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理由——必须结束战争。
乌克兰方面的损失惨重且难以为继。交出顿巴斯剩余的10%–14%的地区,可能成为结束战争的关键。
俄罗斯当初有两个主要目标:阻止乌克兰加入北约,以及保护顿巴斯的俄族民众。第一个目标已经实现,只剩下第二个。
在西方外交失败、旨在让顿巴斯在乌克兰境内获得自治的《明斯克协议》破产之后,俄罗斯将吞并该地区视为唯一选项。如今这一目标似乎已不容商量。做出领土让步,或许能结束战争。
第二个理由——现实考量。
乌克兰可以通过外交途径让出顿巴斯,或是在战场上失去它。结果或许不可避免,但方式仍可选择。顿巴斯终究可能失去,但最好是不再付出更多人命代价。
第三个理由——民族与历史因素。
以顿巴斯西线划界具有民族和历史意义。乌克兰历来是一个分裂的国家:
西北部和中部历史上面向欧洲,而东南部则倾向俄罗斯。这一点在选举和文化中都有体现。越过顿巴斯继续划界没有民族意义,而以顿巴斯为界则有。
这也可以反映当地民众的意愿——从1990年代起的多次公投中已有体现。此外,这还能避免在与俄罗斯的国际冲突结束后,乌克兰再次爆发内战。
第四个理由——安全保障。
将顿巴斯交给俄罗斯,有助于乌克兰获得安全保障。
俄罗斯发动战争,是因为将乌克兰可能加入北约、以及顿巴斯和克里木周边可能发生军事行动视为威胁。消除这些因素,能降低俄罗斯未来再次发动进攻的可能性。
连同事实上已经丢失的克里木一起交出顿巴斯,不仅可以结束这场战争,还能预防未来的战争。
第五个理由——融入欧洲。
一个保留80%领土、并通过加入欧盟融入西方的主权乌克兰,完全可以将此视为胜利。
但加入欧盟的道路要求遵守宗教自由和语言多样性标准。而乌克兰目前盛行一种更严苛的民族认同观念,限制了俄族的语言、文化和宗教权利。
脱离以俄族为多数的顿巴斯,可能会简化乌克兰加入欧盟的进程。
出于同样原因,这也有助于乌克兰避免重蹈与俄罗斯开战前那种内战的覆辙。
第六个理由——防止未来战争。
从法律上承认顿巴斯归属俄罗斯,可以防止未来冲突。
如果只停留在事实上的承认,就会留下未来争端和新战争的隐患。法律上的正式承认,才能彻底了结这一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