓", 平等協商, 達成中方目標中之妥協。在上述雙邊談判中, 談判雙方沒有強勢與弱勢之分。但是, 印度則不同。印度手中握有今天仍然居留在達蘭薩拉的達賴叛國集團---"西藏流亡政府"這一張牌, 可以永遠用於牽制中國的領土談判, 使中國在談判中處於弱勢, 除非印度因戰爭而亡國, 這顆刺是中方永遠的痛。除此之外, 過去近半個世紀, 中國對印度"先定守局"的既定政策的連續性, 又使印度不僅僅得到了想竊取的土地, 而且也竊取到了未曾想得到的意外的土地, 中方的"先定守局"使印度知道其永遠居於安。所謂思"危"是印方人為製造的產物。印度竊取了中國的藏南大片土地之後, 眼看中方無意於訴諸武力, 於是"得隴望蜀", 又開始覬覦中印邊境西段中方控制下的三萬平方公里土地, 於是積極擴軍備戰, 陳兵於中印邊境地區, 形勢比62年更加嚴峻。印度企圖利用中方的"互諒互讓"政策, 達到其"我占你諒,我進你讓"的目的。
特別需要指出的是, 印度已經看穿, 中方"互諒互讓"政策的實質, 連綏靖政策都談不上, 是徹頭徹尾地對印度地區霸權主義侵略擴張野心的"容忍"政策。印度狂妄地認為, 中印談判的結果只能是, 也必須是中方的"讓步"。在過去48年裡, 印度一直在挑戰中方"容忍"政策的底線。一是於1975年吞併近代中國的附屬國, 以四爪銀龍旗為標誌的錫金, 曾遭到周恩來總理的嚴厲抗議。印度不放棄, 繼續試探, 最終於2003年獲得中國的默認, 並於2005年在中方的地圖上把錫金劃歸"印度的領土", 中錫邊境變中印邊境。二是於2007年重新修訂, 與近代中國的附屬國, 以四爪銀龍旗為標誌的不丹的所謂"友好條約", 印軍可以自由出入不丹, 並於同年, 打着入境圍剿中國人民的藏族同胞---反抗印度政府暴政的"阿薩姆聯合解放陣線" 總部的旗號, 派遣印軍占領不丹, 中不邊境變中印邊境。中方又對此漠不做聲, 表示默認印度此舉"合法"。三是軍事滲透與控制尼伯爾。 四是在藏南建立非法的"阿魯納恰爾邦"。中方也是"不干涉尼內政", 不對國際製圖業有關政府與民間機構非法標識"阿魯納恰爾邦"名稱採取有效制裁措施, 形同默認。印度對於中方的這一連串的挑戰, 獲得了意想不到的成功, 進一步刺激與誘發了印度的對華侵略擴張野心, 使印度認為中方的"讓步"沒有底線, 只要印度願意, 只要"前進"政策向中方逼宮, 中方就必然"讓步"。印度媒體甚至揶喻中方談判代表某外交部副部長是"讓步"部長。
印度在陸地邊境推進其"前進"政策, 在海上, 印度也把"前進"政策推進到中國南海。印度多次與中國南海周邊國家舉行聯合海軍演習, 向中國炫耀武力, 甚至企圖租賃靠近北部灣的越南海防港, 建印度的航母基地。印度媒體稱中方對此表示沉默。在這裡, 印度的地區霸權主義侵略擴張野心又一次得到了中方"讓步"的鼓舞。
中方在南海權益爭端中提出"擱置爭議, 共同開發", 結果是"中方擱置,外方開發"。外方繼續非法占領實際上並非爭議的中方島礁, 而中方忍痛承認本來屬於中方的島礁是所謂的"爭議島礁", 放棄訴諸武力, 只有口頭抗議, 並無實際制裁行動。中方的低調弱勢反應起到了鼓勵外方, 繼續長期侵占, 蠶食中方領海與經濟區資源的作用。印度以此作為研判中方對中印陸地邊境, 印方繼續推行"前進"政策, 中方反應烈度的指標。 結論是無論印度如何侵占, 中方都只有拱手相讓。
再說中方居危思安。在"先定守局"之下, 影響中方領袖人物的"智囊", 所謂的"知識精英", "專家學者"無視中國已經危坐於中印戰爭的壘卵之上的事實, 依然在居危思安, 編造"西線無戰事"的謊言。“山外青山樓外樓, 西湖歌舞幾時休。 暖風熏得遊人醉, 直把杭州作汴州!”這是宋朝的林升寫在臨安城一家旅店牆壁上的詩。南宋在面臨外邦入侵即將覆滅的情況下,還歌舞昇平,那重重疊疊的青山,那鱗次櫛比的樓台和無休止的輕歌曼舞,被精英們裝點出一幅虛假的太平景象。殊不知, 今天把“太平盛世”喊得驚天動地的精英們,把正在張牙舞爪的印度戰爭之"狼"美化成無害之"羊", 安知印度侵華戰爭的腳步正在一步步逼近, 十年之內中印之間必有戰事。而此一戰, 由於"先定守局"的誤國之策, 將使中華民族期盼一百六十年的強國夢碎, 那些制定"先定守局"的民族罪人將永遠被釘在歷史的恥辱柱上(潮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