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原子弹爆炸的“受害者”?日本不配! |
| 送交者: 2026年08月13日08:40:49 于 [世界军事论坛] 发送悄悄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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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观察者网专栏作者 江宇舟】 每年一到8月上旬,就见日本打着“世界唯一核爆受害国”的旗号招摇过市。念的都是和平调,改的却是历史账,这几年格外热闹,军备扩张、武装出海、东台南三海闹事、还要对着中国倒打一耙,直到最近连“拥核”这个问题都敢来触碰了。 笔者常看国内对日本这套“受害者”叙事进行苦口婆心的说教与论证。今天,我想换个角度,我们不要因为日本人说被“原爆”,就盲目采信他们提供的日本平民损失情况,在主观默认他们平民也遭受原子弹伤害的前提下进行论证。 我们先要追问一个大前提:你们平民真的受了害吗?多大的害呢?该不该受害呢? 平民受害,不是天经地义就要同情的。更何况,受害的“主力军”可能真不是平民。 广岛“原爆”史实,日本造了多少假 首先提出一个倡议:以后对日本人提出的任何历史,我们都要大胆质疑、细心求证。 他们能够篡改自己加害的历史,谁能保证,他们就不会伪造自己“受害”的历史? 就以广岛被原子弹爆炸来说,受害的情节就非常可疑! 为此我专门查阅了一批美国和日本的档案资料,除了日本总务省统计局、厚生劳动省等国家部门,还重点搜索了广岛市政府、广岛县立图书馆、广岛县健康福祉局等本地机构存放的一手档案,还有诸如辐射效应基金会等专业医疗机构的调查结果…… 根据上述搜索到的信息,我可以负责任地讲,日本在广岛核爆炸问题上,就如一贯表现的那样,再一次向全世界撒了谎。 浮在最表面的是遇难者人数造假。根据广岛市政府官网在2025年提供的数据显示,1945年8月6日原子弹爆炸时,广岛的总人口是35万人,其中包括了美国、德国、中国、朝鲜的侨民与战俘。 但是根据美国方面的资料,战前已经发现了广岛组织的疏散,战后又进行了补充调查,特别是根据口粮供应登记做了交叉验证,得出广岛在当时的人口仅为24.5-25.5万人。 而截至2025年8月,广岛当地政府提供的广岛核爆炸遇难者总数已经达到了34.92万人。 多出的十万遇难者是什么情况?即使按照广岛市当时有35万市民的口径,“小男孩”在广岛完全摧毁的面积仅为建成区的1/3,全市总面积的6%,如何实现100%的杀伤率?
1945年美军绘制的广岛市损毁情况图。红色斜线(深红色)区域表示被原子弹完全摧毁的区域,而红点(浅红色)表示部分被摧毁的区域。 有人会来举证核辐射的慢性杀伤,姑且不论是否能达到100%都被辐射的情况(分母还是不太可靠的“35万人”统计)。而且“小男孩”是空中爆炸,又是沿海城市,所以核辐射消散相对更快。通过比对广岛县健康福祉局和日本厚生劳动省的数据,笔者发现,如今因罹患恶性肿瘤导致的死亡占比,广岛还略低于日本全国的平均水平。 另外,医疗数据已经能够证明核辐射对广岛的影响被严重夸大。美日共同出资设立的辐射效应基金会(RERF)跟踪了大约10万名幸存者及其7.7万名子女,并有2万名未暴露于辐射的样本人群作为比较分析。结论是: 大多数幸存者接受的辐射剂量相对较小,幸存者的平均寿命仅比未暴露者缩短几个月。 到2016年8月美国遗传学会发布结果时,距离原子弹投下已经过去71年,幸存者子女尚未发现任何健康问题。其他研究也表明,原子弹爆炸发生时正在孕育的孩子,出生缺陷的总体数量并未显著增加;90%至95%的儿童在50年后仍然存活;未发现这些先天缺陷在幸存者子女中遗传的证据。
美国遗传协会发表的研究成果,距今正好十年。这只是我搜索到的美日医疗机构若干份报告里的一份,它们的结论都相同。 这些研究成果的跨度长达四十余年,都该是我们好好宣传的。 此外,还有一个可以交叉验证的,就是每年新增的“遇难者人数”。 每年8月6日,广岛都要加一批当年去世的“原爆死没者”进名单,并供奉在广岛和平纪念公园所谓的“原子弹轰炸死难者纪念碑”中。 我查到了2015-2025年、尤其是2022年以后历年的登记人数,发现一个很滑稽的事情:2015-2025平均每年新增登记5156.2人,而2022年以后每年的新增人数也维持在5000人上下。 这里带出两个问题: 一是原子弹爆炸已经80年了,如今新死的为什么还能当作“原子弹死没者”一年加五千、两年加一万地放进来。他们有后遗症吗?什么后遗症能让他们挨了原子弹再活80年,这放射性是不是更该去长寿协会申请个仙药认证,而不是在我们这里卖惨? 二是历年新增的“死难者”数量实在不正常,近乎一条水平线。须知核爆七十年后到八十年后本该是个临界点,因为它意味着最年轻的一批幸存者走到了人生暮年,死亡人数该有从峰值到低谷的回落。 结果啥也没有,年年死上数千人。而且根据广岛县公布的死亡原因占比去倒推广岛市,会发现另一个更能令他们尴尬的事情: 全市当年死于恶性肿瘤和心脑血管疾病的人,哪怕按照不同年龄段全部加总起来,数量才刚刚超过这批新增的“原爆遇难者”。 广岛县近年的死亡原因里,恶性肿瘤与心脑血管疾病分列第一、三、四大死因。而第二大死亡原因是“老衰”。 我希望广岛市政府能公布一下他们每年新增的“原爆遇难者”死因,让我们大家也开开眼,有多少“老衰”的死者也给算到“遇难者”里。 还有更大的滑稽戏在后面,过不了多久,广岛供奉的“原爆遇难者”数量,将彻底超过哪怕最宽松口径下的1945年8月6日的广岛人口。
这里面到底混进了多少冒充的“原爆死没者”? 我认为今后我们对日本一定要收起善良的轻信,他们给的每一个数据、每一段论述,都要先十万个为什么汇成一句话: 真的吗? 我大概能理解他们为什么对南京大屠杀30万遇难者的数字那么敏感了,不只是对南京的心虚,也是对他们自己的历史心虚。 他们才是数据有问题的那一个! 而比冒领遇难者更大、更严肃的问题是,被原子弹轰炸的广岛,也包括长崎,它们到底是什么样的城市?哪怕是真实的遇难者,成分又是怎样,它们中到底有多少是完全的平民? 原子弹面对的,到底是什么地方? 我很尊重爱因斯坦对全人类负责的态度,但是对于两颗原子弹是不是值得让他为倡议“曼哈顿计划”而要终生悔恨,我现在绝对要建议他大可不必。 原子弹面对的,不仅是侵略成性的国家,也是侵略成性的城市。广岛早在中日甲午战争时期就是日本的“军都”,明治当局将侵略中国的大本营安放在广岛。在1895年的马关,李鸿章中枪后首次恢复的谈判里,面对他对割地赔款的抗辩,伊藤博文傲慢说出那句:“驳只管驳,但我主意不能稍改”后,紧接着恐吓中国:“广岛有六十余只运船停泊,计有二万吨运载,今日已有数船出口,兵粮齐备;所以不即出运者,以有停战之约故耳”。 驻扎广岛的日本第五师团,自甲午战争、八国联军、日俄战争、中国抗日战争、太平洋战争,除了征服北海道和琉球两块殖民地以外,几乎打满了日本侵略战争全场,对中国人民和亚太人民犯下了数不清的滔天罪行。 原子弹面对的,是武装到牙齿的堡垒。广岛市内的三菱重工机械制作所、日本制钢所广岛制作所;广岛县内的吴海军工厂、三菱重工三原制作所;长崎市内的三菱重工长崎造船所、三菱重工长崎兵器制作所;长崎县内的佐世保海军工厂……它们不仅在二战中生产了大批杀人兵器:屠杀我沿海军民的航母、肆虐中国和太平洋领空的军机、偷袭珍珠港的鱼雷……而且这些兵工厂到现在都还活着,并且一次次将昭和法西斯的军舰“招魂”回了当代。
当年的广岛和长崎生产了哪些军舰,如今的广岛和长崎继续在生产与改造沿用其名的军舰,这是日本两段历史重叠的又一个缩影。 原子弹面对的,还是一座“全民皆兵”的城市。通过对日本档案的梳理,已经大概能够给1945年8月的广岛做一个“从业者画像”。其中驻军人数,有4万人与9万人之说,区别尚待考证,有推测是包含了军属;准备本土决战的“国民义勇队”至少在4-5万人、被强征的朝鲜劳工5.3万人、仅三菱重工广岛造船厂+机械制作所的日本工人约9200人,以军工为核心的全市前十大工厂共有工人5.33万人。
“国民义勇队”如今被日本说成是后勤保障组织,其实当年的口号是“一亿总特攻”。 这还没算进其他国家的劳工、侨民和俘虏。 所以,即使按4万军人、35万人口来算,整个广岛当时也至少有60%的人口涉军。如果按9万军人、25万人口来算,那广岛这“全民皆兵”根本不是修辞,而就是事实了。 美军圈定它作为第一个原子弹轰炸城市,也正是基于它高度的涉军属性。 对此日本人始终回避,他们的所谓“和平资料纪念馆”只是拿出一堆儿童用品来卖惨。像这辆号称被原子弹炸过的童车(且距离爆心仅1.5公里),死亡孩子的父亲振振有词“请为孩子们创造一个能尽情玩耍的和平世界而努力”,却和博物馆的解说词一样,绝口不提这样的和平世界是被谁破坏的?有多少倍于广岛儿童、日本儿童的孩子们被日本鬼子夺走了生命?这种无视、轻慢与选择性卖惨是不是又孕育着下一轮的卷土重来。
这辆童车原先是作为一个3岁小孩的陪葬,埋进去时说的是“不想让孩子孤单”。却在迁葬刨坟后又不担心孤单了,给放到了博物馆。博物馆列举一群西方政客如何感动,我却看到日本偏执的卖惨与帝国主义阵营一贯的虚伪。 一说起军工,就又涉及到我在前篇已经写到的“军民不分”问题。当年的日本,90%以上的军工生产就集中在城市住宅区中的作坊甚至民户里,甄别工作十分困难。 这也是李梅将军最后把东京大轰炸变成无差别“烧烤”的原因,他说:“你只需要等靶子们被烤完后去看看,看到许多房屋的废墟,钻床从每处废墟里冒了出来,(日本)全民——不管男人、女人、孩子,都沉浸在努力制造那些飞机等战争军火。我们知道当我们烧毁一个城镇时,会杀死很多妇女和孩子,但不得不这么做。”
对日执行轰炸的第五航空队概括得更狠:“整个日本人口都是真正的军事目标……日本没有平民。我们全力以赴进行战争,这不仅拯救了美国人的生命,缩短了战争带来的痛苦,也旨在带来持久的和平。我们打算在敌人所在之处,以尽可能大的规模、尽可能短的时间去寻找并消灭他们。” 1959年,曾经偷袭珍珠港并发出“虎虎虎”电文报捷的渊田美津雄,会见了给广岛扔原子弹的保罗·蒂贝茨,他是这么评价自己国家吃下原子弹的: “你做得对!要知道当时日本人多么地狂热,吆喝着为天皇赴死……每个男人、女人和孩子都会用棍棒和石头抵抗入侵……你能想象入侵日本会有多惨烈的屠杀吗?那会很糟糕。日本人民对此的了解,比美国公众永远无法理解的,还要多得多。” 军国主义的中坚,最懂军国主义。 丢出原子弹,反而挽救了更多生命 日本的迅速投降挽救了同盟国大批军民的生命。中国与东南亚每个月都有数十万的伤亡,最终饿死200万人的越南饥荒还在蔓延,美军为登陆准备了400万人伤亡的心理准备,而日本开始布置在失守前“杀死一切俘虏”。 原子弹同样挽救了比死在广岛和长崎多得多的日本人。当年丧心病狂的日本法西斯,就像柏林之战前的德国同行那样,已经将平民武装化组成上文所述的“国民义勇队”,正准备在盟军登陆时发动1亿总玉碎。光日本海军就拼凑了5200架老旧的双翼飞机,准备让这些民兵坐进去,和正规军一起发动“神风特攻”。
九三式中型教练机,日本海军就准备拿这个给“国民义勇军”去发动“神风特攻”。 所以前阵子我人民解放军巡航时,发现自称“日本海军”的海上自卫队,回怼他们时,除了强调日本《和平宪法》,大可以再补充一句:日本海军是发动本国平民开展自杀式袭击的恐怖组织,中国将致力于打击法西斯主义和恐怖主义。 如果不发动原子弹攻击,会有更多日本城市遭受轰炸。当时投掷原子弹的备选城市,诸如小仓、广岛、长崎和新潟等,不仅没遭遇东京同款“李梅烧烤”,连常规轰炸都很少,因为美军希望拿到原子弹爆炸效果的准确信息。如果没有了原子弹,不仅是广岛和长崎,其他几座日本城市也都将遭受炸弹燃烧弹的灭顶之灾。 此外,当时的盟军已经从海面上对日本本土进行了封锁,实际上切断了日本的粮食和能源进口。如果日本没有在本位面的时点投降,一场针对日本铁路的重点打击即将展开,日本人口稠密的工业区与粮食区的交通联系将被切断,预计将会造成一千万日本人被饿死。 仅此一项,就是被原子弹当场炸死者的100倍! 可以这么说,用原子弹逼降日本,减少了日本与全世界至少数百倍的伤亡。 所以难怪裕仁会说,它能理解原子弹爆炸,“虽然对广岛市民来说确实令人难过,但我认为这在当时是不得已的。”
裕仁在1975年10月记者会上对广岛核爆炸发表评论。 毕竟昭和最懂为什么会招核。 原子弹的副作用,是延缓了军国主义叙事的破产 如果说原子弹有什么副作用,比起炸死平民,更大的问题可能是让日本投降太快,为军国主义复活埋下了隐患。 说得直白点,没让日本痛够。 原子弹成了军国主义的恩人,它深刻地影响了日本右翼的叙事。裕仁在所谓的《终战诏书》中大言不惭:“敌又使用残虐之新炸弹,频杀无辜,惨祸所及实难逆料。若仍继续交战,不仅终将招致我民族之灭亡,亦将进而破坏人类之文明。”侵略者反倒一副悲天悯人、菩萨心肠。 德国纳粹能够崛起,很大程度上在于希特勒党羽利用了德国人的“1918心态”——战争明明还在国境线以外进行,德国却突然投降了,我们德国在战场上没有失败! 在日本,相当一批人就是同样的心态。直到1945年8月,日本扔控制着广袤的海外领土。根据日本档案,苏联出兵中国东北本是与原子弹爆炸并列的最主要投降理由,但是早已被如今的历史叙事刻意无视;蒋介石政府软弱无能,直到日本投降前还丧师失地,空顶一个“中国战区最高统帅”的虚假子。真正的中流砥柱当时还没有中央政府的名义,八路军、新四军的战略反攻才刚刚开始,且装备限制了战果的迅速扩大;印度支那、泰国、马来、印尼更是尚处于日军铁蹄之下。
截至1945年8月1日本的控制区域。 原子弹为军国主义行将崩盘的叙事提供了台阶:日本本还能继续战斗下去,至少给盟军以不能承受的杀伤,但是敌人无耻地用了原子弹,而我们的天皇悲天悯人,既想保全国家,又要守护文明…… 而作为国际政治素人,杜鲁门后面的肤浅操作更是强化了这种当代军国主义的此类认知。我在去年九三阅兵期间发表的前文回顾过杜鲁门摒弃了罗斯福设定无条件投降的规格,以及日德投降严肃性、强制力上的差距。 1945年同盟国事实上拿到的是一个只有“无条件”空名的有条件投降。 当时日本法西斯提出投降的四个条件:保存国体;日本大本营负责解除武装及遣散军队;不占领日本本土、琉球、台湾并保留朝鲜半岛的控制;战犯由日本政府惩处。 最后操作的结果是天皇被保留,成为新宪法的“国家象征”,门阀看似被打压和解散,战后却陆续卷土重来;虽然大本营被废止,但日本政府仍直接负责对部队的缴械、解散和复员;日本本土没有如德国那样被分区占领,最后偷换成了美国在日琉地区的一家独大,琉球殖民地得以保留,并且对台湾还有机会贼心不死,和朝鲜则是领土争端;日本战犯虽然没有交由日本政府自行发落,但是几年后就陆续开释,吊死了几个甲级战犯后,其他大战犯的追责事实上不了了之。
广岛和平纪念资料馆内对日本遭受原子弹轰炸的背景说明公然撒谎,宣称《波茨坦公告》未写明天皇制存续以及未暗示原子弹的存在或将被使用导致日本未接受公告。事实上在1945年7月,日本驻苏大使曾建议以保留皇室为条件洽谈投降,但被日本政府拒绝。《波茨坦公告》也明确警告日本“除此一途,日本即将迅速完全毁灭”。 新华社 日本军国主义之所以能在今天复活,就因为日本当年输得还不够惨、叙事没有彻底破产。原子弹反而成为了日本的遮羞布,在投降前给了军国主义解释失败的理由;在投降后的80多年,又让日本右翼可以把自己也打扮成“受害者”,堂而皇之地混在饱受战争荼毒的人群之中,甚至反过来转而鼓吹他国的威胁,索要受害者的道歉。 倒反天罡至此,是该好好管管了! 广岛、长崎的昨日,未必不是日本的明天! 写作本文时,正值长崎原爆资料馆也要修改表述,将“南京大屠杀”改成“南京事件”。 这已经是绝大部分日本纪念馆的标配,采用淡化程度、扭曲性质的词汇,以为这样就能摆脱历史罪责。 长崎已经是其中相对较晚的一个,并且也是极具代表性的一个,因为长崎原爆资料馆在过去相当长的历史时期,坚持了正视日本侵略历史的正确史观。对于这段历史的来龙去脉,我不久前在风闻社区与朋友们回溯过。 但在原子弹爆炸后的81年,这里失守了。 日本有一种独特的耻感劣根性,因为自己内心深处知道错误和耻辱,所以能瞒尽量瞒,瞒不住就尽可能扩大背锅范围,直至搞出“一亿总忏悔”,并非是真忏悔,只是通过平摊责任来减少自己的愧疚感。以后再面对追责就会振振有词:“我都道过歉了,你还想怎样?”“总不能让我一次又一次、一代又一代道歉吧?” 等到有条件了,他们就要抨击、抹黑乃至追杀那些揭露他们错误的人,并且用揭露者道德最不齿的方式,在他们的尸体上倒上垃圾,仅仅十多年前,我自己就亲眼见过一批管张纯如叫“学术超女”的文章。 如果这是一个有序的世界,或者能依靠他人异样的眼光,达到一定程度的约束。但要遇上像西方国家为了自己利益,对日本主动松绑,以及日本整体进入极端机制以后,整个群体就是一台野兽机器,此时不干坏事反而成了新的耻辱。所以历史上那些别出心裁的虐杀,能在日本鬼子那里扎堆出现,正是这种极端与庸懦并存的劣根支配。 这样的土壤,并没有得到根除。 今年3月,NHK发起了一项民调,问这是不是一场对亚洲邻国的侵略战争,48%的人表示“不知道”;对发动战争是不是资源有限的日本不可避免的选择,47%的人说不知道;对日本在这场战争中是否加速亚洲国家独立且应得到赞赏,51%的人说不知道。
至于普通日本民众的战争责任,48%的人认为“当时的人民是政府或军方发动战争的受害者,不承担责任”;后续世代是否要继承老一代的责任,32%的人认为“不同世代无需继承”或“根本就没有继承的责任”,另有26%依然是“不知道”。 不知道的人里,有多少其实想的都是不承认。 值得一提的是,这份问卷的回收率只有55.3%,剩下的人历史观只怕会更加抽象。 坚持正确历史观的原长崎市长本岛等先生说过,日本首先是加害者,被侵略国家的伤亡与损失远远大于日本。只有先承认日本的侵略历史并做出持续的道歉反省,日本被原子弹轰炸的悲剧才能被理解和同情。 我们也应该走出机械强调“平民无罪论”的史观。我们中国人不欠日本人的,不是一看到“平民”就要生起恻隐的。来到中国杀人放火的日本鬼子,大部分在参军以前难道不是平民?我们中国已经放弃了对日本的政府间战争赔偿、我们处决的日本战犯总人数都只有南京大屠杀死难同胞数量的千分之二、我们善良的老乡们还主动抚养了大批日本鬼子丢盔卸甲时候舍得抛弃的遗孤。 中国对日本已经释放了足够的善意,但这种善意不应该以威胁自己和自己的子孙后代为代价。 我们督促日本正视历史,如果督促无效,那么我们也要更加深入地正视历史,重视历史上日本在每次卖惨以后的变本加厉,好好思考如何根除这个千年不断的溃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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