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域内不够域外凑 美国南海开始走下坡路




新加坡时间6月3日晚，香格里拉峰会已经开幕。在这场来自52个国家的560多名代表出席的大会上，亚太及南海等话题成了最受关注的内容。会议主办方“国际问题战略研究所”在大会一开始就发布报告，强调中国的南海军事化。4日，美国国防部长卡特在香格里拉对话会上发表演讲，更在讲话中连续37次重复其“原则”。


不可否认，中美在2016年的香会演讲早就成了外界关注的焦点。但相比唇枪舌战，两国在东盟地区的动向显然更引人注意。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当中国此前得到了东盟国家的支持，而美国不得不寻求参会的域外以及北约国家赞同其观点时，这种域内缺少盟友，以至于需要域外国家相助的行为可能成为美国于南海问题上走下坡路的一种标志。




说给域外国家听的主张


自从中国2007年派员参加香格里拉峰会以来，有关中美之间在南海等关键问题上的表态就一直是外界关注的焦点。根据大会安排，在4日上午的第一次全体会议上，美国参会代表，国防部长卡特就“应对复杂的亚洲安全挑战”主题作专题演讲。当卡特向参会的52国、560余名代表宣讲其南海主张时，这较之香会原先的“亚太28国”的范围就大为扩展，资料显示，这拓展出的24国有不少都是亚太问题的域外国家，如挪威、土耳其和意大利。这些国家的北约身份显示出美国急于寻求支持的现状。


也就在同一天，中国参会代表孙建国已会见了柬埔寨副首相兼国防大臣迪班。迪班表示，柬方不同意卡特的说法，更强调“解决争议最好的方法是当事方通过和平的方式，使各方在对话中就有关问题取得相互理解”。此外，还有新加坡等东盟国家的参会人士也表示美方观点并不占理。当卡特的南海主张并不能得到东盟国家的认同时，这一局面不免让外界感到疑惑：一种域内国家不接受，域外国家支持的理念究竟能在南海问题上能起到多少效果呢？




美国借香会积极扩大反华势力联盟（图源：VCG）
资料显示，一直着力于南海的美国在香会之前始一直都在加强存在。此前，美军已经把3月对峙与黄岩岛一线的“斯坦尼斯”号航母及其战斗群部署于菲律宾马尼拉港。“斯坦尼斯”号在5月22日进港补给后，至今仍于南海巡航，更在5月28日后每日发布信息，强调其在“南中国海”的巡航状态。这于自2016年初开始接触包括柬埔寨等中国“友邦”，尝试获得南海问题承诺的美国来说，可算是一种姿态的惯性延续。


美国在2016年对东盟已经显出了较大的动作。早在2月15日，美国总统奥巴马即专门召开东盟峰会，这也是东盟首次在美国举行峰会。尽管此次峰会并未取得相应成果，但美国随后即调整目标，首先以驻军苏比克湾与菲律宾达成沟通，后在5月下旬奥巴马访问越南后，以“宣布全面解除对越南的武器禁运”为标志，达成了与河内的关系改善。美国在东盟地带加强活动的趋势由此可见一斑。可即便如此，他的南海主张并没有得到域内国家的认同，这对于美国来说并不是个良好的信号。


美国正在南海走下坡路吗？


当美国尝试于南海加强行动时，中国在南海周边的动作也是不容忽视的。北京在南海问题上除了建立“朋友圈”之外，还有联合军演等手段得以进一步加强。中国正在和泰国进行扩大规模的中泰“蓝色突击”联合军演，这一演习开始于5月19日，将于6月10日结束。就时间跨度而言，其开始结点正在奥巴马访问越南，并寻求和该国加强双边关系的时候。伴随着中国与泰国的第三次“蓝色突击”海军陆战队联合训练悄然启动，其演习总兵力相当于2010年和2012年的总和。当中泰两方都未就此声张时，这背后的潜台词就颇令人玩味了。






此外，泰国在演习阶段释放出的另一信息更显示出中国在东盟地区的志向：就在中泰军演进入地面演习阶段后，泰国军方已经释出消息，称中国再次邀请东盟国家在南海举行海上联合演习。亦强调除菲、越两国未能马上表态外，“所有东盟成员国都对中方的建议有兴趣”，这种罕见的信号正显示出中国对于东盟的经略。


相比之下，美国在南海及东盟问题上就显得相当被动，在刚刚开始的香格里拉峰会上，除日、澳等国人士外，其他国家都没有公开强烈地指责中国。此外，就在美军加大与菲律宾的投入时，由于该国总统换届，新当选的总统要与美国保持一定距离，且更愿意与中国进行双边会谈，这还引发了美国极大愤怒。以致美国防长在此次香格里拉论坛上不愿会见菲律宾代表团。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伴随着美国邀请北约国家前往香格里拉峰会，这就暗示了一种信息：尽管东南亚国家希望美国重返亚太，制衡中国，但大多数东南亚国家并不希望看到中美在南海发生冲突，也不希望被迫在中美间选边站。这种局面也使得美国在香格里拉对话会上的话语权渐失，更无法号令东南亚各国对其亦步亦趋。即便美国迫切希望这些国家能够在论坛上发声，为自己背书，但东盟十国的态度已经证明了华盛顿的影响力恐怕已经因此大大受损。


事实上，就中国的行为而言，进入2016年后，中国在东盟国家中除去构建朋友圈外，也越来越多地展开了军事相关的行动，这也让北京在香格里拉峰会前越来越多的显示了自己的节奏。除中泰、中国和东盟的军演方案，中国海军还在2月24日以中柬海军联合演练加强了北京和金边的合作关系。从这里看去，在中国加大对东盟国家的活动力度时，这背后就再一次折射出美国于南海、东盟地带干预能力的下降。而美国在香会上不得不依赖其域外“盟友”支持的行为，或许成为一种美国在南海问题上走下坡路的标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