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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高空空气稀薄,即使在高空超音速(高速)飞行时,飞机的气动控制面所能产生的升力也大幅下降,导致战机在高空往往只能拉出 5g 甚至更低的过载;而在低空,空气密度大,战机可以轻易达到气动结构极限的 9g 正常过载。这背后的核心原因可以从以下几个维度来理解:1. 核心公式:空气密度决定升力决定战机能拉出多少 g(向心加速度)的关键是飞机的最大可用升力。升力公式为:(L=frac{1}{2}
ho v^{2}SC_{L}) ρ 代表空气密度。 v 代表飞行速度。 (C_{L}) 代表升力系数。 在海拔 15,000 米的高空,空气密度 ρ 只有海平面的 10% 左右。这意味着,即使高空飞行的绝对速度(真速 v)很快,但由于空气太稀薄,机翼能够“抓到”的空气粒子变少,产生的极限升力也会急剧下降,从而无法提供跨越 9g 所需的向心力。2. 指示航速(IAS)与真实航速(TAS)的陷阱高空所谓的“高速”通常指真实航速(TAS)或马赫数很高。但飞机气动表面感受到的压力取决于指示航速(IAS)或动压。低空时:空气稠密,较小的真速就能产生巨大的动压。机翼轻轻偏转,就能获得极大的升力变化,瞬间达到人机承受极限的 9g。 高空时:由于动压低,战机要维持平飞就已经需要消耗比低空更大的迎角(攻角)。此时留给战机做激烈机动、进一步增加迎角的“剩余升力空间”非常有限,往往拉到 4g ~ 5g 飞机就会发生失速或剧烈抖振。 3. 高空高速下的“机动转弯半径”在高空超音速飞行时,战机的转弯半径会变得极其巨大,俗称“绕大圈”。根据向心过载公式:(n_{y}=frac{v^{2}}{gR}+1)(其中 (n_{y}) 为过载,v 为真速,R 为转弯半径)在高空高速(例如 2 马赫)时,速度 v 的平方是一个极大的数值。如果想拉出高 g 力,转弯半径 R 必须缩到很小。然而如前文所述,高空稀薄的空气无法提供把这么高速的飞机“拽”进小半径转弯所需的超强升力。因此,高空超音速状态下,飞机只能以极大的半径、较低的 g 值(约 3g - 5g)缓慢改变航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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