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青草
这些年在网上或私下常会听到一些人对于中国崛起感到非常惊讶的谈论,对他们来说中国的崛起仿佛是一夜间就发生了似的,感到非常意外。究其原因,之所以会出现这样的状况主要因为相关人员过去几十年里不但从未留意过中国的发展,更不相信中国会从贫困落后中迅速崛起。而当他们开始关注中国的时候,中国的崛起已成为既定的事实,这才会让他们惊讶不已。
这种心态是人类文明自古以来的常态,在某种意义上对于后发崛起的国家来说是一种保护,虽然在这过程中后发崛起的国家或许会因为不被其它国家的人们重视而在情绪上感到憋屈且在实践中也常碰到与之相关的因素造成的诸多不便。但另一方面,在弱肉强食的丛林法则面前,正在崛起但还没有强大的国家没有被列强放在需要特殊“关照”的名单上是一件大好事。
其实,不仅国家的发展如此,个人的成长过程也同样如此。我个人对此深有感触。多年前我在上帝的带领下刚开始探索新哲学,那时当我兴冲冲地向他人推广我的文章时,如果对方说,“太深奥了,我读不懂”的话,我会认为他或她是找借口敷衍。而这种场景多了之后也常会给我带来一些失落感。。。。但是今天当同样的情形发生时,我不但不会再有不快或失落的感觉,反而会感到窃喜。这是因为过去这些年里同专业哲学界物理学界数学界以及其它一些专业的人士的论战和交往中我明显地感到了我在上帝带领下所发展出的新哲学与主流学界之间的正在不断扩大的巨大差距已不是这个世界可以不费力气就能学会的了。虽然对于这个世界这种状况是一种悲哀,对我个人来说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因为这意味着这个整天自称不缺人才的世界实实在在地需要我给他们开课才能跟的上。
我这么说也算是以史为据。过去近20年的哲学探索中曾令我非常诧异的一件事情就是专业哲学界对于诸如老子黑格尔等经典哲学的解读常出现的离谱的错误。后来我才知道其中的一个重要的原因是当那些哲学家不在人世之后人们才开始重视他们的哲学,因此很少有直接从他们那里得到的亲传。乃至据说黑格尔临终前声称去只有一个半人读懂了他的哲学。虽然这可能是都市传说,他在他的封关集大成的《历史的哲学》一书确实流露出人们难以接受他的哲学之无奈。而老子则明确在《道德经》中说,“知我者少,学我者稀,故自古圣人被褐怀玉”这样的感慨。。。。
结束语
最后想对那些在过去一段时间里以不同方式想让我放弃哲学的中西方人士说几句。
过去二十多年里我顶着各种压力在上帝的带领下一步步走到今天。在这过程中没有一个人出来鼓励或帮助我。我曾几次把有些人表面客气的话当作鼓励,但随后对方就劝我放弃哲学去干别的。且不说我的上一份工作是2016年3月,你让我一个六旬老者在AI迅猛发展的今天在十年没碰程序的今天去干回IT,我真的很难将之视为善意。。。。
年轻时的我曾是一位非常容易把别人的意见当作好主意的人,从而常常很容易接受别人的建议。。。。但是过去二十来年里,如果我哪怕听取了一个人的劝告,任何一个人的劝告,我都走不到今天。哪怕我只要有一次,只需一次,听了任何一位“好心人”的“善意”的劝告,我早就半途而废了。感谢上帝一路带领我走到今天!
其实,就如前面提到的那些感到中国一夜间就崛起的人之前根本不了解中国一样,那些劝我放弃哲学的人除非有特殊背景带来的特殊目的,几乎没有一个人读得懂我的文章,更无法了解我的文章的价值。他们都是拿我目前的穷困潦倒说事。但他们居然没有想过一个简单的道理:我目前的穷困潦倒恰恰是我不能放弃哲学的一个非常重要的原因。。。。过去的二十来年里别人在享受各种物质条件的时候,我是在极为艰苦的环境中为发展哲学而努力。就如同其他与我有着类似背景的人在过去二十来年里所得到的一切和所享受的一切一样,在上帝带领下发展哲学就是我过去二十来年里所享受的一切和所得到的一切。所不同的是,别人享受的已经过去,得到的也只受益于个人,而我的哲学将如历史上遗留下的其它经典哲学一样是人类的财产!。。。。那些劝我放弃哲学的人有没有想过去劝其他人放弃他们过去二十来年里所获得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