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必然會參與競爭。不管生命本身是否喜歡甚至討厭競爭,競爭就是生命無法逃避的一部分。
人當然是生命的一種,人類所組成的社會也天然攜帶生命的特質。國家是現代人類社會的一個代表性的實體。因此國家之間的競爭也是必然的存在。有競爭,就有贏家和輸家。所謂“雙贏”是一種修辭學裡的詭辯。狐狸抓兔子吃,要不兔子就沒命,讓狐狸獲得食物得以度日,要不就兔子逃脫,讓狐狸挨餓。怎麼雙贏?兔子送條腿給狐狸吃,狐狸讓兔子保住自己一條命?自然界不會發生這種事。
然而,人類社會還是有一些看起來反自然規律的述求:公平正義平等博愛。因為人類個體或集合實體(比方國家),除了競爭之外,還需要合作。許多事情,只有合作才能令自己這個個體或群體的利益最大化。
而人類個體之前,群體之間的合作,並不像許多其他社會性物種那樣有天然基因設定的群體結構去“自動”規範個體的行為和彼此之間合作的模式,而是靠一些後天意識認知的引導,於是就出現了上面說的那些訴求。不過,這些後天意識認知是可以相對容易方便改變的,尤其是在競爭--這個生命最本質的生存環境的大格局之中,合作往往在關鍵節點被競爭擊敗取代。
中國崛起說白了就是中國在全球競爭當中贏的結果。中國贏了,就必然有國家輸了。西方是最明顯的輸家。但誰說第三世界在這個格局裡是贏家?
翟提出組成一個新貨幣聯盟,並且在聯盟裡面加入一種獎罰機制,譬如中國出口太多了會被罰,建立聯盟內部某種公平的環境。如果沒理解錯,似乎這種安排就是在懲罰中國的成功,反過來獎勵其他國家的失敗。這種安排原則上對中國不利。不利的事情中國為何要去做?根據翟的說法,中國就不會因為有理論上的自由印鈔權而導致類似美國的產業空心化。
好像印鈔能力和產業空心化並沒有必然的因果關係。就像一個富人子弟的確會容易在人生道路上躺平墮落,但兩者之間並沒有必然的因果關係一樣。富人子弟也有不少非常勵志成功的案例。一個國家獲得了國際範圍的印鈔權,並不代表就自動無法保留自己的產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