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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和08,09年,在“祖国大陆”发生的事,有没有相象之处? 二二八的内情是,这个偏激的排外行动,转变为看见外省人就打,打得头破血流,直到打死为止,当时台湾人几乎是总动员,各阶层人物都参加,流氓、地痞、青年、学生、失业分子、店员、年老的,都视外省人为敌人,女孩子和老太婆则在旁指点或拍手,这类残忍的行迳,使每个人充满恐怖和愤怒!人们说,公务人员因职务关系或许得罪了台胞,但妻子儿女,并无罪过,却亦不能幸免! 「阿山」是台湾同胞对内地人的一个普遍称号,「阿山」们在这一次事变中始终演着一个可怜的角色。因为在事变的几十天时间里最重要的一件工作就是打「阿山」也。他们考验你是否「阿山」的方法,一是说「台湾话」,二是说「日本话」,三则唱「日本国歌」,有一项考不来,那一定是「阿山」无疑,于是轻则殴辱,重则打死,或者当成「俘虏」集中起来,东西就抢来烧了,最惨的还有把小孩子由两个 人拉着头和脚扯死,也有抓着小孩倒举起来撞死的,一个孕妇曾被刺刀刺穿腹部。大凡妇女孩子,只要是「阿山」,都不能幸免,我们是仇敌吗?不然就是「阿山」有罪? 三月一日纷乱状态更加扩大,见到「外省人」就加殴打,许多「外省人」开的商店,甚至于外省人来台公教人员的私宅的东西也被搬去焚毁。 有些流氓模样的青壮年,则仿效日本人头绑白布巾,口骂「支那人」、「清国奴」,不分青红皂白地找出外省人殴打出气,连就读于台北女师附小(现台北市立师院实小)的外省小孩也无法幸免,惨遭拳打脚踢后,还被推入学校前的深沟中。连我也因闽南语不甚灵光,而被迫唱日本国歌,以证明台湾省籍身份。 这时候,马路上已经是见着外省人就打,见着穿制服的打得厉害,税吏,狱吏、总务课长之类尤甚。那些从海南岛回去的兵,从福建回去的浪人,行动最为凶暴,女人、小孩子也有遭他们毒手的。暴民愤怒的时候,的确可怕,当时有的医院甚至不敢收容受伤的外省人。 有一对衣冠楚楚的年轻男女从这里走过,马上被群众团团围住喊打,这对男女骇得面色惨白,急忙跪下来求饶,这时有两三个十来岁的小孩挤进去,几脚把他们踢翻,群众们就开始拳脚交加、棍棒齐下,一阵乱打起来,起初他俩还在转动挣扎,后来就血肉模糊地倒毙在地上了。 暴民不仅毁物,也对外省人不分青红皂白地屈辱殴打,在本町、台北火车站、台北公园、荣町、永乐町、太平町、万华等地,均有不少外省人无端挨打,新竹县长朱文伯与台北市地政局长亦遭羞辱或痛殴。一般认为这是一年半以来的积怨所暴发出来的盲目排斥外省人暴动,于是无助的小公务人员及其来台旅行眷属或经商的外省人成了代罪羔羊,许多耸人听闻的暴行也传出了,有残忍的流氓,在调戏少妇后,将母子一起打死;以日本军刀砍杀孕妇。 这种残暴的行为连他们自己人都看不下去了,于是三月二日「台湾自治争取连盟」告台胞书呼吁「我们必需认清对象,减少无谓牺牲,不分皂白打外省来的中下级公务人员的行动必须停止。」 从上述的资料可以看出来当年在台外省人惊恐的程度。为什么当年在台的外省人会怕到这种程度呢!请看下面的资料; 「二.二八」那天下午,从基隆来台北的火车有一些外省籍的旅客,下车时被暴徒殴打。从高雄来的火车中,有一外省旅客被打九次,过铁桥的时候被丢入河中。在台北火车站附近,有些穿着中山装的公务员被打后,皮包,手表,自来水笔,金戒子等财物都被抢走;有些被抢后在逃跑中再被打死。万华车站有一个穿旗袍的少妇被脱去衣裤强奸,又被迫裸体跳舞。太平町有某公务员之妻怀孕待产,被暴徒剖腹,将胎儿取出掷地。某公务员之小孩被暴徒将双脚倒悬,再向下掷,头破而死,还有些妇孺是被暴徒把双脚拉开裂死的。 据基隆逃返上海人士说,二月二十八日该地骚乱情形称:「殴打老太婆与军警杀人传到基隆,地方顿形不安,次日台北暴动传来,空气益紧张。当晚数十台人在大世界戏院集结,电影散场,台人检查所有顾客,先以台语(既闽南语)问,『你是哪省人?』听不懂得人马上拳打脚踢,一顿痛殴,听得懂的人,又改以日语盘问,答不出即断定是冒充台民的福建人,打得更重,当场一个福建人被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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