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太久之前，至少中国大部分人民的居住环境都很差。农村里大部分“贫下中农”家里的“地板”其实就是夯实的土。屋外的地也是土。自己养的鸡鸭鹅甚至猪狗就在屋里自由跑来跑去，包括拉屎拉尿。能养得起这些动物已经不是那些最穷的人。另外村里的路也是土，去别村的路也是土，进城的路也是土。解决大小便的地方更是脏得不能形容。你说在这样环境下长大，喉咙里有痰，不吐地上（包括屋里）难道去找找一张纸巾吐在上面然后包起来找个垃圾桶扔？或者找个马桶吐进去再扳手冲水？

即便是同样那个时候，大地主大财主的家地板就很可能不是泥土夯出来的，而是铺上青砖或麻石。有这样的物质条件，一口痰吐好意思在自己屋里的地板上？好像历史里皇帝公主们也没记录有随地吐痰或大小便。

看看香港就清楚。今天香港极少见到随地吐痰，包括最穷的区。香港成为“富庶”地方至少已经有五六十年。早年到香港的广东乡下人有随地吐痰习惯的基本已经不在，年轻一代即便不富裕，也已经不知道吐痰其实可以随便吐。只知道政府会罚几千元吐一次。

富庶也是一种习惯。

这个世界，其实是小资推动进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