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世界名城,誰沒有輝煌的過去,誰沒有雄偉的城牆。雖然說土共太太,不懂文化,那麼請問梁先生及其美麗聰慧的妻子,為何他們一貫尊崇的西方文明中心城市,也跟土鱉一樣野蠻地拆了城牆,而且還拆得更早更歡實呢?
誰都知道古城牆的歷史文化價值,但當年的拆牆不同於ISIS出於意識形態的報復性破壞,而肯定是有不得已的苦衷嘛。城牆限制了內城的生存發展空間,也阻礙了外城分離內城資源而阻礙外城發展。因此城市欲發展,只有打破封閉走向開放。
比如巴黎的城牆可以追溯到古羅馬時代,千百年來替巴黎人擋住了多少兇惡敵人,不僅有建築、文藝底蘊,而且不乏“愛國主義教育”價值吧。但路易十四一句話說拆就拆個精光,連個渣都不剩。當時人也強烈反對,最像樣的理由是,堂堂一國首都,總不能連個防禦工事都沒有吧!但太陽王對此嗤之以鼻,他老人家就是要打造一個世界頂級的繁華大都市,並且還不設防,以示強大帝國之自信和海納百川之開放。這,就是法國最強大時的精神氣質。後來倒是又重修過幾次,有回是承包稅務人集資修的,因為有了城牆和城門才好徵收苛捐雜稅嘛,結果百姓被激怒就不了了之了。最後一次是梯也爾修牆,那都是法國沒落時幹的事。
倫敦和羅馬也大體是相似的情況。如果他們當年沒拆城牆,巴黎、倫敦和羅馬也許今天依然是遊人如織的名勝,但絕無可能是今天的鐘靈毓秀的世界級大都市!
北京也一樣啊。我就從小在北京長大的,我完全無法想像北京被巨大的城牆一分為二是個啥場景,恐怕上學都得騎車繞牆十幾里地。我也無法想像,如果數十年來作為北京交通大動脈的二環路不是路而是牆,並且十幾個車道的長安街要經過幾道窄得只能過一輛車的城門洞,那將是何等擁堵的場面!龍應台算老幾啊,為何要犧牲上千萬人數十年的最起碼生活便利來照顧這個從沒給中國和北京做過丁點貢獻的海外華人的懷舊情結啊?
我不怪梁先生沒見識,這位少爺騎摩托在北京城裡飛奔時不會遇到多少輛車,他很難想像後來北京穿梭着數百萬輛私人汽車的壯觀場景。再說他一個古建築專家,只從文物保護角度考慮問題就可以了,不用着考慮經濟和社會發展問題。但土共不可能不考慮未來,所以只好婉拒了這位值得尊敬的專家的意見。如果有機會重做決定,我相信任何領導人都會做土共一樣的決定。如果有什麼改進餘地,就是可以多留幾座漂亮的城門樓和幾段不太礙事的城牆。但這是小細節,把城牆整體留下來是完全沒有可行性的。
土共也不是拆牆狂人,不非要拆的不是也保留了嘛。南京的城牆就保留得不錯,聽說最近在申請世界文化遺產。但要知道,明初南京建城時是帝都,有三百萬人口,而建國後也不過這數,城內空間夠,城牆不礙事,自然可以留。而老北京只有兩百萬人口,而建國後是帝國,人口翻幾番的概念,不拆牆能活嗎?中國和外國,都有完整保留老城牆的城市,但大多是沒有太大發展的小城市。
由此可見,拆牆與否,關鍵看你想把城建成啥樣。當歷史文物供着,是一種思路,但必然付出犧牲發展的代價;而你要打造世界一流的大都市,又是一種活法,但這城牆就留不得了。
而北京是中華人民共和國的首都,這個國家雄心很大,當年晚清留下的這點帝都格局,實在承載不下今天中國的宏大格局。而且我們不得不承認,當初給我們留下最輝煌古蹟的,恰恰是在當時敢於不破不立的雄主。舊的不去,新的不來,成天沉浸在懷古情結中的民族是不會有出息的。如果我們今天還想成就一個偉大的時代,就必須有敢於超越古人而締造更宏偉目標的氣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