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个不满是因为苏联集团同西方集团的全面竞争，在经济上真的陷入了无可掩饰的失败。戈之前的苏联领导人尽力掩饰这种失败，而戈则非常幼稚地在极短时间内让苏联人民瞬间清清楚楚了解到苏联的失败是无可辩驳的。一下子，被蒙蔽几十年，自以为是世界上最幸福的苏联人民的不满就全面爆发。

而客观事实是，工业革命后除了同俄罗斯几乎同时起步学西方的日本之外，只有四小龙的生活水平大幅度追赶接近西方。苏联的成就其实在全球看，真的算很不错了。但国家机器一直宣传自己的人民生活好过西方。苏联人民愤怒在感到自己受骗，而完全忽略了其实自己的生活好过绝大多数的非西方国家。

中共一直没条件像苏联或朝鲜一样骗人民自己过得最幸福。因此一直宣传同解放前比，当然是尽量同解放前最差的年代比。接着把后来经济失败赖苏联逼债和三年灾害。所以中国人民一直知道自己穷，仅仅够吃但不太饱，也同时知道自己以前更穷，而且社会更不公平。这些大致是事实或有事实根据。但改革开放还是带来相当一段时间的震撼期。其实也面临苏联式的危机。但终于熬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