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扇耳光大赛首个中国女人:别管意义,扇就完了
送交者:  2026年02月11日06:58:10 于 [世界军事论坛] 发送悄悄话

扇耳光大赛首个中国女人:别管意义,扇就完了

作者 | 贺来

来源 | 她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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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难有一个比赛,痛觉能如此直接地传递到看客脸上。

“扇耳光大赛”,规则可简单概括为:两个人面对面站着,轮流扇对方耳光,KO(直接击倒)对方或比赛结束时累计分数更高,即可获胜。

33岁的丁苗,作为中国第一位参赛女选手,出现在赛场上。

作为一名半路出家的职业格斗选手,她的前半段经历与许多人一致:上大学、考研、工作、朝九晚十。直到接触MMA(综合格斗)后,她辞掉年薪30万的总监职位,进入八角笼中。

这是她第一次参加世界职业扇耳光大赛。在生生扛下一记强力耳光后,一瞬间,丁苗被打得眼歪嘴斜,耳塞弹飞出耳道。

随后的一幕令人惊讶。她突然不可遏制地大笑起来,怒吼着走向台边,头颅高昂,随后,拼尽全力挥出下一巴掌。这一幕,让不少第一次接触这项比赛的观众愣在原地。

这种观感,正是这项比赛在互联网上大火的原因之一。一方面,面对面互扇巴掌,有着强烈的视觉冲击;另一方面,扇耳光带着与传统观念相悖的侮辱性,挑动着观众的神经。

许多人问丁苗:“被人扇巴掌,有意义吗?”

丁苗从不纠结。她直面挑战与恐惧,只想继续站在这里,继续热血沸腾。

而关于意义的问题,永远没有标准答案。但我们每个人,都会在人生的某个时刻遇到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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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着别动,等着挨巴掌

一巴掌打在脸上,发出“啪”的闷响。

场上,女人耳朵里的耳塞被打出耳道、飞到半空,高大的身躯猛然一震,脸上的肉被大力扇起,一瞬间眼歪嘴斜,露出痛苦的神情。这个场面,符合大多数人对“扇耳光大赛”这一猎奇比赛的想象:快速、直接、极具观赏性。

除了丁苗——那个正在挨打的人。

方才,丁苗获得第一轮比赛的先手权,率先击打对手,美国综合格斗运动员麦卡宾。

身高近170厘米的丁苗,奔着KO全力一击。“啪”,一记响亮的耳光甩在麦卡宾脸上,穿透力十足。不过,由于击打位置略微超出耳后,丁苗犯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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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轮到极有经验的麦卡宾出手了。

“会倒下吗?”“别在这就结束了。”场外,赛事解说员开始制造悬念。

在丁苗的想象中,麦卡宾这一巴掌打过来,威力应至少等同于一根大力横扫的木质棒球棍,它的力量、速度、运动轨迹都向着全垒打爆发。

现在,这份势不可挡的攻势,即将被她用脸生生截断。

接下来,她想象自己可能会眼冒金星,耳朵嗡鸣,就像被人头朝地砸向地面,鼻子和嘴里都是血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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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画面,来自丁苗过往的格斗经验,也来自她的女教练的分享:“被打耳光的时候,我像喝醉了一样,整个人都在晃,天旋地转的。”

为应对大力的面部击打,丁苗曾进行许多特训。教练手持乒乓球拍,拍击她的脸,用力时拍子都会被打断。平时,她随手抄起小物件,有时是铁锁,有时是杯子,反复击打咬肌,发出“叭叭叭”的声音。

为避免被打飞,训练时她会用嘴咬住一根毛巾,毛巾另一端挂着一片25kg哑铃。为防止眩晕,她用脑袋指着天空、地面轮流转圈,转至几乎晕倒,再保持平稳,走向擂台边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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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可以闪躲的综合格斗不同,扇耳光大赛最令人恐惧的,则是不允许闪避、回击,只能一动不动地等着挨打。

丁苗努力瞪大眼睛,一眨不眨,直视巴掌扇过来时打到脸上的那一刻。她做到了。

但,当这一巴掌结结实实地打在脸上,她才发现自己想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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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平时训练得太狠,这一巴掌对于丁苗而言,不疼,“就像手掌拍在大腿上,发出‘啪’的一声。”

她没被打昏,反而差点被胜利在望的喜悦冲昏头脑。

于是,在全球观众眼中,热血沸腾的一幕发生了:被大力击打后,这名来自中国的女选手,不可遏制地大笑起来,将手中的泡棉棍大力甩向擂台,咆哮着走向台角,斗志高昂。场外,她的女翻译员微笑着给她竖了个大拇指。

丁苗的气势感染了很多人,除了对手。

第二轮击打开始,却戛然而止。

丁苗一掌挥出,击到麦卡宾的眼眶的一小部分。丁苗的第二次犯规被判了下来。

轮到麦卡宾的回合,她选择合理利用规则,弃打,并以有效记分获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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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苗落败,却仍笑了。

这是丁苗第一次参加世界职业扇耳光大赛的经历。

这项运动起源俄罗斯,在当地,比赛规则十分简单:参赛选手两人对立站位,轮流击打对方。

2023年,UFC(终极格斗冠军赛)总裁达纳·怀特创办Power Slap(耳光力量联盟),由此推动世界职业扇耳光大赛走向规范化,比赛也随之变得更刺激、更严谨。

每人有3轮进攻机会,以KO(直接击倒)对方或累计分数更高即可获胜。若KO对手,还能额外获得高额奖金。

这项比赛如今在网络上爆火,许多人蠢蠢欲动,将其视为毫无门槛的“打脸”比赛,想要自办或随意复刻。对此,丁苗并不认可。

这项比赛当然极具观赏性。一人一巴掌,三秒分胜负,场面刺激观众的肾上腺素,许多人看得热血沸腾,也有人连连摇头。

它十分危险。“一巴掌看见太奶”绝非玩笑。许多“大力士”被打得眼歪嘴斜,有人因脑出血而殒命。

据统计,78.6%的参赛者都产生过脑震荡表现。也就是说,每10人参赛,就有近8个人可能出现过一次肉眼可见的脑震荡。

被耳光重击后,选手的外表看似平静,实际上,柔软的脑组织可能正在头骨内剧烈摇晃与旋转,并最终造成严重损伤。而大脑所受到的伤害,往往是累积性的,几乎无法逆转。

打耳光绝非儿戏。正因如此,比赛的面部击打范围,被严格限定在颧骨下方。若超出范围,击打至太阳穴、耳朵、下巴等,击打者都被认定为犯规。

每位参赛选手,赛前都要进行严格的体检。丁苗便体检了整整5个小时,从眼睛、头骨、面部、颈部、脑血管、脑神经等身体各个方面。

丁苗深知这是一项危险的运动。尽管如此,她仍选择站上赛场,成为中国第一位参赛的女选手。

比赛结束,疼痛来得后知后觉。在肾上腺素消退后,丁苗的嘴当天就高肿起来,第二天,嘴角面部开始发黑,乌青淤积了两周。此后很长一段时间,她的嘴始终歪向一边,十分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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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她的比赛视频在网络被大量围观,争议正在发酵。

大多数观看比赛的网友,第一反应是猎奇,紧随其后的是质疑,“这种比赛有什么意义?”“一个女孩去让别人扇你耳光,你爸妈怎么想?”“被人打耳光,真丢脸。”

作为中国唯一参赛的女选手,丁苗置身漩涡中心,但她没有纠结。

因为,这样被认为“无意义”的事,她不是第一次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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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是异类

丁苗祖籍山东,生于甘肃威武,待得最久的是北京。当她站在台上时,你能很容易从中看到她过去的影子。

她体格高大,台风威武,身材健美,打扮精致。

接触格斗前,她从中央美术学院毕业,在北京一家网游公司的页游部门任2D游戏总监,在23岁左右年薪已达30多万,收入十分可观。

她的打扮与多数白领不同:常年染着鲜亮的黄色头发,偏爱缀满亮片、闪钻等高调的衣服风格,走在黑白灰的通勤人群中,十分显眼。

同事们称她为“特效妹”,不仅因为她从事“特效”工种,也因像动漫里出场自带特效的人物,闪闪发光。

光鲜亮丽的背后,是一个女孩长久的努力。

高二那年,她跳上绿皮火车,站了近40个小时,抵达北京。那成为她人生的重要转折。

彼时,画画是她唯一的热爱。从中学起,她便痴迷漫画,书本上、课桌上到处都是她涂涂画画的痕迹。

听到她要考取中央美术学院,周围人的第一反应是劝阻。中央美术学院作为国内最高美术学府,热门专业录取率仅为百分之一。在大多数人看来,她的目标异想天开。

更大的反对来自父亲。父亲自上海复旦大学毕业,一生从事科研,对女儿最大的期望是“学好数理化”,无法接受自家乖乖女转去学艺。

“我也不知道能到哪,但我就要试试。”丁苗的语气坚定。

妈妈偷偷给了丁苗5000块钱,她小心收好,独自搭上开往北京的火车。

在车厢连接处站了近40个小时后,她正式成为一名北漂游子。

为省钱,她租住在央美考前班附近的一间“老破小”内,每逢雨天,屋外下大雨,屋内下小雨,她咬着牙,疯一般地学习。

一天,远在甘肃的父亲,收到了来自北京的挂号信。央美油画系的录取通知寄到了家中。

收到信的父亲,长舒一口气。他并非真心反对女儿,原本只是想让她走上一条被他验证过较为舒适的路。

入学后,丁苗成了“画痴”。每天,她将一个煎饼分成两半,早上吃一半,中午吃一半,省下的时间用于作画。她做过许多兼职,挣来的钱全部用于买画框、买颜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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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成绩还算不错,毕业作品被学校收藏,还是同期同学中第一批卖出画作的人,她本想一直走艺术家的道路。

但苦难来得不由分说。

丁苗备战考研时,母亲突发脑溢血。

长大几乎发生在一夜之间,她连夜收拾行李,赶回家照顾母亲。

再次回到北京,丁苗意识到:“我不能再当艺术家了,我起码得先养活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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碰壁却无处不在。

她把目光投向风头正盛的游戏行业,带着作品集到处面试,无一例外都是拒绝。

“你画得很好,但对于游戏创作却一窍不通。”HR们纷纷拒绝了这个对互联网0经验的求职者。

丁苗一无所获,还差点被骗签下贷款。

三个月后,她以学徒的身份进入一家游戏工作室,免费打工兼学习3个月后,成功入行。

尔后,她几次跳槽,跟着上司一起被挖入游戏大厂趣游的手游部门,后并入其页游部门,她升任2D美术总监。

时值2015年,各大游戏公司十分重视网页游戏,市面上,《花千骨》、《蛮荒纪》等一系列页游受到热捧,行业全年收入约220亿元。

这一年,丁苗的收入水涨船高,年薪30万。

她看似踩中一条财富积累捷径,但却和无数在北京打拼的年轻人一样,为握住力所能及的幸福,不得不付出成倍的艰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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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次十多个小时的加班后,丁苗瘫倒在工位上。窗外天色大亮,她却压抑得像被关在火柴盒里。她的精神早已麻木,腰部却传来一阵钝痛。

未满25岁,腰椎间盘突出已经找上了她。

但工作必须继续,丁苗根本无法停下。游戏行业加班是家常便饭。丁苗每天的工作时长都在10小时以上。腰痛发作时,她疼到不得不拖着一条腿走路。

为缓解腰疼,她去往公司附近的健身房,训练巴西柔术。

接触巴西柔术的3年间,丁苗与同一俱乐部的弟弟朝夕相处。弟弟有一个梦想:加入UFC。当时,他仅仅需要再赢两场,就有机会圆梦。

谁曾想,在一次降重备战时,弟弟的身体机能崩溃,死在了马尼拉。

少年的梦想,夭折在21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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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弟去世后,一起训练的人作鸟兽散,其中包括丁苗当时的恋人,他匆匆离开北京,一心回老家尽孝。

两个处于巨大痛苦下的年轻人,不再同行。

生活的压力、情感的痛苦不断累积,丁苗游走在崩溃边缘。

她提交辞呈,前往泰国散心。

在那里,她接触到一项与巴西柔术完全不同的运动:格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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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格斗者之路

2017年,顶级格斗赛事昆仑决在国内举办,参赛选手中最受瞩目者当属张伟丽。赛事表上,排在张伟丽下方,则是名将张立鹏,和名不见经传的丁苗。

这是丁苗第一次在国际赛事上露脸。

赛前,经纪人曾预言丁苗,最多能撑2分钟。

当时,丁苗的对手是美国摔跤高手爱丽莎。

赛前,原定参赛选手临时缺席,美国名将无人应战。丁苗作为“救场”,仓促登上大赛舞台。

爱丽莎从5岁开始训练摔跤,是奥运会摔跤铜牌得主。而丁苗则刚刚接触格斗一年,尚属业余选手。

结果显而易见,过程却出人意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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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所料,爱丽莎胜出。只不过,这是一场恶战。预期坚持不过2分钟的丁苗,撑了整整2个回合。

宣布结果时,爱丽莎激动不已。而站在另一侧的丁苗,则面露大笑,自信满满,仿佛她才是这场比赛的胜者。

显然,这场比赛对于丁苗的意义,远不止胜负。

谈及那场赛事,她记忆犹新:“我的名字前面是张立鹏,再前是张伟丽,我只是‘小卡拉米’。”

张伟丽,被称为女子MMA史上最伟大的选手之一,也是丁苗初学巴西柔术就已听闻过的强大存在。过去,她只能在电视前看他们比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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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将来有实力与更高水平的选手站在同一赛场上,丁苗运用一切资源,铺就自己的格斗之路。

赛前,颇具商业头脑的她,主动找到普吉岛当地的一家顶级格斗俱乐部,以为俱乐部出战的名义,拿到赞助合同。

赛后,丁苗在这家俱乐部正式开启了职业运动员的训练生涯,免费进行长期训练。

在各色人群中训练、比赛,她的心中始终有着中国女格斗者的骄傲。

“黄种人在外面,多少有点歧视。”丁苗顿了顿,说,“但你把她们打得不要不要的,哪一个敢看不上你?”

对于丁苗来说,赛场就在那里,谁有本事,谁就站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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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义?干就完了

从考上央美、进入游戏行业到辞职、转型格斗,丁苗的每一次转身都不轻松。

自MMA职业生涯首秀起,丁苗一共打了44场职业比赛,纯MMA战绩18胜8负,其中9次KO、9次降服,终结率100%。

其中的每一个数字,都代表着超出常人的坚持。KO(直接击倒)、降服(锁技制服)与终结(直接获胜)都意味着胜利。此外,许多人打到十几场便退役,44场比赛已远超多数选手。

接触MMA十年, 丁苗最大的遗憾是不够稳定,“我被各种事情打断,格斗训练断断续续的,没有一直坚持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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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折背后,是一个普通人的无奈。

辞职离开游戏行业,全身心投入格斗后,她长期处于入不敷出的状态。刚入行时,她揣着30万存款,6年拳打脚踢后,存款成了负30万。

2019年的一次训练中,丁苗的右掌骨撕脱性骨折,原本上升的职业轨迹被迫暂停,且至今没有完全恢复。

那时,丁苗正处于战绩最好的五连胜时期,只需再拿下一次胜利,她便可顺利进入梦寐以求的UFC。

因为手掌骨折,她接连缺席考核。伤势稍有好转,她便急于重返赛场,结果在接下来的三次大赛中接连失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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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连胜的战绩变为连败,伤病与高压一同逼近,带状疱疹也随之出现在丁苗身上。

她与友人合伙开设拳馆,也被设局欺骗,几乎破了产,还因法人身份背上债务和网贷。2023年时,网贷的催收信,每天都寄到父母家里。

为赚钱还债,她不得不暂停训练、密集授课,有时一天带班13节;之后又冒着被“割腰子”的风险,去往东南亚担任保镖。体力高强度支出,但她为了省钱,每天仅以土豆泥拌调料果腹。

2024年,她终于将30万负债还清。

债务清空后,丁苗做的第一件事便是踏上训练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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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泰国训练期间,丁苗接触到了扇耳光大赛。

起初,她对这一比赛并未上心。在她的印象中,早些年间俄罗斯举办的比赛更像一场表演秀:女选手们穿着性感,上场扭动,规则也很混乱。

眼见一起训练的三位国际女选手,都参加了这一比赛,她开始意识到:这项比赛已变得世界级、职业化,并非过去的小打小闹。

此前,她并未接触过这一赛事,全新的刺激令她热血沸腾,几乎和第一次接触MMA综合格斗时的悸动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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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主动找到经纪人,表明参加的念头,要成为中国第一个参赛的选手。

“你是不是傻啊?让人家扇你大嘴巴子。”听到她的想法,父母无法理解。

丁苗的许多朋友只觉得“太厉害了”,他们曾在网上刷到过比赛画面或整蛊现场,无一例外的是:每个被扇巴掌的人,都被打得很惨。

许多职业格斗选手只觉得“太疯狂了”。他们深知,一个人一动不动地站在台上,丝毫不防守、不躲避,让对手全力以赴地打,她会面临非常严重的恐惧及伤害。

这需要巨大的勇气,却不只是一件凭勇气就能做到的事。为此,丁苗进行了大量的训练,她每日训练8个小时左右,春节也不打算休息。

比起扇耳光大赛,丁苗的终极目标还是MMA格斗场。在完成接下来的5场扇耳光大赛后,她将继续回归综合格斗比赛。

在丁苗看来,在八角笼内,双方较量的不单单是力量和速度,更是一场智慧的较量,如何将对方引诱到自己的进攻节奏里,如何发挥自己的特长来压制对方,如何抓住对方的漏洞进行制胜一击,这些都要依靠自己强大的意志力和判断力,拳手在八角笼内,最终是一定靠脑子取胜。

成为签约选手并参加UFC旗下的扇耳光大赛,对于丁苗而言,更像是进入UFC的一次捷径,但需要付出的努力却并没有减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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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苗泡冰桶,放松肌肉

下一场比赛,她或许有可能遇见她改变人生的那场比赛“昆仑决”时的对手爱丽莎。多年过去,爱丽莎已为人母,却和丁苗一样,仍在扇耳光大赛上,以新人的姿态发起一次次攻击。

这次对决,会成为改变人生的重要转折?

听到这个问题,丁苗摇了摇头,她从未想那么远。在场,只是因为足够热爱。至于最终能否获得世俗意义上的成功,对这个故事来说,没那么重要。

丁苗告诉我们,和打耳光不一样,打泰拳,是很痛很痛的。正因如此,若非真正热爱,它不可能被坚持。

回看丁苗的选择轨迹,并非一个世俗意义上的“成功人士”潇洒追梦的爽文。一路走来,丁苗遇到的绝大部分挫折,都是人生中惯常出现的困境:辞职、生病、负债、父母手术、身体健康、离别……

她在人生路上选的每一条路,都不平直,是否顺遂并不重要,成败也并非唯一尺度,但每一次选择都指向同一个前提:她确实喜欢,喜欢到愿意忍受一切,继续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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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她并未意识到热爱的力量,直到她将所有困境悉数跃过。

她想起来,刚刚到北京,进到央美的考前学习班时,因宿舍不够用,她租住在学校附近。

学艺术的开销深不见底,就像一个带着破洞的钱包,她只能眼看着钱哗哗地漏走。破洞,同样漏在了老房子的房顶上。

夏季,每逢雨天,房顶就开始漏水,外面下大雨,里面下小雨。

她把家里吃饭的碗、盘子、盆和画画用的桶等,都拿出来接水,一个小小的房子里摆了七八个瓶瓶罐罐。

一个破旧的随身听成了她与梦想的桥梁。耳机里,总是反复播放着一首《曾经的你》,许巍用沙哑的嗓音嘶吼:

曾梦想仗剑走天涯,

看一看世界的繁华,

年少的心总有些轻狂,

如今你四海为家。

当时她并未全然了解,被热爱改变的人生到底有什么意义。

她只是觉得,喜欢一件事情,不被理解也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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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居然有这样的比赛!  /无内容 - eastwest 02/11/26 (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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