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斯蘭作為一種宗教,作為一種相對僵化的意識形態,對全世界而言都是一種挑戰。非常難纏。特別是在西方包容式的接納伊斯蘭人口,對西方文明或基督教文明的生產在中長期時間裡非常有可能產生災難性的後果。從最嚴重的後果說,可能在二百年五百年後,基督教文明至少在歐洲會嚴重邊緣化,事實上被伊斯蘭文明吞噬,成為另一種形式的劣幣驅良幣。但伊斯蘭目前的極端化恐怕會阻止自己達到那個幾乎無法避免的目標。
但伊斯蘭世界作為一個政治軍事經濟民族勢力,在世界進入工業化以後已經墮落進失敗層次。目前幾乎完全看不出伊斯蘭的競爭希望在何處何方。任何一股伊斯蘭勢力要在政治實體上挑戰西方,基本是蚍蜉撼大樹,根本沒有丁點希望。唯一能讓西方深感痛楚的就是恐怖行為。它雖然絕不能動搖西方的整體實力,但有如牙疼對一個健康強壯的大漢一樣,雖然其他一切正常但卻因為這樣一個沒生命威脅的小毛病而無法享受一個美好愜意的生活。伊斯蘭對中華文明或儒家文明在稍次的層面上也同對西方基督教文明一樣。伊斯蘭的極端化,或者最後會終結西方的包容性,讓西方大幅度右轉,重新回到基督教文化對決伊斯蘭文化的古老格式。只要回到那種局面,伊斯蘭的再次甚至最終式微恐怕難以避免。伊斯蘭的向心力最重要的一點就是穆斯林相信真主阿拉會幫助他們戰勝一切其他異教徒和無神論者。如果穆斯林在最明顯的軍事或其他國力競爭中完全徹底毫無懸念地被擊敗,至少對教徒們就意味真主並不在他們一邊。歷史上伊斯蘭幾次式微和低潮就是因為被非伊斯蘭勢力擊敗的結果。在解釋過去的失敗里,瓦哈比主義將失敗歸咎於穆斯林對伊斯蘭的遵循不夠純正,最終導致了今天的伊斯蘭國現象。西方尤其是基本沒有難民問題困擾的美國幾乎是以看笑話的眼光去觀察這幫大鬍子如何以七世紀的大腦來挑戰二十一世紀的現實。這種心態也是美國輕佻地想利用遜尼瓦哈比主義對抗伊朗敘利亞的什葉派的根據,它不信這些大鬍子能翻出自己的手掌心。
七世紀的頭腦雖然落伍,但不至於愚蠢。被美國人玩弄還是能看得出的。美國最終會再次搬石頭砸自己的腳。
美國會惹中國。因為中國有可能取代美國的世界霸主地位。但穆斯林作為一個整體沒有什麼理由要惹中國,反而有數不清的理由要求找美國人的晦氣。穆斯林世界正面評價中國遠遠高於正面評價美國就是證明。
中國崛起後很長一段時間內,穆斯林都不會是中國的主要挑戰,因為彼此之間無冤無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