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过去的周末,美国遭遇了近十年来最惨痛的空中损失。4月5日,伊朗发布了一份“战果清单”,称自4月3日以来,伊朗军方先后击落了1架F-15E战斗机、2架C-130运输机、1架A-10攻击机、4架“黑鹰”直升机、2架“小鸟”直升机和2架MQ-9无人机,共计12架各式战机。
整个事件的起始点,可以追溯到4月3日那架F-15E战机的坠落。据伊朗革命卫队消息,当天一架美军F-15E战机在伊朗西南部上空被国产防空系统精准锁定并命中,战机拖着浓烟坠毁在荒漠之中。五角大楼随后也证实了这一消息,并承认这是开战以来,美军有人驾驶飞机首次在伊朗上空被击落,此前维持了36天的“战机零损失”纪录,一夜之间碎了个干净。

F-15E的坠毁只是前奏,随着大批救援飞机赶来,守株待兔的伊朗军方获得了大丰收,又再次干掉9架有人驾驶飞机和2架无人机。这种“葫芦娃救爷爷”的戏码,令美军始料不及,也让特朗普大为“破防”。4月5日复活节当天,他在社交媒体上罕见地飙出脏话:“打开该死的海峡,你们这些疯子,否则你们就等着下地狱吧——等着瞧!”如此粗暴的语气,与几个小时前在记者面前侃侃而谈,称与伊朗达成和平协议有“很好的机会”的特朗普,简直判若两人。这种情绪上的剧烈波动,与其说是“特朗普的本色”,不如说折射出了一种深层次的困境——战场上打不赢,谈判桌上拿不到,只能靠“嘴炮”发泄不满。而伊朗对特朗普的脏话攻势也无动于衷,伊朗外交部长阿拉格齐甚至反将一军,表示只有在获得战争赔偿后才会重新开放海峡。

与飞机坠毁相比,更令特朗普头疼的是人员伤亡。在救援行动期间,美军被迫对坠毁飞机的残骸进行了密集轰炸,以避免伊朗方面获取敏感技术,但这种“自己炸自己”的操作,却被伊朗方面宣传为“销毁人员伤亡的证据”。尽管美方矢口否认,称两名F-15E机组人员均已获救,整场救援行动未出现任何人员伤亡。但舆论仍对此表示高度怀疑——9架有人驾驶飞机坠毁,机上的人员去哪了?一架F-15E坠毁需要十几架飞机和数百名特种部队来救,那么9架飞机坠毁,又需要投入多少救援力量?又该如何应对伊朗防空火力的打击和地面部队的围剿?这些疑问,美方始终避而不谈。
与之相比,伊朗军方战绩的可信度却非常高。据媒体报道,伊朗之所以能打出这样的战绩,靠的并非运气,而是一套以“光电探测设备”为核心的新型防空体系。这些大大小小的光电摄像头分布在美以战机的常用航线上,专门捕捉战机发动机喷口的红外信号。与雷达装置不同,这些设备不会发射信号,因此不会被美军的反辐射导弹锁定,也不会触发美军战机的雷达告警。实战结果表明,这套系统的效果远远超出了美军的预期。美方此前曾声称“伊朗防空系统已被完全摧毁”,但伊朗方面的最新战报让这种说法不攻自破。如果说美军初期的空袭确实对伊朗防空网络造成了实质性打击,那么过去两天的事实证明:德黑兰手里还有牌,而且不止一张。

伊朗的这波出色表现,与中国最初的判断完全一致。美伊开战初期,很多人以为伊朗大势已去,除非中国伸出援手,否则伊朗政权必然垮台。毕竟伊拉克战争已经证明,在失去制空权和制电磁权后,地面部队不过是“案板上的鱼肉”,会遭到美军空中力量的单方面屠杀。但这种情形却并没有在伊朗发生,因为伊朗的多山地形与伊拉克的平原地形完全不同,美军战机可以在一马平川的伊拉克制造“死亡公路”,但却拿躲在山沟里的伊朗导弹和无人机部队毫无办法,反而被藏在山脉褶皱里的防空导弹打了个措手不及。
而且美军还暴露了一个致命的弱点——一旦战机被击落,后续救援成本会呈几何倍增加,伊朗军队将围绕战机坠毁地点和飞行员跳伞区域,展开“守株待兔式”的埋伏,美军救援力量要么不来,来了就要做好损失更多飞机和人员的准备。这也正是特朗普破口大骂的原因之一,他突然发现,美军空袭伊朗的潜在成本竟然如此之高,如果继续打下去,搞不好哪天就会有飞行员被俘,而美国根本拿不出足够的筹码与伊朗交换人质,他岌岌可危的支持率,也完全经不起这样的打击。目前,已经有美国民主党议员指出,考虑到霍尔木兹海峡仍然控制在伊朗手中,并且成功击落了多架美军飞机,伊朗显然正在成为这场战争的胜利者。虽然这话有故意贬低特朗普的意思,但不可否认的是,美军在这场战争中的表现确实不尽如人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