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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良崮战役:粟裕说张灵甫孤军深入实为深谋远虑的诱攻之策 zt
送交者:  2020年08月03日10:56:20 于 [世界军事论坛] 发送悄悄话

孟良崮战役:粟裕说张灵甫孤军深入实为深谋远虑的诱攻之策

原创 讲故事的摄影师 2020-05-11 10:07:14

1947年5月,国民党军第一王牌主力整编74师孤军深入沂蒙山腹地,华东野战军抓住战机,将其一举歼灭。面对各方盛传的张灵甫骄横跋扈、轻敌冒进所以孤军深入才遭歼灭的说法,为什么战役的指挥者粟裕却不认可呢?

擒贼先擒王

解放战争开始,张灵甫率领整编七十四师开赴内战前线,在徐州绥靖公署副主任李延年的指挥下,疯狂进犯解放区,先后攻占宿迁、泗阳、淮阴、淮安,一直攻到山东。

在和华中野战军的数次交手中,整编74师鲜有败绩。

连克两淮,国民党军大喜过望,一片欢呼。李延年连夜向蒋介石报功,吹嘘说:“粟裕主力死伤殆尽,争相逃之夭夭”。

二战涟水,战况惨烈。涟水保不住,华中野战军和军区大量机关、后勤人员就只能退到山东。

华野在涟水保卫战中伤亡、被俘、失踪近万人。华野十纵司令员谢祥军在前线观察地形的时候,因为拿着望远镜,被敌人狙击手发现,开枪击中,在撤退过程中不治身亡,年仅32岁。

整编74师对保卫涟水的六师王必成部正面佯攻,侧翼突袭,华野守城部队寡不敌众,不得不放弃涟水城。王必成差点被震怒的陈毅撤职查办,也让这员虎将发誓要再与张灵甫一决雌雄。

国民党军侵占山东解放区首府临沂,把原新四军副军长罗炳辉的遗体掘墓挖出,暴尸沙滩。跟随国民党军进入临沂的“还乡团”用极其残忍的手段虐杀了大量共产党人和干部、群众,制造了数个“万人坑”。国民党反动派丧失人性的倒行逆施,激起了华野将士和解放区军民的同仇敌忾。

这也更让华野指战员和解放区的军民对内战急先锋、反共排头兵整编74师恨之入骨,必首先除之而后快。

1946年9月,面对咄咄逼人的国民党军重兵集团,华中野战军司令员粟裕向中央提出建议:华中野战军和山东野战军合并对敌。山东野战军司令员陈毅也给中央发电,同意两支野战军合并。中央回电同意并指示:“山野、华野两军集中行动,两个指挥部亦应合一。提议陈毅为司令员兼政委,粟裕为副司令员,谭震林为副政委”。

孟良崮战役:粟裕说张灵甫孤军深入实为深谋远虑的诱攻之策

孟良崮战役的指挥者陈毅、粟裕

山东野战军和华中野战军合并成立华东野战军。司令员兼政委陈毅,副司令员粟裕,副政委谭震林,参谋长陈士榘,政治部主任唐亮。

中央军委9月28日发电给新合并成立的华野:“两军会合第一仗必须打胜。我们意见:(一)不要打桂系,先打中央系;(二)不要分兵打两个敌人,必须集中打一个敌人。”

在国民党军对山东解放区的重点进攻采取宽大正面推进,队形密集不分割的策略下,解放区形势日益恶化,华野的活动空间也在日益受到挤压。针对敌情多次变化,华野也多次探讨,改变作战计划。在作战方向上,华野领导也存在一些意见不一致问题。

中央军委电报指出:“在陈领导下,战役指挥交粟负责”,这就由中央军委和毛泽东主席进一步明确了,华东野战军大事由陈毅领导把关,具体的军事指挥由粟裕负责。从此,粟裕就担负起了华东野战军的战役指挥重任。

1946年12月,刚刚合并成立的华东野战军初战告捷,宿北战役全歼整编69师,歼敌2.1万人,是解放战争以来一次歼敌最多的战役。中将师长戴之奇自杀,中将副师长饶守伟、少将参谋长张东彝被俘。

涟水战役前后,粟裕组织部队学习中央《关于集中优势兵力各个歼灭敌人的知识》,号召指战员“在战争中学习战争”。指出:“在战略上要以少胜多,在战术上要以多胜少”,实行战略上的持久战和战术上的速决战,“迅速变劣势为优势,变被动为主动,必须迅速消灭敌人一路或两路”。

1947年3月初,华野在淄博地区休整,部队纷纷召开庆功会、联欢会。而粟裕却关在屋里盯着军事地图一看一天。参谋警卫都知道,这样的时候,一定是粟裕在考虑重大的作战问题,谁也不能打搅,谁也不敢打搅。

陈毅硬拉着粟裕出去打猎,换换脑子,休息一下。

突然,一只兔子惊慌跑过。陈毅眼疾手快,一枪命中,兴高采烈地对粟裕说:“502(粟裕的代号),你看着这只兔子怎么吃才好?”

粟裕盯着兔子,嘴里却脱口而出:“这是蒋介石五大主力的王牌,硬吃是不行的,必须智取。”

陈毅哈哈大笑。

他当然明白粟裕在日夜盘算消灭整编74师,也相信在粟裕的大胆谋划和算无遗策下,整编74师覆灭的时间快要到了。

从张灵甫不可一世的南京出师对阵粟裕,这个“国军第一主力”就注定了毁灭的结局。

孟良崮战役:粟裕说张灵甫孤军深入实为深谋远虑的诱攻之策

1946年10月的张灵甫

粟裕数次欲围歼整编74师

在国共两军的拼杀中,一边是粟裕带领华中野战军主力部队“七战七捷”,一边却是整编74师“势如破竹”的连克解放区首府淮阴、淮安。

“常胜将军”张灵甫带领士气高昂的“御林军”,连同协同作战的整编28师192旅,4万人马,准备一股作气,拿下涟水。

粟裕本来是根据中央军委指示,“不要分兵打两个敌人,必须集中打一个敌人”,计划先打整编69师,再打整编28师。和孟良崮战役有点相似的是,就在粟裕调兵遣将准备开打的时候,挟着“连克两淮”威风的整编74师孤锋突出,一马当先杀过来了。如果被74师攻占涟水,苏北局势将进一步恶化,即便是为了掩护机关和大量物资从容转移,也不能让74师轻易得逞。如果集中火力,打掉这只“出头鸟”,挫败敌人进攻苏北的锐气,也会极大鼓舞苏北军民。于是粟裕下令:“为争取主动,决以1、6师,9、10、11三个纵队,共23个团集结到涟水近郊,达到歼灭74师大部。”

经过14天激战,74师伤亡6000人,28师192旅伤亡3000余人。但是张灵甫在发现涟水城不是原来估计的1个师,而是越来越靠近的大批主力部队的时候,果断地大踏步撤退,依靠它的机动优势,侧翼黄白韬的掩护,以及稳定的大后方,张灵甫和整编74师迅速撤回安全地带,逃过一劫。

粟裕在宿北围歼了整编69师,张灵甫乘虚而入,二战涟水,华野的援军赶到的时候,涟水已然被74师攻占。张灵甫又一次成为耀眼的“常胜将军”。

1963年版的电影《红日》里,摄影师提议:“师长,请您再站得高一点。”张灵甫带领众将官留下胜利的留念。1946年12月16日,国军整编74师攻克涟水。电影里这张具有典型意义的照片,他的家人并没有看见过。

孟良崮战役:粟裕说张灵甫孤军深入实为深谋远虑的诱攻之策

1946年10月的张灵甫,像不像梁朝伟?

涟水一战,74师伤亡3000余人,连排级基层军官损失严重,士气也受到严重打击,从此也就注定一蹶不振,走向灭亡。

在得知薛岳命令整编74师攻占沭阳的情报,粟裕又一次在74师进军的路线上张网以待,等待着大伤元气的74师孤军深入,一举歼灭。1946年12月19日、20日,中央军委连发两封电报,同意陈毅、粟裕的主张:“七十四师向沭阳前进,先打该师,甚为必要。”

然而让粟裕想不到,也不明白的是,等来等去,等到限定攻击时间的23日,张灵甫就是按兵不动。整编74师和整编28师、第7军互相衔接,队形密集,不易分割,没有合适的战机。

陈毅、粟裕只好上报中央:“74师迟援,我决放弃歼击。”

张灵甫没有按时出击,不是因为胆怯,而是他以养伤为名请假回南京,并面见了蒋介石。回来后,74师军官都知道他即将调往第5军当军长。在57旅旅长陈嘘云的回忆录里,他对张灵甫未和他商量就擅自在他57旅调动安插副旅长、团长非常不满。后来王耀武出面安抚他,是让他明白,作为王耀武的家底,74师里营以上干部的调动,实际上还是王耀武点头的。陈嘘云当然也明白张灵甫马上调走了。

涟水战役后的几个月里,国民党军重兵集团像压路机一样齐头并进挺进山东。华野为避其锋芒,实行了大范围的机动,忽东忽西,忽南忽北,仍然以运动战、歼灭战的模式,先后发动了几次小的战役,但是始终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教训整编74师。

孟良崮战役:粟裕说张灵甫孤军深入实为深谋远虑的诱攻之策

图文无关

蒋介石对他这支嫡系王牌部队,自然也是关心备至,生怕遭遇不测。在数次进攻中,整编74师都在雄厚的左右兵力护卫下。华野在临蒙公路打击整编83师的时候,蒋介石、陈诚飞赴临沂亲自指挥,以免74师有什么闪失。

鲁南战役后,部队正集结在山东南部,就准备在临沂附近打一下这个王牌74师。但是,国民党军8个整编师20万人,密集靠拢,齐头并进,压迫华野,形势对华野非常不利。北线李仙洲集团从济南出动,3个军,5万多人马,配合南线,企图对华野南北夹击,一举消灭。华野看南线敌军几乎没有破绽,于是巧布疑兵,摆出南线决战的样子,大军星夜北上,隐蔽开进,突然发动莱芜战役,全歼北线进攻集团5.6万人,俘虏李仙洲等以下中将、少将17名,击毙少将师长、副师长2名。

孟良崮战役:粟裕说张灵甫孤军深入实为深谋远虑的诱攻之策

孟良崮烈士陵园的无名烈士墓

4月份,华野派三个纵队南下陇海路,准备围歼74师。但是被汤恩伯看出了作战意图。汤恩伯马上调了两个军到临沂,与74师密集靠拢。华野看国民党军队形密集,不能分割,就绕到第二兵团王敬久侧后,攻击泰安的川军整编72师。华野三个纵队攻城,四个纵队打援。结果三天攻破泰安城,歼敌2.4万人,活捉了整编72师师长杨文泉。而邻近的国民党军畏惧解放军的打援,见死不救。就连距离泰安只有一天行程的整编75师和整编85师也按兵不动。鲁南战役中,蒋军整编第26师及第一快速纵队被华中野战军和山东野战军联手全歼,缴获美式105榴弹炮28门,其它大小火炮189门,坦克24辆及汽车470辆。攻打泰安,利用这些缴获武器刚刚组建的特种兵纵队一试身手,大显神通。被俘的整编72师师长杨文泉惊叹:“你们有这么多大炮,完全出乎我们的意料。”

3月28日,粟裕拟以3纵队引诱74、83师南援,5个纵队集结设伏,“待机歼灭74、83师”,可惜这一行动意图很快也被敌人发现。

4月底,整编74师占据蒙阴。华野拟趁敌军立足未稳,以四个纵队进行反击,寻机歼灭74师。但是还未等到华野主力集结到合适位置,整编74师的护卫部队整编25师和整编65师已经靠拢过来了,难以形成兵力优势,于是华野放弃原计划。

4月初到5月初一个多月的时间里,华野与国民党军还有几次交锋,但是由于国民党军行动谨慎,靠拢较近、增援较快,多没有形成好的战机,因此也没能打上一个大的歼灭战。

5月初,华野向中央军委报告,汤恩伯集团74师、25师、65师,密集集中于蒙阴地区,不好打,拟打进至新泰的整编11师。第五军和整编85师迅速向整编11师靠拢,于是改变计划,调动第6纵队南下鲁南,去开创新局面。当时肯定也没想到几天后的孟良崮战役,6纵王必成部成了堵死张灵甫后路的一支奇兵。

5月4日中央军委给华野指示:“敌军密集不好打,忍耐待机处置甚妥。只要有耐心,总有歼敌机会”。同一天,中央军委又给了华野详细的指导,电报称:前次没有集中兵力打击74师,失去一歼敌机会。目前的形势敌人着急,我们不着急。“一不要性急,二不要分兵,只要主力在手,总有歼敌机会”,“避开敌方挑衅,忍耐待机,这是很对的”,“山东地区较狭地面兵力甚大,转打不易,一切望按实情办理”。

在华野提出“为扫清后路,引敌深入,请考虑攻打昌潍”的请示,中央军委回电:“让敌放手前进,暂缓攻打昌潍”。2天后,中央军委再次指示:集中全力,待机歼敌。

华野侦察发现,汤恩伯集团第一兵团的桂系第7军和整编48师进至苗家曲、界湖一代。有向沂水进犯的动向。这两支部队,一直担负的任务是保护整编74师等主力部队侧翼,属于进攻队形的最边缘。战斗力弱于74师,容易被分割消灭。

1947年5月10日陈、粟、谭向各纵队下达《决心首歼桂顽》的部署:“本野战军决以二、七、八纵首歼桂顽,以一、四、九纵打援”,准备歼灭桂顽于沂水、苏村之间。

国民党军重兵集团攻城略地,华东野战军主力四处转移,两军主帅和官兵都发生了很大的思想变化。

国民党军每攻占一地,南京各大报纸就大肆宣扬“国军战果辉煌,空前大捷”,这不仅让国民党统帅部产生了解放军四处躲避,不堪再战的错误判断,也让连日劳顿不堪的国民党官兵产生了骄傲和厌战情绪。

再看华野官兵,不停歇地千里转战,官兵也难免产生了一些急躁情绪。有的战士看到部队远离解放区,家乡被还乡团祸害,自己却在到处跑路,埋怨首长不下打仗决心,产生干脆一拼的思想。有的干部战士不理解运动战的思想,抱怨行军忽东忽西,上级变来变去,跑了很多“冤枉路”,打了不少“冤枉战”。就连有的干部也说怪话:“ 打死也比跑死强”。

华野领导一边加强官兵思想教育,明确当前的政治和军事形势,明白运动战的意义,统一干部战士思想,一边向指战员非常明确的提出了打大仗、打恶仗、打胜仗的目标。

消灭这三大集团的带头羊——整编74师、整编11师、第五军,就可以瓦解一路敌人的威胁。

首先歼灭这个最疯狂的整编74师,成为华野上下一致的目标。

孟良崮战役:粟裕说张灵甫孤军深入实为深谋远虑的诱攻之策

孟良崮战役纪念馆的支前雕塑

消灭整编74师机会来了

5月11日,国民党空军空袭坦埠,粟裕感到很奇怪。为什么国民党军会对这么一个山沟里的小村子感兴趣。马上安排调查。原来是有个被俘虏的国军排长发现这里天线林立,周围人不时说到“总部”这个词,于是偷偷跑回74师报信。国军肯定会据此判断出,这是华东野战军指挥所。这对粟裕来说,本该是个危险的警告,但是他却从中看到了战机。

汤恩伯得到这个消息,如获至宝,马上上报。蒋介石和陈诚经过研究,制定了攻取华东野战军总部坦埠的计划。

粟裕的秘密武器“第四中队”,也就是华东野战军技术侦察部队得到了汤恩伯集团的行动部署。即以74师为中心,25师、85师为侧翼掩护,限12日(后改为14日)一举攻占华东野战军指挥部——坦埠。

11日,敌人第一兵团开始北犯,华野乃改变歼灭“桂顽”决心,命令正在向东行动之各纵队返回原地,部署迎歼七四师。

中央军委完全同意并充分放权,还给出了陕北敌人救援不力的借鉴。

经过短暂而紧张的权衡,华东野战军下达了(南字第七号)作战命令:“汤顽企图控制临蒙路及坦埠地区,然后配合二、三兵团逼我主力向东,找我决战。”“本野战军为打破汤顽企图,决以主力迎歼来犯之七四师、二五师于蒙阴以东坦埠以南地区”。

孟良崮战役:粟裕说张灵甫孤军深入实为深谋远虑的诱攻之策

孟良崮主峰,右下角桃花处为张灵甫毙命处

为什么现在可以打74师了

部队已经按照作战命令开始运动,却要临时改变计划,迎歼第一王牌74师,绝非粟裕一时心血来潮,而是他这一段时间以来梦寐以求的战机出现了。

粟裕对陈毅讲出了他深思熟虑的理由:

1、为什么不打弱敌“桂顽”了

桂系第7军和新编48师,在实力上确实要弱于整编74师,但并不是不堪一击,反而也有着自己的优势。他们打仗有自己的特色,老兵多,花样多,号称“猴子军”。正因为他们是地方杂牌军,所以一旦面临歼灭,不会轻易投降,必定拼死抵抗,很有可能打成两败俱伤的消耗战。而中央军嫡系很有可能并不积极救援,而是等我们陷入胶着之后突然出手,让我们腹背受敌,坐收渔利。即便将其顺利歼灭,与这一路敌人并无伤筋动骨。74师已经和我九纵接火,意在攻击我华野总部,我军退无可退,仍然处于不利态势。

2、敌人的劣势

74师进军的态势相对突出,且和左右护卫有了穿插缝隙,进行分割围歼的战机出现;周围地形对其不利,山路崎岖,地势高凹不平,不利于辎重装备随行,粮弹携行量必然不足;74师一贯骄横,友军不一定拼命援救。即便相救,左右两翼已经展开,这样的地形同样不利于快速援救,阻击有力完全可以隔绝敌人救援;74师前期已经遭我重创,原有作战经验丰富、意志顽强的老兵比例严重降低,士兵士气也大不如前。

3、我军的优势

华野目前在整编74师正面有5个纵队,就近转用包围74师,形成“三五个人打一个”的局部优势,歼灭74师足够了;这里的地形地势,不适合敌军,却更适合我军。我军地形熟悉,便于轻装开进、隐蔽穿插;鲁南藏有6纵这支奇兵,可出其不意切断74师退路;这里是老革命根据地,群众基础好,民兵组织坚强,便于我们粮草弹药补给和伤员转运,也更有利于牵制各路敌军使其不便前来救援;对于整编74师,全军上下早有歼灭该敌的强烈要求;前几次大的胜利,我军缴获颇丰,我军主力部队装备已不亚于敌军;泰蒙战役特纵炮兵大显身手,已经具备一定的攻坚能力;我军经过休整,现在兵员充足,弹药充足,士气高涨,对歼灭该敌有必胜信心。

4、歼灭整编74师,对打击敌人的嚣张气焰,震撼敌军,鼓舞我解放区军民,瓦解蒋介石的“黄河战略”,扭转华东战局有着重大意义。

粟裕认为,这是一个既有取胜把握又有一定冒险的大胆计划。并不能只看到张灵甫的孤军冒进,而忽视周围的强敌林立,只有部署周密,阻敌顽强,才能虎口拔牙,把整编74师从敌人密集队形中分割出来,这就像“百万军中取上将首级”,速战速决,把它一口吃掉。

陈毅听完粟裕的想法,马上表示完全同意:“我们就是要有这种百万军中取上将首级的气概。”

于是,司令部的参谋、通信员全体出动,骑摩托车、开车、骑马甚至跑步去追赶已经按命令出发的各个纵队,就地返回,纵队首长回野司领受新的作战任务。并派参谋处长赶往南线,通知谭震林副政委转告第2、第7纵队。

九纵司令员许世友回忆了当时的情况:“我纵在夜行军途中接到华野摩托通信员的命令,当即组织部队掉头西进”,听说要打74师,“部队越走情绪越高,往返一百三、四十里,于12日凌晨赶到坦埠一线,顾不上吃饭休息,立即选择有利地形,构筑工事,准备战斗”,“百里回师,灭此朝食”。

孟良崮战役:粟裕说张灵甫孤军深入实为深谋远虑的诱攻之策

孟良崮战役遗址大崮顶

歼灭整编74师,意义重大

经过4天奋战,华野全歼国民党军王牌部队整编74师一个师部,三个旅,外加整编83师一个团,共3.2万人。击毙中将师长张灵甫、副师长薛仁杰,毙伤1.3万人,俘虏少将参谋长魏振钺及以下官兵19676人。

孟良崮战役:粟裕说张灵甫孤军深入实为深谋远虑的诱攻之策

孟良崮击毙张灵甫之地

中共中央发来贺电“陈、粟、谭请转全体指战员:庆祝你们歼灭进犯军七十四师的伟大胜利。中共中央 五月十七日”

中共中央华东局发来贺电:“陈军长、粟司令、谭副政委暨全体指战员:欣闻在孟良崮一举歼灭蒋军七十四师全部,对华东战局有决定意义,华东局向你们及全体指战员致贺,并对全体参战部队传令嘉奖,对英勇负伤同志谨致慰问,光荣牺牲烈士精神永垂不朽”

延安新华社发表时评:“ 这次蒙阴胜利在华东人民解放军的历史上更有特殊意义,因为:第一,这是打击了蒋介石今天最强大的几乎唯一的进攻方向;第二,这是打击了蒋介石的最精锐部队;第三,这个打击是出现在全解放区全面反攻的前夜”。

一位被俘的前74师士兵,被华野后勤供应总站留用,听说要打74师,嗤之以鼻地说:“74师是王牌军,你们要能打垮他,可以倒提着枪杆上南京”。

孟良崮战役结束后,这个解放战士看着押解的大批俘虏说:“74师完了,中央军主力没有比他更厉害的了,解放军可以打过长江去,拿下南京了。”

回头看一看粟裕和张灵甫这一连串的交锋,简单说张灵甫孤军冒进,把孟良崮战役当成一个孤立战役,说成是“运气”问题,这显然不了解战争的必然性和战役的偶然性。

后来粟裕就曾明确指出:“张灵甫乃百战名将,怎么能犯那样低级的错误?张的所谓孤军深入,实为深谋远虑的诱攻之策。”“战机不是自然地出现的,而是通过我军的指挥得当,广泛机动,诱使敌人因应而动创造出来的。”

彩图摄影 高远 黑白图片来自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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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毛的这两句话至今是精髓: - 上海1228 08/03/20 (374)
    孟良崮战役是粟裕的经典战例。  /无内容 - omegago 08/04/20 (166)
    你还真的在胡说八道  /无内容 - eastwest 08/03/20 (227)
  张的死亡据说是个意外  /无内容 - eastwest 08/03/20 (2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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