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了好不好的阶段。包括中国在内的竞争方如果不能适应，就必然在竞争环境中被淘汰。这其实也是大毛遇到的问题。

目前产品好的标准是安全，省油（低全寿命使用成本），耐用。俄罗斯航空工业可以造西方同行绝大部分类别的产品，解决了能不能的问题。但其他指标都低于西方产品，大毛一直不在意，师承大毛的土鳖以前也习惯不在意这些细节。但真正的商业买家会在意。结果开放后，大毛自己的航空公司也不买国产飞机，也不仅仅是崇洋媚外因素，产品不如人是更重要因素，航空公司要算整体寿命成本。

中国飞机似乎开始注意这方面的问题，不单要能造，而且要造能竞争的产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