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彪父子暗室密談:毛澤東是禍害(圖文) |
| 送交者: 2013年12月27日21:13:04 於 [世界時事論壇] 發送悄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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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www.creaders.net 2013-12-27 08:16:28 多維 [0條評論,查看/發表評論] 1966年9月,第三次接見紅衛兵之前,毛澤東審看林彪修改後的演講稿 林彪是中共黨史上一位極特殊的政治人物,生前被尊為中共“第二號人物”,1971年“九一三事件”墜機身亡,死後被貶為“反黨禍首”。40餘年來,事件仍然疑點重重。《林彪日記》編者李德、舒雲致力搜集林彪史料20餘年,為讀者揭開林彪身上的歷史迷霧。在《林彪日記》中罕見曝光了一段林彪與兒子林立果有關中共領袖毛澤東、周恩來、劉少奇等人的對話,在談話中,林彪認為周恩來“是個好人”,而毛澤東則是“中國的禍害”。以下為《林彪日記》部分摘錄,小標題為編者所加 一九六四年三月三日:“是福還是禍?毛囑:要我關注政局在變化,要我多參與領導工作,又問:上層也在學蘇聯,搞修正主義,怎麼辦?中國會不會出赫魯曉夫搞清算,搞了怎麼辦?毛認為被人架空,這個人是誰?我吃了一驚,冒了一身冷汗。一場大的政治鬥爭要來臨。” 一九六四年五月七日:小冊子(按:指《毛主席語錄》)出版。毛審閱,對“活學活用,學用結合,急用先學”的提法很讚賞,說:“好!是唯物主義觀,立竿見影可以不提。”毛說:“我的小冊子在書記處就通不過。那本《修養》,東西南北,遍地開花!”毛對劉、鄧、彭很感冒了。 一九六四年十二月二十日:毛在會上批評北京有兩個獨立王國(按:指鄧小平和中央書記處、李富春和國家計劃委員會)。到會人朝着主席台,感到驚訝。這個提法,政治局會上都沒提出過。會上突然發炮,搞政治襲擊,比赫魯曉夫對死人搞政治襲擊,來得更狠心。兩個獨立王國的國王不是劉、周。 一九六四年十二月二十七日:好不尋常!我、伯達、康生,成了毛生日座上貴客,還有婆娘(林彪私下對江青的貶稱)。毛喝了一瓶白沙液(按:湖南第一酒),翻來覆去問:“中央有人要搶班奪權,怎麼辦?要搞修正主義,怎麼辦?”又問:“軍隊不會跟着搞修正主義吧!中央政治局、國務院、中央書記處都要排斥姓毛的。毛還是黨的主席、軍委主席,要逼我造反,我就造個天翻地亂。” 今天,毛來電吩咐說:“昨天我生日,心情舒暢,酒喝了過多,發了一通,不算數”,要我們不要傳開。我想毛下一步要從北京市委、從計委、從中辦、從文化部開刀。 一九六五年九月三十日:風吹得很勁。毛提出,讓葉群多關心政治大事,創條件參加實際一線面上工作。問了葉群行政級別,說:“十四級,太低、太低!”毛的辦公室主任是七級、八級。毛說:“不能再乾等着,國慶節後準備對各大區第一書記放炮,提出:中央出修正主義造反,中央不正確的就可以不執行,不要迷信中央,不要怕兵變,不要怕亂,不要怕造反。大亂才能大治,是我革命鬥爭實踐中的思想理論結晶。”毛要從輿論上、組織上發動進攻,要整人,要搞垮人了。 一九六六年一月五日:婆娘要到部隊插手文藝,要從文藝上作政治突破口,借用軍隊力量,搞政治權力鬥爭。 毛對婆娘到部隊事,很着急,又來電話說,江青要來拜訪我,要我安排她到部隊體驗生活。玩什麼花招,體驗什麼生活?是接聖旨搞政治鬥爭。蕭華就是很反感這個婆娘到部隊,打了兩次招呼,還頂着。 (按:一九六六年四月十日,中共中央批准了《林彪同志委託江青同志召開的部隊文藝工作座談紀要》。) 一九六六年五月二十六日:老毛施陽謀外出,由劉(少奇)主持中央會議,經劉除“彭、羅、陸、楊”作第一步,再通過毛的政治鬥爭綱領文件,剷除劉、周、鄧,這是毛的陰謀。 (按:一九六六年五月四日至二十六日,中央政治局召開擴大會議。十六日,會議通過由陳伯達、康生起草,毛澤東作了七處修改的《五一六通知》。通過時,朱德、陳雲、李富春三人棄權。) 一九六六年十二月七日:毛已決意要除劉、鄧。劉鄧提議,六一年八月召開黨的九大。毛說:要請長假調理。六四年五月,政治局提出:八大至今已八年,要召開九大。毛說:要返故鄉休息。毛指:六一年是要復辟搞修正主義,六四年是排斥毛奪權。 毛在會上指:劉鄧主要還是五十天的問題,能認識、檢討就可以了。會後,和伯達、康生、謝富治說:劉鄧是十年、二十年的問題,特別是劉。 (按:一九六六年十二月四日至六日,毛澤東委託林彪主持召開中央政治局擴大會議。) 一九六七年二月十九日:“B52”(林私下對毛的稱呼)下指令,要整一批不服氣、不買賬的老帥,藉此以中央文革取代中央政治局的權力。婆娘、謝(富治)、張(春橋)鋒芒畢露,執行“B52”部署不遺餘力,黨心、軍心、民心會發自內心:“毛主席萬歲!” 全國大規模武鬥開始 一九六六年十二月三十日:運動要失控:學校停課了,工礦企業大部分停頓了,農村也要革命了,黨政機關都反了,全國都動了。 “B52”說:“亂一亂怕什麼?大亂才能大治。”上海十多萬人參加武鬥,全市癱瘓。伯達問我意見,我意見很簡單:“武鬥不行。誰下命令都不行。是文化大革命,不是革命戰爭。我反對武鬥、打人”。我問總理:“上海是不是那個眼鏡蛇(林私下對張春橋的稱呼)搞的?”總理告訴我:“一、很反對武鬥;二、情況不怎麼了解,要等最高指示。” (按:一九六六年十二月三十日,上海康平路事件是全國大規模武鬥的開端。) 一九六七年一月九日:一月革命,上海奪權鬥爭,是“B52”授權眼鏡蛇、婆娘搞的。全國各處,從上至下、天南地北展開奪權鬥爭。誰奪誰的權?婆娘代“B52”到處放炮,到處打、砸、搶、抓、斗,到處埋下仇恨種子。 一九六七年一月二十日:局勢繼續亂,二十五個省區告急癱瘓。動用武裝部門、保衛部門武器參與武鬥。雙方都堅持忠於同一個神,同一個魂,同一個旨。 “B52”對局勢的發展開始感到不安。每天上報武鬥傷亡數目數千人。提出軍隊下去支左穩定局面,如不行,實施軍管。我說,是個好的決策,但軍隊下去要有個方向,有個時間表,軍隊本身有戰備任務。 一九六七年三月十五日:一批老帥鬧了懷仁堂,是衝着“B52”的婆娘和幾個得意忘形的先鋒的,激怒了“B52”,下令叫老帥去休息。總理也給批了:搞折衷主義。文革幫取代了政治局,一場風暴會逼來。 毛周關係 一九六七年三月十八日:“B52”問:總理對文化大革命、對新生事物的立場?我隨即說:“緊跟主席的”,有意留給“B52”糾正的。“B52”點點頭說:“能不能思考五分鐘,下結論?”我還是有意等着裝作思考。“B52”抽了第二支煙一半,按捺不住道出:“總理思想上和劉是合拍的,組織上是看我的。總理中庸哲學,你和我也要學一點。”說着仰天大笑。 一九六七年七月二十三日:我林彪還能睜着眼!就決不能讓婆娘插手軍隊。亂了,失控了,派軍隊到地方、到學校,是“B52”的主意。鼓動造反派打倒軍內走資本主義道路當權派是“B52”指使婆娘煽風點火的。軍內走什麼資本主義道路?衝擊軍事機關、衝擊軍區,是對着誰來沖的? 謝富治來說,婆娘想在軍委辦、總政治部掛個職。我問:誰的主意?我不信主席有這樣安排。我問了總理:“怎麼回事?”總理說:“聽了也當作一風吹。” (按:林彪對毛看的很透。據汪東興回憶錄檔案,毛授意謝富治向林彪提議,安排江青到軍委辦掛個副主任,或到總政掛個副主任職務。林彪強調“要有主席批示或指示,才能安排”。將了毛一軍,毛對林彪憷一頭,只好作罷。) 一九六八年七月二十七日:又是一大創舉!從工人、農民中選拔學生上“B52”命名的“七二一大學”。用不了五年,國防、科技、工業、學校、文化,都要鬧人才荒。 最高指示又下達:工人宣傳隊進駐學校,進駐科研、教育系統,要打破知識分子獨霸的一統天下,占領那些大大小小的獨立王國。看來亂得還不夠,還未能看到盡頭。 江青定劉少奇五大罪狀 一九六八年九月二十九日:婆娘整出劉少奇五大“死罪”,王光美是美國情報局特務的材料。文革組意見:王光美死刑,立即執行。“B52”在材料上圈閱了,其他成員照樣畫圈,無一例外,再批上“完全同意”四字。我也跟隨。第二天又退回。“B52”批上“刀下留人”四字,果然不到你不服。 毛將林定為親密戰友、接班人並寫入黨章 一九六九年三月二十一日:總理送來黨章草案定稿,把我列為毛的親密戰友和接班人,寫入總綱。我心不安,向總理提出:“是否不妥?誰提出的?主席意見呢?”總理告知:“是主席親自提議的,有指示。既然定了黨的副主席,當然是接主席的班,名正言順。”我還是建議徵求其他同志的意見。 婆娘來電恭賀我是主席唯一接班人,又表示在任何情況下捍衛我、保衛我的一套!話的主題還是要求安排她在軍隊擔任高職。 (按:林彪列為毛的親密戰友和接班人,寫入黨綱,以往所有公開材料,都迴避這個關鍵問題。事實是毛親自提議的,這就證明了“九一三事件”後中共所傳達的毛在六六年給江青信中對林的不信任,完全是偽造的。) 一九六九年十月十七日:會議發生爭議,氣氛很緊張。“B52”突然離題提出,國際形勢有可能突然惡化:蘇修要宣布開戰,美帝準備入侵,蔣介石部署反攻大陸,印度要侵占西藏。到會的都給突發性幽靈所勾劃出的最新情報怔住,都提出了疑問,等着總理、我的態度。我還是不想表態,被“B52”點了名,就說了:“蔣介石反攻大陸還要老闆點頭,加大擾亂、挑釁,會的。另一個因素看,我們局勢能穩定下來、正常了,諒不敢大的軍事挑釁。蘇修宣布開戰,還得有個藉口;美帝入侵,至少近期不可能,他越戰陷得很深。”三個老帥也認同我的分析。“B52”當即發怒:“看來我和親密戰友不夠親密了,我又變成了少數。我以黨主席提議,民主表決。同意我的意見請舉手,反對的不舉手。”通過了。一個老帥改變立場,四人未舉手。 林彪對毛澤東、劉少奇、周恩來的評價,入木三分 (作者按:以下談話內容,均見林彪、葉群日記。修飾詞為作者加。) 毛家灣,一切都那麼安靜。 林彪父子兩個,在黑暗的書房裡聊天。“讀書與處世。我們今天就談這兩個題目。”林彪說。 “這兩個題目都很有意思。”林立果渴望與父親多交談,當然很高興。他首先問林彪:“你覺得列寧、斯大林和馬克思有什麼不同?” “我喜歡馬克思,有時他很溫暖,越是他偏激的時候越可愛。他喜歡用不同的句法表達同一個意思,而列寧、斯大林用一個句型表達好幾個意思。文采上是不用說了,做人上也看得出明暗大小來。毛澤東也喜歡用那種模稜兩可的口氣說話,不交代清楚,神秘,留下一手。當然,他的文章是條理清楚的,深入淺出。但是,他不應當裝作什麼都懂得,好象萬能的上帝。他不懂得國計民生,不懂得經濟規律,所以想法古怪,亂彈琴。很多概念都是模煳的,如四清社教、百花齊放、公私合營,都是這樣,只有他一個人能夠解釋。你當了他的應聲蟲,不好也是好;不當他的應聲蟲,好也是不好。黑格爾說,何謂偉大人物?偉大人物就是公眾利益的代表者。毛澤東的認為偉大人物就是他的利益的追隨者。群眾追隨,群眾偉大;個人追隨,個人偉大。他還好意思說時勢造英雄呢?整個就是英雄造世界的理論,比尼采還厲害!也有道理。你百依百順,他就完全放心了,你就是他了。所以,我也說過很多話,是讚美他的。後人會說我阿諛逢迎他,巴結他。隨便他們怎麼說了。我原來是真心覺得他偉大他正確的,我保他。別人說他有污點,我是一概不承認。後來,我知道不行了。他做得太過分了,叫人無法老跟下去。” 葉群進來,給林彪放下一份文件,看看林立果,說:“沒給老爸說點笑話嗎?”“你也可以聽一聽。但是,不要出去胡說。”林彪居然允許葉群聽講,這是少有的。他囑咐葉群:“話要少說,書要多讀。不明白的事情,不應該說;真正明白了,就沒有必要說了。所以,能說的話大都是無聊的重複,真東西只有教師給學生講。你明白嗎?”“我明白首長的話。我得記下來。”葉群受寵若驚地說。 “你還是不明白。如果明白了,就不會說這種話,也不必記下來。”林彪停頓了一會兒,繼續說:“中國歷史上有很多偉大的學說,儒家重賞,法家重罰,道家賞罰分明。所以我相信道家比別的好一點。道家講究養生,我覺得有意思。我不想干更多的事情,就是好好休息。一個人一輩子不可能幹很多事情。我打了幾十年仗,不想再弄別的,也沒那些精力。可是,閻王當家,大鬼小鬼都不知道自己明天該如何。怎樣看閻王?就是看他的利益。萬般皆下品,利益唯獨高。離開利益,什麼都看不清。” “我們有沒有利益問題?也有。劉少奇他們有沒有利益問題,有。老百姓也都有。利益歸利益,但是要適可然止。少奇的書(指《論共產黨員的修養》,作者注)寫得很好,他說黨員的利益服從全黨,沒說不要利益。全黨是誰呢?現在成了毛澤東一個人了。一個人!他做事沒有限度,凡事做絕了。絕了就是一點論,必有大惡果。惡果大了,就顯露出來;惡果小了,還勉強壓得住。斯大林在世時,很多事情做絕了,於是就有人反對他。後來把他的屍體拖出來,也是絕了。毛澤東穿着睡衣罵人家(指赫魯曉夫,作者注),也太過分了。阿爾巴尼亞處理他們的女政治局委員,也絕了。毛打擊王明,往死里整,亂了套。對彭德懷、劉少奇、鄧小平,都過分了。才不可露盡,勢不可使盡。劉少奇和彭真,都是有本事的人,他們對幹部賞罰分明,一視同仁,自己不是混飯吃的,也不要別人吊兒郎當。這是對的。他們整人也不象毛那麼厲害,所以建立了勢力。毛澤東老是喜歡說辯證法,不知他的辯證法是個什麼東西!他說的社會主義,也越來越叫人不知是什麼玩意兒了。” “我看,毛澤東的社會主義,簡單地說就是平均主義加獨裁政治。”林立果說。 “平均主義,也當用兩點論的眼光看,有好有壞。”林彪還是那麼平靜,葉群也學乖了,小姑娘似地雙手抱膝聽講。林彪的興趣既不在葉群身上,也不在兒子身上,而是專注於自己的心得流放。他看了看自己的手背、手掌和指甲,說:“過去窮人那麼多,平均了,大家就高興。現在雖然苦,可是大家都一樣,差別不大,也就穩定。至於獨裁,那是肯定的。毛自己也承認。你們不覺得他象個痞子嗎?太象了!如果我將來輸給他,只會輸在我痞子勁不夠上。正經的打仗,我不怕。我打仗的時候,不在乎小東西。有些所謂將軍,常被小股游擊隊和小部隊騷擾得煩躁不安,甚至誤中了奸計。不好。要看主要目標,小的挑釁、刺激、污辱,算了。我只注意根本問題,認真對付。我不會過分,會有分寸的勝利。勝利了,也要給人一條活命,給人飯吃,不能想法治死人家。對孩子也是一樣,自己養的要關心,不是自己養的,也要關心。” 林彪看了看葉群,葉群低下頭去。“說到韜晦,我不否認。誰不韜晦?就看誰搞得象樣罷了。很難說啊。對毛澤東,你還是得講韜晦,曹操說,胸有大志,腹有良謀。一切是非,不說,不解釋,只附和。不成熟的話不說,寧肯沉默。把自己的興趣都隱藏起來,使他不知道我們想什麼。當他是外人,是賊骨頭,不示以感情。同時,要吸收他的智慧。”林彪突然來了情緒,眼睛睜得老大,額頭居然也放光了。這是他生活中少有的現象,葉群情不自禁地站了起來,以為首長要發布什麼命令。 林彪用手勢將她按了下去,說:“近來,毛澤東經常對我表示輕視、不滿,我在被污辱,被鞭打,被諷刺。他歧視我,毫無理由地歧視我。這種生活太無聊,但是沒有什麼辦法打開新局面。所以,我只有學習,讀書。我能靠近他嗎?越靠近越危險。叫我表示感情?根本談不到了現在。與一個專門仇恨、輕視、終日算計別人、將責任推卸到別人身上去的人套近乎?我不干。勾心鬥角、熱衷於傾軋的人,何情可言!我不再對他有多大的希望了。 林立果看看父親,覺得心頭一陣心酸。他扶父親坐下,生怕他因激動而生病。葉群勸林彪好好休息:“今天講得很多,還好。老虎,要反覆思考,認真學習。” 林立果沒有理會葉群。葉群出去了。林立果看着已經平靜下來的父親,誠懇地說:“爸爸地話,給我照明了道路。可能有人說忠說奸地議論我們,但是,中國的歷史會在我們的道德上給以清楚的評價。我堅信,我們是覺醒了。現在分辨誰忠誰奸,已經不必要了。” 林彪經過長期的靜觀默察,終於丟掉幻想,對毛澤東的態度變得明朗起來了。他對兒子發表了自己的看法,說:“我最近看了好幾遍屈原,一點用處也沒有,徒增煩惱。我們是軍人,應當有自己的辦事風格。” 林立果說:“我建議,先消滅周,毛不得不承認既成事實。” 林彪微笑着說:“周那個人,不是中國的禍害,甚至可以說是個好人。為什麼?因為他基本是在保自己,並不主動害人。這無可厚非。誰不保護自己呢?生物都有這種本能。中國的禍害是毛。他是主要矛盾。他不掌權了,什麼都好說了。” 林立果說:“可是毛周圍有周這樣貌似大忠、實則大奸的大幫凶,事情就難辦。”林彪搖頭:“那等於自殺。你殺了周,毛不認可,周身後的軍隊就出來勤王。你覺得周恩來手裡的軍隊力量很大嗎?沒有我,他就是軍隊中最有實力的人。難道他的實力比毛澤東的還大?本來沒有毛的大,可是毛胡來,很多力量就被周揀起來了。” “那就只好兵諫毛澤東。”林立果說:“不然我們會坐牢、殺頭。這條路子,我想過。似乎是一條正確的路子。” 林彪深沉地說:“仗是不能亂打的。中國人說,不戰而屈人之兵,才是上乘之師。具體怎麼做,還是問題。這種方式,要有鞏固的政治基礎,雄厚的經濟力量,充足的兵員和優良的武器。我們可以向這個方向考慮問題。開始名聲不好,後來就會被人民接受。天下苦秦久矣!” “我們可以不可以造成割據形勢,將中國形成南北對峙的局面?”林立果問道,“打幾次仗,即使我們吃不掉他,他也不能吃掉我們。然後談判停火,南北分離。” “打仗,要麼不打。要打,就要致命。”林彪說,“你的想法還比較幼稚。戰爭中不能想自己坐牢、殺頭,只能想勝利。你要記住這個要領。我曾經把這個經驗寫給劉亞樓。含煳不得,猶豫不得,寬容不得。勝利了,什麼都好說了。” 林立果興奮地說:“勝利以後,我們怎樣治理這個國家?”林彪微笑着說:“老虎,我告訴你一句話,你記住了:我治理不了這個國家。不要說現在千瘡百孔,就是正常情況,我也不知道怎麼管理國家。這樣大的國家,經濟、政治、文化和各種事業,都是非常複雜的。我不喜歡行政事務,不喜歡交往,身體情況也不好,不能管理國家。這就是我為什麼覺得委屈的原因。我有自知之明,從來沒想當什麼國家主席。” “那我們還打天下幹什麼?”林立果問。 “開始打天下,是為了平等、公道、安全。”林彪劃了一根火柴,看着它慢慢熄滅,苦笑着說,“打下天下後,才知道,世界上哪有這些東西。很可笑。” “我以為我們能治理好國家。”林立果躊躇滿志地說:“怎麼也比老毛弄得好點。” “你有這個信心,很好。可是,我告訴你,你得會用人。要叫各種有本事的人去管理國家事務,包括黨的事情。要把各種受委屈的人利用起來,要將人們的不滿轉化到生產和管理上去。這些,我都不行。我只懂得點軍事,對國家的統一、生產的發展和人民生活的改善,有很大的熱情,但是能力有限。我希望保持參與政治生活的權利,保障軍隊發揮正常作用,就行了。我多次表示過這種意志,毛不是不知道。可是廬山上,他還是無中生有地誣衊我要搶班奪權!毛澤東的錯誤就是以為自己什麼都行,什麼都對,別人狗屁不是。” “要想叫他知道自己不是一貫正確,就得來硬的。”林立果說,“兵諫也行。那麼,一開始就要狠狠地打擊他,才能逼迫他就範。只要堅持三五個月,我們就能搞臭他,叫他無法再掌權。他這個人是容易搞臭的,只要稍微給人們一點點自由,讓人家說話,不出一百天,他就得臭。” 林立果說:“那我們現在幹什麼?他們都在加緊準備,形勢逼人啊!” 林彪說:“我不能背叛我的事業。我首先得爭取和平解決。當然,毛這個人很固執,和平解決的希望很小。可是人老了,性情可能會溫和一些。談話看來是沒有希望了,但是除了談話之外,也許還有別的辦法,不一定要馬上打仗。實際上,戰爭是解決問題的最壞的辦法。再說,現在他們沒動手,我們如果先動手,說不過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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