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明背景,決定了一個社會裡的個人和群體如何看世界和彼此。決定了個人和群體之間如何合作與競爭,等等等等。
有時候,文明之間的這些差異並不一定那麼明顯。但似乎就是這種看起來並不那麼巨大的差異,在人口基數和時間的作用下,就可以產生巨大的結果差異。比方人類社會的工業化。
舉個例子。譬如說西方白人社會,中國人社會,和印度社會都有說謊的現象。但似乎從中國人的角度看,白人說謊和中國人說謊似乎都有底線,而印度人說謊好像是沒有底線。而這種“無底線”說謊,在印度社會必然產生一種社會共識,就是別人說的一切都基本不可信,自己需要斟酌選擇那些內容可以接受而其餘都是謊言。在工業化社會,這種溝通方式是一種不可接受的災難。對方說下個星期交貨,他可能真的會交貨,也更可能不會。自己基於這些零部件到貨的承諾而做出對客戶的承諾或預測也就一樣沒意義。重點在白人社會和中國人社會對這種違背承諾的結果都會感覺沮喪,但印度人基本覺得沒什麼。印度國家在對外招商引資所普遍實行的“殺豬盤”,也是這種文明底層思維方式的結果。印度人感覺這種操作是理所應當的選擇。They just think they merely outwit the stpuid foreigners.誰叫你們覬覦印度市場?
人類社會中的大部分文明圈都與工業文明不兼容。印度僅僅是其中之一。
最主要是,處於世界頭兩位的印度人口規模與中國幾乎一樣,而且兩國在立國時,社會經濟發展發展起點也差不多。印度由於英國的治理,各種發展指數都比長期陷於戰亂的中國明顯高一些,但不多。於是對世界來說,中國能做到的事情,印度也應該做到。反過來似乎也因該一樣。但其實大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