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来,围绕毛主席引发那么多争议、褒贬、毁誉,焦点就在于怎样认识和对待“群众”这个问题上。
在毛主席的词典里,“群众”始终跟“人民”这个词联系在一起,或者说,这个词本身就是“人民”的另一种表述。诸如“人民群众“、“人民大众”、”劳动人民“、“无产阶级”、“工人阶级”、“工农兵”等等,构成了一套极富毛时代特色的语汇系统。
在毛主席的著作中,“人民群众”是一个无法绕过去的关键词,从“永远站在大多数人民的一边”、“从群众中来,到群众中去”、“要做群众的先生,必须先做群众的学生”,到 “人民,只有人民,才是推动历史前进的动力”、“工人阶级必须领导一切”和“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乃至将中华人民共和国的一切权力机构冠以“人民”的名义,都充分体现了一种鲜明的阶级意识。
在毛时代,知识分子要同工农相结合,文艺首先要为工农兵服务,干部定期下乡、下工厂劳动,以及教育与生产劳动相结合,大学招收工农兵学员,“一个青年是不是革命,首先要看他是不是愿意到群众中去”,“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等等。像毛主席这样将人民群众的主体地位及对一切剥削压迫的“反抗权”,上升到如此高度的政治领袖,在人类历史上是绝无仅有的。
从延安时期直到今天,毛主席始终被视为“人民领袖”,前几年,刘小枫曾试图为毛主席争取一个“GF”的称谓,其实毫无意义,因为对大多数中国人来说,“人民领袖”是一个人比“GF”更亲切、也更具有阶级*意识的称谓。
对他们来说,毛主席早已不是一个孤立的存在,而是新中国的化身,毛时代创生的那个崭新的国家,彻底消灭了剥削和压迫,建立起人民当家作主的社会主义制度。为了保证这种制度“永不变色”,毛主席付出了毕生的努力,都可以看做是他为了避免中共蜕化变质所进行的“艰辛探索”。
大约从上个世纪90年代起,在中国大陆乃至世界各地,一轮又一轮的“毛泽东热”方兴未艾、如火如荼,对广大中下层民众来说,这个日子早已成为了一个神圣的节日。
作为人民力量和命运的象征,毛主席的这种神性,主要是精英阶层在对平民阶层的竭力排斥过程中建立起来的。毛泽东时代赋予人民群众广泛的民主权利,在极大提升底层民众地位的同时,对精英们的抑制也最为严重,因此毛主席为精英们所痛恨也是必然的。
但他们数十年来日复一日地通过“伤痕文学”“阴谋史学”和造谣等方式对毛主席及毛时代的抹黑和毁谤,从反面教育了人民群众,并促成了毛主席的回归。换言之,毛主席在人民心中的“神主”地位,并非群众的“个人崇拜”,而是精英们反向作用的成果。
这大概是精英们做梦也没有想到的。
北京大学教授、著名法学家冯象说过,只要毛主席像仍然高悬在天安门广场上,一切反抗社会不公平、不正义的行动就是天然正当的,无需法律认可,无需各种精英同意,因为这是毛主席与人民的约定,也是1949年革命的精神,是新中国之所以为新中国的所在,也是新中国的最高宪法原则。
在当今中国,毛主席已经成为识别真假马克思主义的一块试金石,对待毛主席的不同态度,体现了两种截然不同的历史意识、阶级意识或“群众观”。对于一个知识分子或真正的共产党人,如果你尊重人民群众作为历史主体的地位,并愿意为之奋斗,必然会对毛主席持一种尊崇的态度,反之,如果你站在精英集团和反马克思主义的立场上,就必然会对毛主席持一种贬斥和敌视的态度。
在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群众与精英之间,没有中间道路可走;要么站在人民群众这一边,要么站在精英集团这一边,二者必居其一。
这两种选择,将决定着两种不同的中国之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