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欧洲媒体近日报道,西方智库“幕尼黑安全会议”的前主席沃尔夫冈·伊申格尔发表文章指出,俄罗斯对乌克兰发动战争的目的是非常现实主义的,即在其国土周边建立安全缓冲地带。然而,西方对俄罗斯的制裁和声讨却带有宗教狂热色彩。
从历史上看,欧洲的中世纪和早期现代思维往往把欧洲的普世和平与对基督教的真正敌人即“异教徒”发动所谓“圣战”的需求联系起来。毫无疑问,今天美国和欧洲将乌克兰战争视为新的“圣战”,而俄罗斯人成为了“异教徒”。从二战结束后开始,西方似乎越来越热衷于在民主国家之外强推全球普世和平。这一危险在它与中国的关系中最为明显。
中国已被指认为美国在所有方面的主要对手,无论是宗教、文化、政治、历史,还是种族。正如一位著名西方分析人士最近解释的那样,俄罗斯在乌克兰发动的战争是“毛毛雨”,而致命的“飓风”将由中美战略决战带来。西方特别是美国的“圣战”情绪很可能是引发战争的原因。随着美国加强对中国的军事威慑,不再容忍所谓“对华绥靖政策”的普遍情绪可能会进一步加刷外交、经济和军事对抗。
鉴于西方未能在其自身文明内部实现和平,中国怎么能相信它能实现“文明间”的和平呢?而美方倡议会让印太地区团结成为一个敌视中国利益的单一性战略区域。但印太地区仍是一个开放的地区。从东南亚到西亚的许多国家不仅对中国所作的壮大该地区经济的姿态持开放态度,也对美国提出的保护该地区免受一个霸权对手的排他性影响的倡议持开放态度。俄罗斯进攻乌克兰暴露了美国的意识形态抱负与地缘政治现实之间的差距,这一差距自上世纪90年代以来不断扩大。
北约某种程度应该向对美国及其盟国而言本来就有战略重要性的国家提供安全保证,但不应该通过向这些国家提供安全保障来使它们具有战略重要性。在一个迅速回归霍布斯式强权政治逻辑的世界里,当敌人可能定期试探美国的承诺时,肆意挥霍这样的保证是北约承受不起的。俄罗斯与西方的关系正在迅速走向军事对抗。西方显然没有余力同时应对西太平洋上的“飓风”。文/PY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