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啟頌:濫竽充數之現場版《多麼幸福能讚美你》(Per la gloria d'adorarvi) |
| 送交者: 2012年10月10日10:40:10 於 [世界音樂論壇] 發送悄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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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記 歌唱家要在周六舉辦個人獨唱音樂會。本來請了一位男高音加上一位男中音和一位女高音做嘉賓,各唱一兩首歌作為墊場,好讓歌唱家稍微休息幾分鐘。到了周二晚上要最後一次合伴奏了,男高音打了個電話,病得厲害,實在不能唱了。歌唱家的血液就像中秋節錢塘江的潮水,飛快地涌到了頭上。本來很理智的頭腦在那一刻不聽使喚了,於是就犯了一個致命的錯誤:四周一看,只有我“像”個男高音。一揮手,“你來一個歌兒怎麼樣?”就在那一剎那間,歌唱家的高血壓傳染給了我。我的血液漲到了眉毛之上。在血液和天靈蓋之間剩下的那狹小空間內是無盡的幸運和幸福感覺。但是,這種幸福感只持續了幾秒鐘。理智,至少一絲絲自知之明回到了身體的高地。“您膽兒也忒大了吧?不怕我給您的音樂會攪和了?”歌唱家露出一絲苦笑。他還真不是膽子大,而是放眼望去,江面上不僅沒有救生圈,連根稻草也沒有。只好抓了把我這泡沫。 救場如救火。硬着頭皮上吧。沒幾分鐘伴奏就來了。人家伴奏知道我是個“棒槌”,盡力就乎着我。還安慰我說:“沒事。只要你不扔在台上,我都給你罩着。”一溜兒跟頭把式地合了兩遍伴奏。還有別人要合,就只好夾生飯,放在那裡了。臨了,伴奏鼓勵我:“挺好。真唱的時候,就是注意一下音準,節奏別動得太大,音色讓它漂亮點,就行了。”我說:“誒。就這仨小毛病,我回去注意一下。” 出了排練場的大門,一陣涼風吹過,更多的理智回到本來被血液占據的大腦。“不對啊――就是注意一下音準,節奏別動得太大,音色讓它漂亮點――唱歌最起碼的不就是音準、節奏和音色嗎?這三樣要是都不靈,我那是唱歌哪麼,我?”一路上很鬱悶地開車。到家下車。還好,又是一陣涼風給了我更多的理智:“也好,這樣就更能讓聽眾對比出專業的歌唱家好在哪裡了。”於是釋然。可是又開始和背歌詞較勁了――總不能真給曬在台上吧。 感情那歌詞是越背越心虛。好像哪一句都可能隨時撂在台上想不起來似的。到了周六演出之前,我還在緊張地背我那其實沒有幾句的歌詞。鋼琴伴奏看到了,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沒事,你要是在台上忘了詞,別停。就接着唱你自己的名字!”我更悲觀:“我就怕到時候我都忘了我叫什麼名字。”他打趣說:“那你就唱我的名字。” 難得的是居然沒有給它擱在台上,也居然沒用上我自己和別人的名字,居然糊弄下來了。當然,什麼藝術也沒有了。就剩能唱下來了。嘿嘿。 演出結束的時候,我問碰到的一個熟人:“怎麼樣?”熟人顯然對能在台上看到我這麼個熟人棒槌很是感到興奮:“蠻好的,蠻好的。聲音很大,小聲唱的時候後排也能聽到。”看來沈湘先生不僅是位聲樂大師,還是一位預言家:“您唱得比後面拉磨的那位聲音還大!”
歌詞
Per la gloria d'adorarvi voglio amarvi, o luci care. Amando penero, ma sempre v'amerò, sì, sì, nel mio penare, penerò, v'amerò, luci care. Senza speme di diletto vano affetto è sospirare, ma i vostri dolci rai chi vagheggiar può mai e non, e non v'amare? penerò, v'amerò, luci care!
多麼幸福能讚美你,我多愛你啊美麗的眼睛,多麼幸福能讚美你,我多愛你啊美麗的眼睛。 愛情將會使我痛苦,但我仍舊永遠愛你,永遠,永遠愛你。愛情將會使我痛苦,但我仍舊永遠愛你,永遠,永遠愛你。雖痛苦,仍愛你,美麗的眼睛。雖痛苦,仍愛你,美麗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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