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17日,俄罗斯一架侦察机在叙利亚领空让叙方的S-200防空导弹击落。事发后,俄罗斯指责以色列负有责任,原因是以军机事发前对叙进行了空袭,使得叙方误将随后飞来的俄机击落。
不论以方是否故意設套,俄当局已正式宣布将在叙境部署更先进的S-300导弹。这意味着,俄将在叙全境设立禁飞区。
2011年以来,西方阵营所支持的叙利亚反政府力量(即伊斯兰国恐怖主义力量ISIS)由强转弱,迄今只剩下叙利亚北部与土耳其毗邻的阿富林与伊德列布(Afrin,Idleb)地区尚有部分残余部队。至于绝大部分,不是早已鸟兽散,便是让叙政府军、俄罗斯、伊朗、土耳其与黎巴嫩民兵联手所歼灭。
令人费解的是,为何西方阵营最初把招募自全世界的恐怖分子标榜为“自由战士”,而最后又弃之如蔽履呢?该情况当然与特朗普直接有关。
首先,美国民主党自上世纪八十年代以来便开始扶持伊斯兰瓦哈比恐怖分子,其战略目的在于打击所有存在着伊斯兰分离主义问题的国家,如苏联,中国,印度,南斯拉夫,以及一些世俗化反对伊斯兰原教旨主义的国家,如伊拉克,叙利亚,利比亚。然而到了共和党小布什掌权,民主党的支持恐怖主义组织的“以夷制夷”政策已不够满足新保守主义的扩张需要,于是2001年小布什便借九一一事件扩大打击面,一方面继续沿袭民主党的培训恐怖分子的策略,一方面却以恐怖分子种种逆行倒施为托词,将责任嫁祸于上述的世俗阿拉伯国家,由是发动了规模庞大又令美国民众怨声载道的“反恐战争”。
2008年由于“反恐战争”为人民所反对,于是将民主党奥巴马推上政治舞台。离奇的是,奥巴马虽然正式中止了“反恐战争”,却继续执行扶持恐怖分子的“以夷制夷”策略。除此,还把共和党独断独行的单边主义策略,更改为多边主义,其具体办法便是与英、法两国签订了“幕后推动”协定(leading from behind 的Lancaster House Agreement)。换言之,从此之后便由英、法两国直接出动攻击(如利比亚战争),而让美国进行幕后操纵。例如:通过沙特阿拉伯、阿拉伯联合王国、卡塔尔出资,由保加利亚、捷克大量生产苏式武器,而后由阿塞拜疆等国家将武器先运送至约旦与土耳其,而后再连同恐怖分子一道,送往叙利亚进行颠覆。
特朗普非职业政客出身,对后冷战时期的新保守主义扩张政策(即制服所有中东地区目标国家的“大中东政策”)一窍不通,其眼里只看到“美国迄今为了中东战争消耗了七万亿美元”(见其选战演讲)。该主张,或对希拉里之类职业官僚的批评,正是选民推他上台的重要原因。因此他执政后便毅然地放弃了对叙利亚恐怖分子的财政支持。于是乎,叙利亚便突然呈现三个崭新的局面:一是英、法、以、土等国突然群龙无首,于是各自为政起来;其次,恐怖分子原就是招募自全球的穆斯林乌合之众,一旦失去经济靠山,便互相间为了争夺叙利亚的石油资源而火拼起来;第三便是,美国原有意透过叙利亚的乱局,让俄罗斯陷入一场中东地区的“越战”,而俄罗斯却在西方阵营阵脚大乱时刻,巧妙地结合伊朗、黎巴嫩的军事力量,趁机将伊斯兰国恐怖主义力量打得一败涂地。如今,俄罗斯非但没有陷入泥沼,反倒显示出其空军打击力量出奇的精准且有效。
上文提及Afrin地区依然有些恐怖分子残余力量,其前途又是如何呢?根据土耳其与俄罗斯所达成的协议,土耳其将强制性接收恐怖分子手上的重武器,至于恐怖主义组织仅存的几万人有生力量,估计其叙利亚国民部分将会让政府军收编,至于国际招募的部分,很可能让土、俄两当局悉数消灭。
至于七年来总共有多少恐怖分子涉入叙利亚的颠覆活动?据不同报道,至少在15至25万之间。其中,大多数为叙利亚本地所招募,少部分大约不到一万人来自欧美各国,其余则来自各个伊斯兰教国家。欧洲若干当局已明确表示,非但不欢迎这些“自由战士”回返原居地,甚至乐见他们阵亡。
综观叙利亚近三年的变化,不言而喻,特朗普纯粹从省钱角度出发,却是无意间纠正了美国民主、共和两党自冷战结束以来执行的错误政策。就全球局势而言,至少西方集团今后要再想从世界各地招募穆斯林敢死队不会是件容易的事。就此意义,特朗普迄今已对世界和平作出了极大的贡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