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不丁
今年1月,我寫了三篇回憶當年勇。
我寫下這些,是有感於最怕死的香港人,在2019年“反送中”運動期間,出現了勇武派。
本來要接着寫本篇。可惜,大時代大事件一浪接一浪:武漢肺炎瘟疫蔓延中國和全世界,中美激烈對抗,和美國大選風雲。現在,聖誕節臨近,美國大形勢,世界大形勢,似乎有惡戰前的鳴金收兵,風暴前的平靜,或黎明前的黑暗。我終於可以靜下心來了。
不覺已在澳大利亞生活和工作了20年,我仍勇武。
若干年前一家人到會展中心的“美食和美酒博覽會”試食試飲。剛剛參觀完一個圍起來的展區,走出大門。突然門口的牌坊傾倒,我敏捷地跳到一旁,然而,一瞥看到兒子和其他小朋友在牌坊附近玩,就要被砸到。我硬着頭皮,急跑到回中間,以力頂千鈞的馬步準備托住牌坊,心想今天命喪於此了。好在,砸到我雙手的牌坊並不重。周圍的工作人員趕過來合力把牌坊托回原位。周圍各展區的賓客和工作人員看到,熱烈鼓掌,我拱手抱拳回謝。
若干年前一家人在歌劇院觀賞城市管弦樂隊演奏全套《星球大戰》電影音樂。中場休息時,我在大堂二樓熘達。看到兩小孩5,6歲左右在爬欄杆,稍有閃失就會翻身掉到樓下。其父在一旁只顧看手機,附近的面對這兩個小孩的賓客似乎沒有注意到潛在的危險,而只顧着聊天。而我預感"Final Destination(死神來了)"的橋段有可能會發生。我急步靠近那兩個小孩,輕扶他們,並提醒其父小孩這樣做很容易翻身掉下去。其父接受我的告誡並警告其孩子。
若干年前在悉尼中央車站,在一條電梯上,我前面有一中老年婦人,其名貴提包的拉鏈是打開的,有兩個土着少年接近老婦後面,伸手要偷其提包里的東西。我嘿嘿大喝兩聲,老婦和兩少年會頭看過來,我說,你的提包打開,他們要偷。兩少年回嗆,是你偷是你偷。老婦芒然。兩少年急急逃走,出閘而不用票。我在閘口報告此事給車站工作人員,他們似乎見怪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