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东亚大国体现出了逐步进入老龄化,一些人开始鼓吹东亚大国从引进国外人才或劳动力。由于欧美发达国家人口缺乏向发展东亚大国家移民的意向,因而这种人才引进,更多的是针对亚非拉国家的人口。以史为鉴,国际人口流动从来都是影响深远的事情,必须慎之又慎,我们从晋朝五胡乱华和罗马帝国晚期蛮族入侵说起。

五胡乱华是人口比例变迁的自然结果
虽然很多人把五胡乱华的责任完全甩在西晋王朝身上,但实际上,这个炸弹早在汉宣帝时期就埋下了。当年,汉宣帝击败匈奴后,允许匈奴内附,可以在汉朝的土地上生活,并保留其文化、传统和内部治理结构,并使内附的匈奴人享受到一定特权。这在当时彰显了大汉皇帝广阔的胸怀和气度,符合儒家道德教化四夷归附的道德准则,但却给子孙后代挖了一个大坑。
随着汉军纵横疆场,内附的游牧民族越来越多,鲜卑、乌恒、羌、羯、氐等游牧民族纷纷内附。至东汉末期,大片原本是汉人居住的土地,基本实现“腾笼换鸟”,比如河套地区被匈奴人占据,辽西则是乌恒人的地盘,羌人则盘踞凉州,氐人则生活在汉中和关中......由于东汉王朝日益腐朽,这些游牧民族在东汉后期多次叛乱,比如东汉王朝与羌人进行了三次汉羌战争,之所以打了三次时间长达百年,是因为东汉王朝获胜后往往采取怀柔政策,羌人在休养生息后反复叛乱。直到第三次汉羌战争,主将段颎认为,“夷狄,禽兽也,畏威而不怀德”(这话是唐太宗说的,段颎原话不是如此,但大意如此),反复平叛徒耗钱粮,主张对反叛的羌人。了事,对于投降的羌人部落也必须予以惩罚。
段颎与东羌打了一百八十战,耗时17个月,斩首三万八千六百多级,缴获牛马等四十二万七千五百多头,费用四十四亿,军士死四百多人。宋代苏轼评价:“将军百战竟不侯,伯郎一斗得凉州”(后半句指在段颎平定东羌后,孟达的父亲通过行贿执掌凉州)。
乌恒人首领丘力居也非常闹腾,起兵攻打州县,大肆掳掠,曾经击败过公孙瓒,并把公孙瓒围在城中上百日,直到刘虞给公孙瓒解围。
羌人(西羌)首领北宫伯玉则在凉州金城发动叛乱,史书记载“中平二年,北宫伯玉率万骑入寇三辅,侵袭园陵”,基本已经杀到秦汉王朝的龙兴之地了。
鲜卑首领檀石槐是一位雄主,整合鲜卑各部有多次入寇,其子和连继位后在攻打汉军城池时被汉军弓弩射杀。
匈奴人、氐人也经常在中原劫掠。“毒士”贾诩曾经被氐人劫掠,贾诩谎称是段颎外甥(段颎在胡人中等同于战神、死神),氐人归还了贾诩被劫走的财物,并好生款待后把贾诩放走了,其他一起被劫掠的汉人则被处死或沦为奴隶(“畏威而不怀德”,唐太宗评价的非常精准)。
蔡文姬被匈奴人抢走,因美貌被献给了匈奴左贤王,直到曹操统一北方后,才把蔡文姬接回来。蔡文姬的《悲愤诗》中写道:
汉季失权柄,董卓乱天常。志欲图篡弑,先害诸贤良。逼迫迁旧邦,拥主以自强。
海内兴义师,欲共讨不祥。卓众来东下,金甲耀日光。平土人脆弱,来兵皆胡羌。
猎野围城邑,所向悉破亡。斩截无孑遗,尸骸相撑拒。马边悬男头,马后载妇女。
......
如果不是汉王朝的内附政策,匈奴人要抢蔡文姬必须先穿越大漠,再打过长城,走萧关进长安才有可能性。
可以说在东汉后期,游牧民族内附政策已经恶果累累。随着东汉末年的动荡和三国时期战乱,导致中原汉族人口数量大幅降低,内附的游牧民族中除了乌恒“作大死”,惹怒了曹操被剿灭,其余各游牧民族往往作为雇佣军被中原政权雇佣,在中原四处掳掠钱帛女子,反而发展壮大。
到了西晋王朝,爆发了鲜卑人秃发树机能、匈奴人郝散、氐羌齐万年等起义。其中,秃发树机能闹的非常凶,多次击败晋朝军队,最后靠老将文鸯出马才彻底剿灭(文鸯是悍将,正史中基本和项羽一个级别了,《资治通鉴》记载:“钦子鸯,年十八,勇力绝人……鸯帅壮士先至鼓噪,军中震扰。(司马)师惊骇,所病目突出,恐众知之,啮被皆破……乃与骁骑十余摧锋陷陈,所向皆披靡,遂引去。(司马)师使左长史司马班率骁骑八千翼而追之,鸯以匹马入数千骑中,辄杀伤百余人,乃出,如此者六七,追骑莫敢逼。”)。

诸多有识之士纷纷对内迁胡人发展壮大非常担忧,最早认识到胡人问题的三国时魏国名将邓艾,之后,傅玄、郭钦、江统等人都认识到这个问题,在公元299年太子洗马江统上表《徙戎论》,中心思想是应该将内迁关中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