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海征战与奇袭──越方大败讳败为胜（三）2016/7/18 下午 08:05:30
文／比尔海顿．译／林添贵

上午10点29分，突击队员遇害2个小时后，4艘越南船舰向6艘中国船只开火。双方彼
此距离只有1英里。对越方而言，不幸的是，HQ-4的前炮故障，它很快就被中国轻型
舰击中。HQ-5严重击伤另一艘轻型舰，但是本身很快也中弹。15分钟之后，HQ-5误
中友军HQ-16。
炮弹打到吃水线以下的引擎舱，HQ-16很快就失去电力，呈现二十度倾斜。接下来，
HQ-5又中弹，失去炮塔和无线电。最后，四艘中最小的HQ-10也被中方火箭推动榴弹
打中，舰桥受损、舰长阵亡。
越舰完全失去战力
半小时之内，虽然重伤2艘中国船舰，越南舰队完全失去战力。HQ-10沉没，另3艘勉
强回到岘港。任何独立的评估都会说在这场遭遇战中，越方一败涂地；但是他们受
到英雄凯归式的欢迎。越南媒体被告知，他们击沉两艘中国船舰，还驱退比他们强
大的中国舰队。其实这是指鹿为马的捷报，赶上庆祝农历新年。
这个时候，在吉拉德．柯许和越南人控制的3座岛上的众人，只能等候命运之神的决
定。位于金银岛和甘泉岛上的两组突击队员都是历经百战的老兵。但是，珊瑚岛上
的气象人员和卫兵可没有见过大阵仗的实枪实弹交锋。只有柯许尝过作战的滋味。
他们不用等太久。
柯许非常佩服地观察中国部队抢攻作业的专业表现，特别是和越南守军的进退失据
对比时。他观察解放军队2英里外的甘泉岛登陆的准备。上午9点，3艘中国炮艇在外
海就定位，1小时之后开始有系统地炮轰甘泉岛。半小时之后，2艘拖网渔船开来。
他们船舷号码经核对就是1个月前被观测到在北海受训的那几艘船。
每艘渔船至少有一百名士兵出现在甲板上，他们放下深灰色的橡皮艇。柯许用望远
镜遥遥观测，6到8名士兵用绳梯爬降到每只橡皮艇上。30只橡皮艇旋即形成攻击阵
式，划桨向前。他们一过珊瑚礁，有1只橡皮艇发射红色信号弹，船舰即停止炮击，
转向珊瑚岛前进。登陆部队继续以密集队形向滩头前进。
越南海军突击队开火，但没有造成伤亡。解放军的优势兵力与越军相比是10比1，用
不了多久，越军投降。柯许所不知道的是，金银岛上的突击队早已料到大势不妙，
在被俘之前即已逃之夭夭。历经9天，橡皮筏在海上漂流2百英里后，渔民在越南海
岸外35英里处救起他们。
解放军把注意力转向珊瑚岛，柯许对他们的进攻作业更加尊敬。珊瑚岛同样先遭一
阵炮击。炮弹如雨，柯许和越南人必须在气象站附近躲了近1小时，幸好没人受伤。
接下来，来了两艘拖网渔船，另2百多名士兵划着橡皮艇登陆。柯许躲躲藏藏，仍不
放弃观察他们如何有系统地搜查全岛──每个单位都专注分派的特定目标。1小时之
内，作业完成。共产中国第一场海路入侵战大获全胜。
对柯许而言，情势非常不妙。他要怎么解释他这个老美出现在西沙群岛呢？中国人
肯定会认为他是间谍，严加查办。中央情报局两个官员约翰．唐尼（John T. Downey）
和理查．费裘（Richard G. Fecteau）1952年因为在空投补给中国境内反共叛军时
飞机遭击落，足足坐牢关了20年，最近才获释。他告诉解放军，他是平民、观察员，
来岛上是要评估工兵的计画。他们把他送到海南岛，再转到大陆。
这时候，越南人和美国人都乱成一团要找出他的下落。季辛吉明白事态紧急，在1月
23日邀请中国驻华府代理「副大使」谈话。根据解密的会议纪录，柯许列在议程第
一项。季辛吉明白表示美国对西沙争议的是非对错不持任何立场。他也告诉中方准
大使，尽快释放柯许，「且就美国来说，此举肯定就会化解紧张局势。」
柯许被关了一个星期，季辛吉的交涉产生效果。1月29日，柯许和4名越南俘虏跨越
边境进入香港（当时仍是英国殖民地）。他被直升机送到机场，立刻后送到菲律宾
的克拉克空军基地（Clark AirForceBase），再转送到美国的费城海军医院。他不
接受媒体任何访问，反而把精力投入到替陆军的「特别研究小组」（Special Research
Detachment）撰写有关共军进攻作战的评估报告。这份报告隔了20年才解密。
报告隔了廿年解密
柯许仍然斗志高昂。住进海军医院的一个月后，他已经又回到越南岗位上。越南任
务结束后，他以民间包商身分到西奈半岛替联合国维持和平部队工作；后来又接了
几个其他海外任务，咸信他保持撰写报告的活动。可惜天不假年，吉拉德．柯许无
法享受长久、快乐的退休生活，和大家分享全世界最精彩的战争故事。把一生奉献
给报效国家的他，甚至可说在越战打到最后一刻的他，成为越战伤亡官兵之一员。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