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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錄
一、 活躍在世界範圍的非政府組織(NGO)
1、美國推銷“民主”的重要NGO機構
2、美國NGO在世界各國劣跡斑斑
3、美國NGO在中國的運作情況
二、 美國NGO的操作初探
1、美國NGO如何運作
2、美國NGO的運作特點
3、學習計算機防毒原理
4、“美國NGO病毒”的架構
三、 境外NGO的管理
1、各國應對NGO問題的措施
2、中國採取的NGO管理措施
四、 建議
1、對新的境外NGO做到“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2、存量“病毒”治標,“補鈣”治本
五、小結

2017年8月底,青島交警為方便中老人健身“暴走團”,對巫峽路採取臨時限行措施,這個在暴走團於機動車主幹道遭遇車禍後的措施,成了互聯網輿論事件。臨沂“暴走團”在青島車禍及叉車保護後,改走小路,“隊員”卻稱“真沒勁”。互聯網上搜索“暴走”,暴走音樂、暴走與歌曲、暴走服裝、各地暴走招募和鏈接,儼然一個新型產業鏈,實際上“暴走團”在中國各地已存在很長時間。
隨着城市發展和便捷通信的普及,越來越多的陌生人聚在一起形成各種各樣的團,比如“廣場舞團”、“公園歌唱團”、“野外暴走團”、“郊區暴騎團”、“車友會”、“武術練習團”、“法律互助團”、“驢友團”、“徒步登山團”、“戰友團”、“校友團”……林林總總的“團”,能在短期內迅速形成較大規模,具有一定的動員和組織能力,有明顯的參與和集體性、場面和儀式性。
正常健身鍛煉的群眾自發組織的團,沒什麼可非議的,相互協作、強身健體、統一行動,本是值得支持和理解地。但不一定非要到機動車道中央才行,一定要專門着裝,為何要統一口號,向政府提出這樣那樣的要求,發生了車禍事故,為什麼又要在互聯網對着政府問對與錯的網上討論……這些值得深思。
有些組織發起的事件,有組織者、有組織體系、有口號、有統一形象,且有針對政府的行動,利用互聯網進行廣泛傳播。人們會問:真的是自發的嗎?到底是誰在組織?是誰在提供經費支持?是誰在策劃並按步驟實施?有沒有幕後黑手?這些現象隱約透着蹊蹺,其內在到底有什麼規律呢?筆者專門請教老專家,查閱資料,結合多年觀察與思考,希望理清現象並透視本質。
組織或團體,有“無益”或“有益”兩種根本屬性,如有西方NGO介入並培訓和傳播西方思想,有經費支持,就會變向“無益”或隱性“有害”,當該組織被利用製造矛盾、製造混亂、破壞黨群關係等,它就是顯性“有害”的,無論披着什麼裝,都是有組織、有預謀的“有害團”。今天說的“團”,就是在有毒組織和有毒人員操縱下的“病毒團”,這些“病毒團”有隱蔽性、傳染性、潛伏性、破壞性,扮成鍛煉身體、保護動物、維護弱勢群體、保護環境等各種外衣,實質會被別有他圖的勢力利用,製造社會矛盾、醞釀熱點,形成混亂、擾亂社會秩序,而引發群體事端,將矛頭指向共產黨和中國政府,干着與社會主義社會和諧相背離的事。
一、活躍在世界範圍的非政府組織(NGO)
互聯網不發達的時代,美國等西方國家,靠散發傳單、地下廣播(美國之音)、傳教、廣告等手段,進行意識形態滲透。資料顯示,美國在冷戰後開始“軟實力”操作,形成以美國國務院、中情局等機構為總指揮部,以好萊塢、迪士尼、可口可樂、麥當勞等為先導,通過各種政府和民間基金會開展NGO操作,維護美國戰略利益。聯合國組織的NGO,為受援國的救災減貧等事業做出很大貢獻,近年來也常有被西方國家利用的報道,影響國際NGO組織聲譽。
1、美國推銷“民主”的重要NGO機構
國際開發署(USAID),以提供援助資金為手段,是美國對外推銷“民主”的主要機構。活動手法隱秘,多通過分包商具體實行計劃,並向當地人承諾絕無美國痕跡。
國家民主基金會(NED),是政府機構和非政府機構的紐帶。多數資金來自政府,少部分來自私人基金,資金運作靈活,是美國推銷“民主”的信息、技術和資金中心。
國際共和研究所(IRI),是“黨性濃烈”的半政府組織。資金由政府給予扶持,也有來自石油、國防、造船、運輸、金融等領域的資金,對外資助項目與政治掛鈎。
國際民主研宄院(NDI),董會會成員涵蓋教師聯盟、慈善和人權組織、法律界及媒體等,以“深入基層”手法推銷“民主”見長,善於為別國競選出謀劃策。
國際私營企業中心(CIPE),注重為美國企業謀求海外商業利益,策應政府推銷“民主”,採取“公私合作,為美國的推銷‘民主’操作增添合法外衣,積極營造良好的政治氛圍,搭建可靠地宣傳網絡”。
美國國際勞工團結中心(ACILS),與美國情報機構關係密切,利用其海外分支採取“自下而上”的變革來推動“民主”進程。
自由之家(FH),配合美國政府做好外宣工作,推動美國保守派的事業,接受政府資助。
高等院校等學術機構,為推銷“民主”培植人才和精英,並承擔專門“培訓”關鍵標的國政商界人員。涉及到經濟、教育、歷史、文化傳播、新聞出版,和互聯網、外交、環保、高科技等領域。
文化傳媒機構,是文化領域意識形態滲透的直接操盤手。如美國廣播電視協會(NAB)、時代華納(Time Warner)、美國有線新聞網(CNN)、維亞康姆(Viacom)、哥倫比亞廣播公司(CBS)及其關聯文化傳媒機構,如好萊塢(Hollywood)、迪斯尼(Disney)、康卡斯特(Comcast)、美高梅(MGM)等,在文化、廣播電視、新聞出版、電影、文學創作、書畫、舞蹈領域,對作家、記者、主持人、編輯、編審、編劇、紀錄片、作家、製片人、演藝明星,進行“專業”培訓、交流訪問、“國際”榮譽、資金支持,長期洗腦。
高科技企業,提供意識形態操作的技術和手段支持。如思科(Cisco)、推特(Twiiter)、臉書(Facebook)、谷歌、蘋果、高通、微軟、英特爾、IBM等企業,不但賺取高額利潤,而且給“民主”輸出機構提供可靠的隱蔽技術支持。
投融資機構、諮詢機構、會計和律師事務所,提供精英培養進程中的金融、技術和操作支持。如納斯達克股票交易所、紐交所、索羅斯基金、黑石基金、亞太文化發展基金、TMT發展基金。
2、美國NGO在世界各國劣跡斑斑
1989年11月,捷克爆發的由哈維爾發動的“公民論壇”(即“天鵝絨革命”),背後是NGO策劃和運作,以結束共產黨統治為目標,發動大規模遊行和暴力衝突,成功建立親西方政權。
2000年10月,英國《衛報》報道,南斯拉夫爆發的衝擊國會騷亂,是小撮反對派精心策劃的有組織行動,導致米洛舍維奇辭職下台、親美政權上台的政變。
2000年到2003年,由塞爾維亞“顏色革命”領導層與美國專家一起培訓格魯吉亞的反政府勢力,掀起“玫瑰花革命”,顛覆原親俄政權,成立親美政府。
2004年11月,美聯社報道,美國在烏克蘭投入6千萬美元資助金,培訓反對派、資助調查、干涉選舉,策劃“橙色革命”。
2005年3月,成功策劃了吉爾吉斯斯坦的“鬱金香革命”。
2006年3月,策劃白俄羅斯“顏色革命”失敗。
2007年,策劃緬甸“袈裟革命”,未果。
2011年,突尼斯“茉莉花革命”,是NGO支持和指導,利用政府腐敗事件和民怨積累,成功策劃實施顛覆政變。
2011年,埃及“蓮花革命”,NGO幕後操作,利用互聯網廣泛傳播,迅速點燃民眾反抗情緒,推翻穆巴拉克政權,建立親美政府。
2011年,美國NGO策劃,在利比亞從臉譜網站開始亞輿論造勢,最後烈度上升為小規模信息化戰爭,一舉推翻卡扎菲政權。
《環球》雜誌報道,美國為代表的西方NGO,在前蘇聯用組建的知識分子“第五縱隊”,長期運作形成反蘇反共社會思潮,成功“和平演變”致蘇聯解體。2012年6月,公布普京民意測驗支持率為85%後的10天,突然出現大規模“反普京”抗議和遊行,令人費解的現象實際上是拜美國NGO所賜。俄羅斯點擊量前20的谷歌、YouTube、維基百科、臉譜、推特和15家俄羅斯網站(外資占股很高),為NGO“線上滲透”提供宣傳工具和手段。媒體報道,美國國際開發署資助的俄羅斯“聲音”協會,曾參與掀起大規模反普京示威活動;“紀念”協會研究蘇聯時期“政治迫害行為”,引燃不滿情緒影響公共輿論;“捍衛憲法和自由的律師”以人權外衣進行政治顛覆。
2014年4月,NGO策劃引爆吉爾吉斯斯坦的反政府暴力活動,是繼2005年“鬱金香革命”以來的最大一次。
2014年,美國NGO指導策劃了烏克蘭的第二次“橙色革命”。
2015年8月,媒體報道,柬埔寨的6個NGO組織【柬埔寨青年網絡(CYN)、柬埔寨公正選舉監督委員會(COMFREL)、柬埔寨非政府組織論壇(NGO FORUM)、法律教育中心(CLEC)、柬埔寨獨立媒體中心(CCIM)和柬埔寨合作委員會(CCC)】,在金邊舉辦首次網絡公開交流講座,為青年的課外學習提供網絡平台。
2016年《大公報》報道,一名在緬甸工作的NGO人員說“緬甸新政府打開國門之後,大批西方非政府組織視這裡是天堂”,而“許多NGO到緬甸帶有明顯政治色彩”。媒體最近報道,緬甸政治領導人昂山素季,已經開始反感美國及其NGO組織。
美國及其NGO在政治運作,尤其是推銷“民主”、顛覆政府方面,是樂此不疲、收貨頗豐,也逐漸被世界各國看清其險惡用心。
3、美國NGO在中國的運作情況
筆者曾研究過日本政府援助(ODA),了解到這個日本對外“軟實力”的工具。日本針對東南亞的ODA項目,近年來因過於露骨的政治目,而越來越不受各國歡迎,可以說事倍功半。如果說戰爭、國家財富是國家競爭中的硬實力,那麼ODA和NGO則是關鍵“軟實力”。
日本《朝日新聞》,在2016年5月17日披露了一份美國國家民主基金會的清單,顯示其支持的國家組織及金額中,約有9652萬美元分別撒給了中國境內約103家團體,其中“西藏團”獲得600多萬美元、“新疆團”獲得500多萬美元。
資料顯示,美國在冷戰後曾借《河殤》污衊中華民族,且堂而皇之登上中國土地,進行一輪又一輪的意識形態滲透。當下,美國NGO隱蔽地關注中國很多領域,尤其是文化、經濟、軍事、政治、外交、環保,從中發現並培養信仰缺失、精神缺鈣、意志不堅定的人,施以誘惑,中招的不在少數,甚至出現爭相成為“代言人”的局面。
據媒體報道,曾經在東歐劇變中發揮重要作用的一些境外非政府組織,通過直接或間接渠道進入中國活動,利用文化交流、捐資助學、項目培訓等手段進行意識形態領域的滲透,搜集政治、經濟、科技、軍事情報,在中國內部培養西方代理人和政治反對派;通過插手中國人民內部矛盾和糾紛,特別是以開發援助、扶持弱勢群體為名,抓住工人失業、農民失地、城市拆遷等涉及民眾切身利益的具體問題,以“維權”相號召,製造輿論,混淆視聽,煽動民眾同黨和政府產生對立情緒;或者支持參與策劃街頭政治、民族分裂等活動。
如2001年4月flg事件,美國NGO大力給予培訓指導,和直接的經費、物資支持,由中國代言人煽動不明真相群眾上街遊行,國際媒體配合輿論轟炸,企圖顛覆共產黨和中國政府。
2008年3月,中國西藏拉薩發生的打砸搶燒的惡性事件,是由美國NGO支持、達賴分裂集團策劃、境內分裂分子操作的典型案件,企圖改變中國在西藏的政治現狀。
2009年,中國新疆“7.5事件”,是由美國中情局的基金會支持,操縱指揮隱蔽在中國境內的“第五縱隊”,按照手冊具體實施,企圖製造分裂和混亂的案件。直接導致烏魯木齊140人死亡、800多人受傷,260部車輛被毀,受損門面房屋203間,民房14間,總過火面積達56850平方米,全烏魯木齊就有220多處縱火點。其恐怖和血腥,嚴重影響人們正常生活,廣大群眾深惡痛絕。
2011年中東劇變之初,西方及其NGO企圖禍水東引。是年2月20日,美國大使洪博培“碰巧”如約戴墨鏡出現在北京王府井大街聚會點,同時“碰巧”有一批境外“媒體”。這是美國及其NGO幕後策劃,在北京王府井出演“moli花”為號的活動,這場仿照中東“moli花革命”的鬧劇,最終以“行為藝術”而慘澹收場。
2011年以來,香港一些政客、學者、律師,以奪取香港主導權、扶持親西方特區政府為目標,甚至想延燃“顏色革命”到大陸,以“爭民主、真普選”為名占領香港主要商業街區。國外媒體配合輪番轟炸,香港學聯、學民思潮等團體在2014年9月罷課加入,被美國媒體稱為“雨傘革命”。英國廣播公司報道,NGO組織者早在2013年1月,就策劃好動員1萬人到香港中心道路上街遊行示威的計劃。在美國及西方NGO經費支持下,有口號標語、培訓手冊、組織體系,是試探性策劃的中國版“顏色革命”。
2012年,浙江東陽“吳英案”,事實清楚、證據確鑿,卻被美國NGO豢養的“公知”“大V”一路圍攻、推波助瀾,操縱輿論綁架政府,企圖形成政府“無能”“腐敗”甚至“獨裁”的形象。
2014年3月,媒體報道,台灣有關黨派領導人親自上陣參與的“反服貿”攻占立法院,發動學生大規模遊行示威,釀成人員傷亡的事件,就是由美國NGO的台灣代言人金博聰籌劃指導的。這次學運,民進黨蘇貞昌、蔡英文、謝長廷、游錫堃和部分黨籍“立委”以及台聯黨主席黃昆輝等人,都在靜坐人群中。
2015年2月,剛從中央電視台辭職的記者柴靜,推出以“霧霾”表象為“碳政治”鋪路而“自費”拍攝《穹頂之下》視頻,是在美國NGO經費支持的,它罔顧西方“碳政治”事實而大肆攻擊和污衊中國政府,製作精良的這個視頻用偷梁換柱、隱蔽關鍵事實、預設觀點的手法,是典型的“吃飯砸鍋”。丁仲禮院士在與柴靜徹底揭露西方“碳政治”的採訪,無疑徹底敗露柴靜的代言人本質。
NGO在中國堅持不懈地上演了持久的歷史虛無主義把戲。用“要想滅其國必先滅其史”為指導,培植或包裝中國的歷史學者、歷史教師、文藝評論等“代言人”,打着“解放思想”“反思歷史”“範式轉換”“還原真相”等旗號,肆意肢解、歪曲歷史,混淆視聽、迷惑大眾,歪曲近現代中國革命歷史、黨史、國史、軍史,帶有強烈政治傾向和政治意圖,用孤立、片面、曲解的方法虛化歷史事實、歷史規律和歷史價值,在中國甚囂塵上、大行其道,如袁某飛、石某某、袁某年等活躍分子,污衊、攻擊、醜化中國的民族英雄、革命英雄、歷史事件和人物,污衊毛澤東和毛澤東思想,否定共產黨領導、否定社會主義。歷經打擊,囂張氣焰並無絲毫減弱,有很高的欺騙性、迷惑性,其後續變種手法還需高度警惕。
NGO代理人孜孜不倦的教育中國下一代。特別是在高等院校、黨校、行政學院、職業學校,各種職業培訓機構、幹部學校,甚至中小學,美國NGO更是培養了一大批西方崇拜者,有計劃滲透修改中國學校教材,影響中國正在成長的下一代,“代言人”案例很多。
NGO滲透中國文化領域的手法相當嫻熟。
1、廣告:在美國NGO支持下形成“國際排名”的4A公司,實際上把持和壟斷了廣告代理和廣告的商業運作。“國際4A廣告公司”則基本上被美國和西方帝國資本把持。通過廣告進行意識形態的滲透,暗示並形成“西優東劣”,讓國人不覺中嚮往西方“優越”生活方式。小到打造“肯德基、麥當勞、匹薩、咖啡”優雅、高端形象,寄希望於把中國傳統“包子、油條、麵條、米飯、茶”及承載中國優秀文化基因的各地傳統飲食,丟入歷史垃圾桶;大到拉升西方汽車、服裝、化妝品、家電、奶粉、洗滌用品等品牌,充斥中國每個角落,形成中國品牌“山寨”“劣等品”的形象。
2、廣播電視節目,被西方資本勢力形成的“收視率”把持,以“娛樂”“消費”“演藝明星”“炫富”等西方生活方式為主調,誘惑中國廣電領域四級辦體制和市場壓力機制下的編導人員,“國際化”包裝,用“快樂大本營”“中國好聲音”“本山快樂營”為代表的“娛樂”節目“造星”,長時間運作侵淫,嚴重扭曲年輕人價值觀,把我們原來敬仰的“魯郭茅巴老曹”(魯迅、郭沫若、矛盾、巴金、老舍、曹禺)這些塔尖上的藝術大師,替換成以“趙小李”(趙本山、小瀋陽、李宇春)為代表的“娛樂大師”“小鮮肉”。在全國各大衛視、電視和廣播頻道複製,而好萊塢和美國傳媒機構不但定期邀請訪問、培訓,更會給一些突出貢獻人士頒發“國際大獎”。
3、電影。則是更多被西方尤其是好萊塢“大片”把持,以大投資、大場面、大明星、大製作為宣傳特點,而實質上無論劇情多麼複雜、場景怎麼絢麗、場面如何宏大,無一例外都是以“民主、自由”化身的鋼鐵俠、蜘蛛俠、瑞恩……來拯救人類、國家、民族於水火之中影響中國觀眾尤其是青少年。NGO還豢養培養了很多“影評人”“文藝評論家”“文學大師”,會集中火力吹捧和渲染西方電影,讓評論充斥各大互聯網載體,甚至堂而皇之登上中國主流媒體平台。
4、文學作品和各種出版物中,那些污衊中國歷史、中國傳統,展示中國人“劣根性”、“醜陋”、“奴性”的作品,隱晦辱罵共產黨,會成為西方NGO合作和表揚對象,甚至不惜授予被神化的“諾貝爾文學獎”。而這個“諾貝爾文學獎”“諾貝爾和平獎”,則是被美國等西方國家玩弄於鼓掌之上的玩物,成為攻擊發展中國家人權和意識形態的政治工具。
5、遊戲和動漫,是天然的暴力、色情、篡改歷史、廣告和意識形態植入載體。NGO們操縱的那些能夠讓青少年上癮的遊戲軟件,不但成功植入意識形態要素,還能賺得盆滿缽滿,是針對中國下一代的“成功”。
6、互聯網,已成為承載全部文化和意識形態滲透的綜合載體。既是洗腦信息的傳播途徑,也是聯絡製造混亂的通訊手段,尤其是製造新聞輿論和事件策劃的快速引爆器。制約互聯網商業發展的“點擊率和排名”,已經被這些美國操控的“國際4A公司”把持,中國的廣告公司和諮詢公司只能仰人鼻息、採信其數據和指標。如何利用這些互聯網點擊率指標來影響和實現不可告人的目的,筆者相信“你懂的!”。中國互聯網巨頭的新浪、搜狐,以及BAT和TMD(百度Baidu、阿里巴巴Alibaba、頭條T、美團大眾M、滴滴D),幾乎都是外資控股。
正如美國前總統克林頓曾經宣稱的一樣,“美國不是通過武力,而是通過信息、國際交流以及類似的軟手段,來破壞中國的共產主義制度,在中國對此持任何異議的人,都無法阻止它”。
二、美國NGO的操作初探
習近平總書記教導我們:“要學習和掌握毛澤東思想的精髓”,不妨重溫一下毛澤東同志告誡的“凡是要推翻一個政權,總是要先製造輿論,先做意識形態方面的工作,革命的階級是這樣,反革命的階級也是這樣……”,我們不妨“透過現象看本質,不要被表象迷惑”,來透視美國NGO軟實力的原理和操作手法。有人說“美國學了毛澤東思想,反過來整治中國。”筆者認為這種認識是錯誤的,因為毛澤東思想是無產階級革命的理論和實踐,是馬克思主義同中國實踐相結合的科學理論,而美國是資本帝國的壟斷利益,無論其如何包裝、外在什麼表象。美國無非是企圖運用毛澤東思想這個強大武器,到中國動員推翻共產黨和中國政府的努力,至少製造一些混亂。很顯然,這個企圖到最後只不過是異想天開、徒勞無功。
1、美國NGO如何運作
美國成熟運用的“巧實力”,非常嫻熟地運用在語言戰略、民主輸出、“人的因素”、輿論陣地這四個方面,在前蘇聯、中東歐等地區的“顏色革命”中成效顯著,單從經濟學角度來看,其投入產出比和收益非常大。
用基金作政府代理人來隱蔽操作,是NGO得以發展的主要原因。媒體曾援引中國學者王紹光的研究,美國中央情報局將經費撥到諸如福特基金會、洛克菲勒基金會、卡耐基基金會的賬上,再以基金會名義把錢“捐助”給其標的對象,比如中國的一些高級研究機構和研究生院及其他一些著名大學的經濟學者,邀請學者到美國各類機構進行“訪問研究”,對中國經濟、政治、文化各界進行全面的誘導和滲透。“福特基金會”主要關注經濟、法律改革、教育、文化,還包括治理方式、公共政策和國際關係等;資助非政府組織、研究中心和智囊團,並以巨額年度預算實施一系列大規模計劃,以期在政策領域對中國產生影響;還在美國為中國留學生創辦“研究生協會”;推出“福特人才培養計劃”,資助大批國內精英到美國著名大學學習、研修;以與中國政府和某些大學合作的名義,設立人才共同培養項目,培養出的一大批經濟人才,都已成為中國經濟界的骨幹力量。
各種類型的“團”也好,美國NGO也好,其他西方國家的NGO也好,都是為壟斷資本尤其是資本帝國核心利益服務,他們都有着堅定地資本主義信仰和意識形態,最頂端的控制和操作不過是掌握在極少數西方大資本家手中,如羅斯柴爾德家族、洛克菲勒家族。
中國訪法學者鄭若麟先生,在他的《占中、顏色革命、美國小冊子》一文中寫道:
【“早在2011年埃及爆發顏色革命時,我就曾拿到並閱讀過一本“埃及革命行動手冊”,其幕後編撰者是美國所謂“非暴力公民抗爭運動”理念的創始人傑尼•夏爾普(Gene Sharp)領導的“愛因斯坦研究所”。這本廣泛散發的阿拉伯文小冊子非常詳盡地指示民眾如何進行“和平”抗爭、如何選擇抗爭口號、如何選擇具有象徵意義的地點、如何選擇鮮明、醒目的抗爭標記、如何與警察對抗、如何組織街頭行動、如何爭取官方內部的支持,甚至如何提供飲用水、食品,如何安置帳篷等非常具體的細節……美國的這一“隱形殺手”專門用來對付與美國利益衝突的地區和國家”。】
“龍的傳人”在其《美國非政府組織(NGO)是搞顏色革命的調色板》微博文中,援引中國社科院世界社會主義研宄中心和教育部社科中心2005年4月12日聯合召開“美國西化、分化中國戰略的特點及我們的對策”學術研討會的資料指出,美國NGO對他國的滲透,其戰略總體上可以用柔性政變一詞來概括。其中除了發掘、擴大和利用目標國國內政治矛盾外,還有以下一些慣用伎倆:(1)灌輸新概念一一先要亂思想,美國NGO系統地創造和傳播一系列新概念,為即將採取的行動披上合法外衣,比如把號召人們製造大規模騷亂稱為“非暴力抵抗”等,其目的就是所謂“占領道德制高點”;(2)傳播讖語一一公開預言將出現政權更迭,以此來吸引公眾的注意,改變公眾對未來的預期,從而潛移默化的改變人們行為;(3)打造組織一一先期建立形形色色的“青年倶樂部”,用免費的小東西和奇談怪論吸引年輕人參與活動,然後逐步政治化、組織化,形成一批骨幹隊伍。他們是各種政治運動的首選動員對象;(4)培養和扶植反對派——先把選中的未來領袖們接到美國面授機宜,同時重視實踐,比如格魯吉亞被選中的基佳·波克里亞,曾受索羅斯派遣多次前往塞爾維亞向正“倒米”的織學習反政府“非暴力”鬥爭的實戰經驗;(5)民意測驗一一以民意測驗的手法誤導民意,對公眾進行心理暗示,是一種全面的政治心理重塑;(6)非暴力手段——刻意把行動保持在“非暴力”界限,“讓普通人敢參與其中,國際社會也因此可以源源不斷地提供物質和道義支持”。前美國軍官、國家民主基金會塞爾維亞項目主管丹尼爾·瑟沃就曾對受訓人員說:
【“非暴力的戰爭是和平的戰爭,但是作戰使用的各種基本原理也是非常適用的,比如在決定性的點上集中最大兵力,應當採取進攻而不是防守策略……”。】
2、美國NGO的運作特點
美國NGO的運作,手段多樣,善於創新,善於利用自已發明的互聯網工具,利用群眾不滿情緒,具有迷惑性、動員性、傳染性、群體性、廣泛性。美國人斯諾登曾證實,美國NGO組織及其操控的媒體或互聯網平台,善於靠製造假新聞來影響輿論。通過網絡串聯和動員,善於廣度傳播、深度互動,尋找和利用群眾情緒引爆點,挑起群體性事件,直至顛覆目標政權。國際互聯網域名和IP地址,是由美國幾家NGO負責管理,背後則是美國政府參與建立的國際互聯網名稱和編號分配公司。美國有全球最大的搜索引擎(Google)、最大的短信平台(Twitter)和最大的社交空間(Facebook)、最大的門戶網站(Yahoo)、最大的視頻網站(YouTube),當今全球80%以上的網絡信息和95%以上的服務器信息由美國提供,超過2/3的全球互聯網信息流量來自美國,其他日本占7%、德國占5%,而日本和德國都是美國盟友,美國實際上牢牢把控全世界互聯網信息流量的將近80%。而中國互聯網信息輸入流量中僅占0.1%,輸出流量僅0.05%。此外,美國國防部還擁有46個Youtube頻道、46個博客、91個Twitter種子、106個Facebook頁面,由專業人士負責維護。
美國NGO運作體系架構清晰、組織嚴密,覆蓋廣泛,既有原始策劃設立的組織,也有在健康的群眾組織中潛伏伺機傳染的組織。任何一個辨別力差、意志薄弱的中國人,總能從中找到一款適合自已的“團”,涵蓋社會生活方方面面:對農村婦女為代表的農村老幼群體,有“宗教”傳播團;對復轉軍人、拆遷家庭、傷殘人士,有要求提高待遇的維權團;對知識分子群體,有各種資助、培訓、改造團;對城市中老年人群體,有各種鍛煉身體的團,如暴走、廣場舞、歌唱、太極等;對城市年輕人,有健身、旅遊、學習團;對年輕人創業群體,則有諮詢、培訓、投資團,能“快速發財致富”的非法傳銷、非法集資團;不同愛好的群體都有對應的團,如動物保護、扶貧、支教、綠色環保、演藝、影視出版、文學創作等;對普通民眾則擇機策劃針對警察執法、城管執法、拆遷執法等的臨時團。
美國NGO運作,善於隱蔽潛伏,以政治活動為目標,具有隱蔽性、長期性、潛伏性、顛覆性。今天的世界格局,美國及其NGO不是來幫助中國發展,不是來提高中國人民生活水平、提升中國科技水平,更不是縮小中國與美國的差距。很顯然,美國NGO的操作,是以製造混亂顛覆紅色政權為目標,削弱中國實力,阻止中國實現民族復興,裝上人道、交流、合作、環保的合法外衣而已。
有了這種強大的“軟實力”基礎,大大提升了美國組建“第五縱隊”的規模和效率。比如,“阿拉伯之春”就是在美國於2003年成立的全球輿論辦公室的直接指揮下,美國國家安全局和網絡司令部聯合運作的信息思想戰的第一次全面實踐。
因此,美國NGO運作,具有隱蔽性、長期性、潛伏性、迷惑性、動員性、傳染性、顛覆性,“病毒”發作時具有群體性、廣泛性。
3、學習計算機防毒原理
美國為保持競爭優勢,發明“互聯網”,配套發明“病毒”,更是創造性發明“NGO病毒”。互聯網有個著名的IS0-7層架構,如圖:

人們在生活中常遇到各種軟件病毒,如攻擊個人電腦、手機終端,攻擊石油生產、交通運控、航天發射甚至核導彈發射的軟件程序,就是病毒。專家們已找到“殺毒”妙招。計算機病毒具有寄生、隱蔽、潛伏、傳染、不可預見、破壞等特性,有系統病毒、蠕蟲病毒、木馬病毒、腳本病毒、後門病毒等,藉助郵件、即時通訊、瀏覽器,改造和破壞正常運行系統的進程、文件、密碼、器件、資源,改造為病毒的目標程序,實現不可告人目的。按七層架構理解:1、病毒戰略制定者(物理層,意識形態);2、病毒程序員(鏈路層);3、按目標確立病毒破壞網格(網絡層);4、確定傳播途徑(傳輸層);5、確定寄生程序、軟件、文件、進程(會話層);6、潛伏、寄生(表示層);7、按約定運行病毒程序,產生破壞(應用層)。
專家們是如何“殺毒”的呢?首先要觀察病毒表現、查找相關病毒資料、分析病毒、發現病毒進程,分別從其七層結中尋找突破點:(1)在應用層終止病毒進程,修復被破壞的系統;(2)在表示層刪除病毒程序;(3)在會話層修復被寄生的程序軟件;(4)在傳輸層設立防火牆,建立病毒清單;(5)在網絡層清除寄生在網格上的病毒;(6)在鏈路層處置病毒程序員和傳播人;(7)在物理層處置病毒策劃和生產源。最後,人們一定要做病毒免疫處理,比如提高防病毒意識、增加防火牆、日常查殺、升級防病毒程序、漏洞修復等。
4、“美國NGO病毒”的架構
“美國NGO病毒”是怎麼操作的呢。

單從“應用層”的表現來看,在很多領域和地區都已經中了“NGO病毒”。架構中較重要的環節,首先是“合法外衣”的同盟機構,這是美國NGO在華合法活動的前提;其次是代理人或項目操盤人,如LKF、洪博培等,有着黃皮膚的台灣、香港、新加坡和日本人較受青睞;然後就是篩選“會話層-代言人”,如HWF、MYS、“文革”受害者、學運領袖、民運領袖等,在中國出生受到過“不公正待遇”的人士較受美國NGO青睞。現階段,處在“表示層-培訓機制”和“會話層-代理人機制”的公知、精英、意見領袖、大V等形形色色的“黃皮膚西方心”香蕉人,其西方意識形態固化嚴重,是被美國NGO當做工具和“病毒”的,按預定手冊和劇本開展工作。而在七層架構中的“上層建築、子基金、合法外衣同盟、代理人”中,外人很難介入。
在整個美國NGO的七層架構中,其所能調動的資源之多和人員層級之高,讓人瞠目結舌。一位美國文化傳媒界人士向筆者介紹,如果某項目足夠重要,美國會調動大額資金支持,安排大財團實際控制人、美國總統、美國議員、國際著名大集團老闆見面加持,比如中國一互聯網巨頭的馬某某,就得到相關高層的加持。
“人的因素”這個最關鍵因素一旦確立,最關鍵的就是“運行病毒”了。破壞的烈度,可以是試探性、引導性、誘發性、全面引爆性,還有區域性、全國性,有輿論性、惡性恐怖等,表現為製造對立和混亂、影響政府形象、製造群體事件、區域性上街遊行示威、全國性遊行示威、打砸搶惡性官民對立、政變甚至政權更迭等。首先,製造導火索,製造矛盾和對立,引導混亂,製造引爆性新聞事件,有計劃引導互聯網輿論;然後升級烈度,策劃製造爆炸性“死亡事件”,或利用恰好的“死亡事件”,造謠、歪曲並渲染共產黨和中國政府的“獨裁”“不民主”“不人道”;第三,策動上街遊行、打砸搶的區域性小範圍群體事件,媒體跟進燃爆升級民間輿論。第四,複製擴大,形成全國性群體示威,顛覆政權。美國NGO,會提供足夠資金、物資、培訓支持,和互聯網輿論、國際媒體輿論支持。
筆者觀察,美國NGO在中國的運作,已有戰略調整,也就是特朗普總統所說的“斷狗糧”。即,從過去的給錢給物給政策,轉變為給政策。過去由中情局、國務院直接撥付經費,調整為以種子基金(引導和啟動經費)為主,並輔以政策資源支持,讓NGO“代理人”找美國企業籌資,併到中國“賺錢搗亂”,利用中國深入改革開放和“一帶一路”政策,運用中國證券、保險、銀行、投融資等政策漏洞,“正常”商業經營,用從中國攫取的利潤搞“病毒入侵”、“文化滲透”和“政治顛覆”。這一變化還有待進一步深入觀察。
筆者了解到,美國NGO已經聯合華爾街相關基金,籌劃和實施網絡文學、網絡電影、網絡劇、網絡晚會、網絡直播、網絡綜藝節目等,實現現實世界意識形態產品的網絡化,利用中國各地的創業創客,用項目投資、專業培訓手段,動員海量年輕人生產大批“文化和意識形態”產品,形成“海洋級”內容,再輔以“人工智能”手段,既利用中國賺取利潤,又培養和生產“意識形態病毒”,實現意識形態滲透。這一變化,值得高度警惕。
三、境外NGO的管理
1、各國應對NGO問題的措施
俄羅斯,在2006年生效了《非政府組織法》規定,取消威脅國家利益和政治活動NGO的註冊權,接受國外資助並從事政治活動的俄羅斯NGO,將被認定為“外國代理人”。2015年2月,《環球》雜誌報道,普京第三次入主克里姆林宮後對NGO嚴加管控,試圖斬斷“西方黑手”。不過,這些西方“代理人”始終沒有忘記推翻普京的初衷,仍活躍於各個角落,為避免“正面交鋒”,它們還轉戰社交網絡,串聯起來活動。截至2015年1月,俄羅斯已有34個非政府組織被政府認定為“外國代理人”,如“聲音”協會、“紀念”協會、“莫斯科公民教育學校”、“捍衛憲法和自由的律師”組織、“禁止酷刑委員會”。
環球網2017年8月援引“法國24小時”新聞電視台的法新社報道,柬埔寨當日關閉了國內一家知名的美國NGO,並命令其外籍員工離境。有報道稱,柬埔寨政府2017年8月發表公開信,質問美國到柬埔寨“到底是要幫助還是要妨礙柬埔寨人”,並指控美國促使滅絕種族的紅色高棉興起。柬政府還指美國的民主制度“血腥又殘酷”。
各國對NGO的管理模式不同。如菲律賓、東帝汶、印度、巴基斯坦、孟加拉國等亞洲國家,和埃及、土耳其、突尼斯等中東國家,對NGO管理較為寬鬆,但印度對宗教性NGO監管嚴格;越南、老撾則利用與防範並重;印尼、馬來西亞、泰國和新加坡,相對慎重;緬甸軍政府一直重點防範、嚴加管控NGO。越南有“非政府組織事務委員會”;印度對於非政府組織的登記註冊堅持寬進嚴管、歸口登記、分類管理等;巴基斯坦主要有《團體註冊法》、《信託基金法》、《協會團體法》、《非營利性社會福利團體法律》等;土耳其制定了《基金會法》、《結社法》等法律及《基金會管理總局組織和職責條例》等規章條例等。
美國在“9.11”後即要求所有在其國土上的NGO都必須獲得美國政府許可,同時關閉許多已獲得許可的在美阿拉伯和伊斯蘭NGO。
西方發達國家,不會任由境外NGO在其境內從事反政府、危害國家安全等破壞活動,並採用經濟、行政、司法等手段進行監管和懲戒。
2、中國採取的NGO管理措施
中國在1998年開始施行《社會團體登記管理條例》和《民辦非企業單位登記管理暫行條例》,要求規定成立社會團體或民辦非企業單位,應當被審查並登記。此外,針對境外NGO的法律草案還擬定了指引、指導、諮詢、稅收優惠等多條保護性規定或便利措施。其中,稅收優惠制度是與許多西方發達國家通行規則相接軌的。
中共十八屆四中全會提出,加強在華境外非政府組織管理,引導和監督其依法開展活動。中國在2016年4月28日,由十二屆全國人大常委會第二十次會議表決通過《中華人民共和國境外非政府組織境內活動管理法》,自2017年1月1日起施行。該法共七章五十四條,包括總則、登記和備案、活動規範、便利措施、監督管理、法律責任和附則等內容
四、建議
辯證認識“團”是當務之急,既不能簡單認為有益或無益,也不能隨意認定有害,要認清美國NGO在華運作規律及其有害成分和趨害變化。敵人用來害人的槍炮,可為我所用。我們只要有足夠戰略定力,足夠文化自信,足夠道路自信、理論自信、制度自信,必然能掃除一切“病毒”,加速帝國主義衰落,實現全國人民共同富裕,進而實現全世界和合大同。
如前所述,曾導致社會出現動盪的“顏色革命”、“阿拉伯之春”,背後都有NGO活動的身影。美國及西方的NGO,辛苦經營滲透到社會各個方面,利用社會矛盾製造階層對立,包藏禍心、懷揣不良目的,對中國進行意識形態領域的滲透,搜集政治、經濟、軍事等領域情報,以“維權”為名煽動民眾同政府對立,甚至支持參與策劃街頭政治、民族分裂等活動。這些NGO絕不會幫助中國實現民族復興,更不會善罷甘休,因為他們與中國共產黨沒有共同的階級利益和奮鬥目標,美國NGO只是美國帝國壟斷集團自已的救世主,決不是中國人的救世主。
那麼,針對其有害的一面和有害的階段,則按照西醫直抵病灶的原理清楚已經發現的病毒;針對其有益的方面和階段,則充分利用其“有效成分”,按照中醫治未病的辦法,鑑別“病毒”、“中毒未發”,及時預警“病毒發作”,實時殺毒並啟動“治未病”。
1、對新的境外NGO做到“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在紅色政權“農村包圍城市”的時代,我們在基層有文化學習社、識字社、夜校、互助組、婦救會、兒童團等組織,幾乎覆蓋全體群眾,還有建立到連隊的黨支部,關鍵是有實實在在的日常活動,深入到人們日常生活的方方面面,讓人們感受到社會主義大家庭的溫暖。
隨着改革開放的深入和城鎮化快速推進,大批農民進城,打破城鄉二元結構,形成大量流動人口。鄉村空心化,城市鄰里不相往來,組織關心流於表面和形式,以家庭、家族為單位的傳統結構出現淡漠趨勢。下大力氣恢復和建設新時期的基層群眾組織,最大化發揮基層組織和社團組織的作用和影響,十分必要。
有必要重新梳理我國基層組織和社團組織,如各級各類協會、學會、基金、聯盟、公益慈善組織等,對應境外NGO的運作架構,發揮中國各門類協會、聯盟、社團的作用,設立中國自已的各個門類非政府組織NGO基金。把這些境外NGO基金分門別類納入體系中,比如扶貧、支教、宗教、弱勢群體、動物保護、環保等領域,尤其是涉及到意識形態的如歷史研究、教育教學、環保、廣播電視、宗教、電影、文學創作、遊戲、動漫、諮詢研究、智庫研宄、學術研宄等,特別關注互聯網領域的文化和意識形態內容生產、傳播。由專門的基金管理部門統一協調管理,沒有對應中國基金參與的境外NGO及其項目,則不得開展活動,讓境外NGO的人員、項目運作在陽光下。可共同發起項目基金,這是境外NGO尤其是美國NGO是否包藏禍心的試金石。
設立支持廣大群眾日常生活相關的公益基金,境外NGO基金必須納入體系中,否則不予支持。比如支持公益體育鍛煉的基金,按行政區域動員一大批“朝陽群眾”參與到公益項目中,為“暴走團”這樣的大眾體育鍛煉項目提供日常服務,用廣告等商業運作的辦法獲得少許收益回報,不允許變成商業項目。
全面實施文化企業管理人股的管理措施。在涉及到意識形態的文化企業中,如新聞出版、文化、廣播電視、電影(網絡電影)、遊戲動漫、網絡文學、網絡音視頻、體育、教育、歷史、文物等,組織專業人員,全面且深入的實施管理人股的管理措施,在法律法規許可的範圍內強制派遣專業人員深入監察。
2、存量“病毒”治標,“補鈣”治本
高度重視NGO攜帶的“病毒”信息。“病毒”不發作時,並不代表其真的“和平、友好、民主、人權”,必須拿出高超的管理藝術,來應對西方尤其是美國NGO的新時期更隱蔽的運作,防患於未然。對已經出現的問題,深入究透病理、辨證施治、綜合調理。“治未病”,是更高級的“術”,“補鈣”並“強身健體”是解決之“道”。
用西醫“直抵病灶治病標”原則處理各個環節。比如:(1)對“病毒植入和運行”,即民間輿論炒作和事件策劃,則用政府透明、及時、發布權威信息的辦法,同時更多曝光“害人精”的醜惡嘴臉,及時處理“有害官員”,不給“有害信息”可乘之機;發現和培養一大批新時期的“魯迅”“巴金”“馬克吐溫”,讓金一南、韓毓海、戴旭、邊芹、吳京、鄭若麟、斯諾登這樣的人士,最大化發揮正向作用,有計劃有步驟的揭露那些看似合理實質反動的言論、文藝評論、電影情節、電視劇情節、文學作品等,占領並把控民進輿論陣地;對“代言人”中的骨幹和頑固分子,毫不留情的堅決予以打擊,改造那些確實不明真相知錯就改的人。(2)對“培訓和培植機制”,安全部門實時甄別各單展培訓尤其是境外培訓和交流活動,如有必要則及時阻斷。(3)對“代言人”,則用專政手段高壓處置,斬斷伸向群眾的魔掌,必要時禁言禁行。(4)對其“合法外衣”的在華合作機構,強化甄別與梳理,理清那些居座廟堂的藏在人民內部的“害人精”。(5)對“代理人”,嚴格限制其在華的一切活動,防範其變形後的活動。
計算機病毒防範中的防火牆機制,就是把動態的病毒清單輸入防火牆服務器,而實現自動阻擋。這一做法值得借鑑,這是讓“病毒”無法進入機體而被攔截在外的有效辦法,及時有效甄別美國NGO的“代理人”信息,建立並掌握動態的“代理人”清單。
把“NGO病毒”在陽光下暴曬。改革開放前後一段時期,最傳統的“牆語”、“海報招貼畫”、“政治宣講會”等宣傳形式,以及覆蓋全國的中短波廣播電台壓制“美國之音”,極大地提高了廣大群眾對“壞和有毒”的鑑別能力和防範意識。互聯網為信息爆炸的當下,則需要更多的團隊,生產更海量、更高頻、更高鈣、更營養的意識形態精神文化產品和信息,告知廣大群眾哪些是壞的、有毒的、不可觸碰的,提高群眾的鑑別和防範意識。及時曝光那些NGO爛髒手法和事件,曝光那些“代言人”“害人精”。明白真相的中國人,沒有哪個人願意做亡國滅種的奴隸,沒有哪個人願意做帝國主義的附庸和俘虜,沒有哪個人願意成為美國NGO利用玩弄的工具和棋子……
正如紅旗文摘雜誌社總編輯張西立同志,在2017年9月1日《文化強黨與偉大工程》一文中所說,教育廣大黨員尤其是高級幹部是文化強黨也是偉大工程,用一整套立體的辦法,建立中國共產黨全體黨員的文化自信,我們有如此優秀於世界的五千年文化積澱和優秀傳統,我們有着如此優越的社會主義制度,我們有着如此雄厚的經濟發展基礎,我們有着如此強大的中國共產黨的領導,為什麼不自信呢?
發揮全國高校思想政治教育優勢。用年輕人易於接受的鮮活方式和形式,扶持和生產一大批高鈣文化產品和學習產品。發現和培養一大批在校師生中的“金一南”“二月河”“斯諾登”。充分發揮青年學生精力充沛、思維活躍的優勢,動員學生和老師業餘時為社會主義意識形態產品的生產內容,為社會提供源源不斷的高鈣意識形態產品。
重塑青少年的意識形態教育。利用已建立起來的國家教材委員會的良好機制,教育廣大青少年,重塑和建立良性歷史、教育、文化教育的體制機制,給廣大青少年“補鈣”助力,“一帶一路”和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到來需要健康、陽光、有為的中國青少年。
用鮮活的宣傳形式,大力弘揚新時期的各戰線的優秀模範人物,尤其是科學家、文學家、公務員、基層工作者,改變過去程序化甚至庸俗化的宣教模式。大力宣傳優秀的工作經驗、工作模式,讓發生在身邊的先進事跡真正起到教育大眾的作用
五、小結
縱觀全球,美國的衰落不但不可避免,而且已經在路上,稱霸全球這麼多年的西方世界露出衰落真容,制度缺陷雖歷經修補,似乎已破爛不堪、無法再補。美國過去時代的強勢霸權,是以戰爭經濟學為主導的軍事帝國主義;後來的競爭霸權,是以金融、經濟、科技為主導的經濟帝國主義,如今已無力展示其戰爭經濟學;現在面對全世界利益共同體的現實,無力發動軍事和金融戰爭,是文化帝國主義階段,用“陰謀手段”展示“軟實力”,是其樂此不彼的最佳選項。
看大勢,NGO病毒成不了氣候,但決不可輕視。“大意釀大禍”的小概率事件,正所謂“戰略上藐視敵人、戰術上重視敵人”。一則小小的互聯網新聞、一粧刑事案件、一個抓住大眾心理的影視和文學
作品、一個值得人們同情的弱勢群體……都會成為引爆民間輿論的導火索和標誌性事件。
西風烈只是其加速衰落的表徵,相信東風必將壓倒西風。我們必須高度重視、認真分析其原因和本質,辨證施治,慢慢調理。決不能為“斷狗糧”而竊喜,敵人是狡猾的,“獵人”也得調整策略。
讓我們重溫毛澤東同志的《滿江紅.和郭沫若同志》:
【“小小寰球,有幾個蒼蠅碰壁。嗡嗡叫,幾聲悽厲,幾聲抽泣。螞蟻緣槐誇大國,蚍蜉撼樹談何易。正西風落葉下長安,飛鳴鏑。多少事,從來急;天地轉,光陰迫。一萬年太久,只爭朝夕。四海翻騰雲水怒,五洲震盪風雷激。要掃除一切害人蟲,全無敵。”】
(2017年9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