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重磅 | 印學者:印軍應多研究中國軍隊,才知道自身有多落後! |
| 送交者: 2025年03月11日15:36:04 於 [世界遊戲論壇] 發送悄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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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左側所示為印度陸軍參謀長辦公室原本懸掛的照片,右側是新更換的畫作 。圖源:《印度時報》
圖源:《印度時報》 在印度陸軍參謀長辦公室,標誌性的1971年印巴戰爭受降畫(編者註:描繪巴基斯坦將領向印孟聯軍簽署投降書的場景)被一幅拙劣拼湊的畫作所取代,這一事件令人擔憂的核心問題是——印度陸軍的職業素養正遭受嚴重侵蝕。 這幅新畫作可能是“源計劃”(Project Udbhav)的產物。該計劃是印度陸軍與印度聯合服務研究所(USI)合作推進的一項舉措,按印度陸軍官方聲明的說法,其目的在於“將古老軍事智慧融入現代軍事教育”。然而,此新畫作呈現出一種明顯的割裂感:畫面一側是涵蓋無人作戰系統等在內的現代武器,另一側卻是古代戰車與神話武器的組合。辦公室畫作的更替,實則映射出印度陸軍高層既未能理解現代戰爭實質,亦無意為應對現代戰爭做足充分準備。反觀印度面臨的主要安全“威脅”——中國軍隊(PLA),正穩穩屹立於現代戰爭的前沿。 戰爭的形態(即戰爭的開展方式)可從兩個維度加以理解:一是作戰科學,關乎戰爭技術演進;二是作戰藝術,側重於如何以最優化方式運用戰爭技術,以此達成最佳作戰成果。一支具備可靠作戰能力的軍隊,必然要求作戰科學與作戰藝術協同發展。需留意的是,在一定範圍內,卓越的指揮藝術能夠在一定程度上彌補作戰科學的欠缺,反之卻難以實現。然而,令人遺憾的是,印度軍隊的作戰藝術正遭受“雙重衝擊”。 其一,在過往三十四年裡,印度陸軍於查謨與克什米爾地區不間斷地開展反恐作戰行動。在此期間,軍官職務晉升與軍銜提升,多依據參與針對恐怖分子的戰術性作戰經歷。受此影響,印度軍隊至今仍在沿用1987年由美國提出的“空地一體戰”(Air-Land Battle)作戰理念,該理念早已不合時宜(編者註:美國在冷戰期間提出並實踐了“空地一體戰” 理念以應對大規模裝甲集群作戰,後隨戰略環境變化,美國逐步發展出“網絡中心戰”“多域戰” 等新型理論體系,完成作戰理論的迭代升級)。 諷刺的是,印軍未能洞悉數十年來戰爭形態的演進,反而試圖以臨時補救策略彌補這一不足。其具體表現為,在未調整作戰藝術的情況下,貿然將新技術生硬地照搬應用於1987年的戰爭理念與部隊編制之上。事實上,調整作戰藝術需分兩步走:第一步,構建全新的作戰理念;第二步,實施與之適配的軍隊結構性改革,以確保新作戰理念得以有效落實。 其二,印度軍隊領導層並未使作戰藝術跟上作戰科學的發展步伐,反倒企圖從古代神話、中世紀戰役中探尋現代戰爭的應對之策。這與其說是軍事規劃,不如說是政治工程。 遺憾的是,印度軍隊當前已經無法區分軍事需求與政治意圖。例如,所謂的2016年印陸軍的“外科手術式打擊”以及2019年印空軍對巴拉科特(Balakot,地處巴基斯坦北部)的空襲,更多是一種政治秀,而印度軍方卻將其視為純粹的軍事行動。 一、中國軍隊的作戰方式 相比之下,中國軍隊的軍事戰略恰恰體現了作戰科學、作戰藝術協同共進,這與孫子所講的“勝兵先勝,而後求戰”原則高度契合(編者註:出自《孫子兵法·形篇》,意謂勝利之師是先營造好必勝條件才投入戰鬥,敗北之軍則是先盲目開戰再企圖從戰鬥中僥倖求勝)。中國軍隊選擇了非對稱作戰方式,其核心目標是在認知層面上(即通過心理戰)先行瓦解或迷惑敵人。故而,中國軍隊並未選取曾作為普遍作戰樣式的消耗戰,而是致力於發展認知戰科學與作戰藝術。 中國軍隊着重打造了五大核心能力:一是陸基導彈,以應對西方戰鬥機的挑戰;二是網絡戰能力,通過植入“惡意軟件”或軟件武器干擾、破壞敵方信息與通信系統;三是電磁頻譜能力,用於電子戰;四是太空與反太空作戰能力;五是納米技術,這是現代戰爭的核心技術之一。 截至2014年,中國軍隊在這些領域的能力已達特定水平,能夠在網絡這一虛擬作戰域(war domain)、兼具物理與電磁特性的電磁頻譜作戰域,以及太空這一物理作戰域展開作戰。從定義上講,作戰域與兵力倍增器(force multiplier)並不相同。兵力倍增器用於增強陸地、海洋、空中等既有作戰域或戰場的戰鬥力,而作戰域意味着具備在網絡、電磁、太空這類全新戰場展開戰鬥、對抗和競爭的能力。與中國軍隊形成對比的是,印度軍隊未着力開發新作戰域,而是把精力集中在提升既有作戰域的戰鬥力上。 因此,2014年,中國軍隊宣布了“一體化聯合作戰”(Joint Integrated Operations,JIO)新概念,覆蓋陸、海、空、太空、網絡、電磁六大作戰域。在構建新能力並確立可將這些能力優化運用的作戰概念後,下一步便是開展部隊結構調整以進行針對性訓練。2015年,中國軍隊宣布實施自1956年以來規模最大的部隊結構改革。 在完成能力建設、確立新的作戰概念並實施結構改革後,中國軍隊獲准用五年時間(2015年至2020年)進行新型認知戰訓練。與傳統的物理摧毀與殲敵戰術不同,這種作戰方式的核心目標並非直接消滅敵軍,而是通過破壞其各級指揮鏈中的通信節點,阻斷數據與信息順暢流通,使敵軍在戰場上陷入“聾、盲”狀態。這正是中國軍隊提出的“體系破擊戰”(Systems Destruction Warfare)的核心要義,其關鍵在於奪取信息優勢,通過信息戰手段在作戰初期壓制對手的決策與行動能力,從而實現速戰速勝。 與此同時,中國軍隊清楚地認識到,美國國防部在2014年提出的第三次“抵消戰略”,已經將智能優勢作為未來戰爭制勝的關鍵。為此,中國軍隊也開始着手構建新的智能化戰爭體系。在其“十四五”規劃(2021-2025年)中,中國要求中國軍隊進一步加速機械化(平台優勢)、信息化(戰場數據優勢)與智能化(人工智能輔助作戰)的發展融合,以契合現代戰爭需求。 此外,中國軍隊的認知戰不僅限於傳統戰場,還延伸至非動能作戰能力,覆蓋和平、危機、戰前及戰時的全譜應用,可在全國範圍(戰區)和戰場(作戰區域)內靈活運用。其核心依賴於由網絡、電磁頻譜和太空三大領域構成的信息傳輸鏈條體系,這一體系直接決定了現代數字化戰爭(即網絡化戰爭)的勝負。 然而,印度軍隊尚未充分認識到這一現實,其作戰體系仍停留在傳統平台戰力的構建上,忽視了信息優勢在現代戰爭中的決定性作用。相比之下,中國軍隊在這一信息傳輸鏈條上的優勢將形成壓倒性態勢。 印度軍隊的作戰理念仍停留在1991年海灣戰爭之前,導致其至今尚未實現網絡化作戰。這意味着印度陸、海、空三軍只能各自進行戰術層面的戰鬥,而無法真正實現跨軍種協同作戰。在這種局面下,(一旦中印開戰)中國軍隊火箭軍將利用其強大的戰爭突擊能力,迅速摧毀印軍的指揮控制中心、後勤補給線、後續增援部隊、彈藥庫以及空軍基地的燃料儲備點等關鍵目標,從而在幾天內結束戰鬥,徹底掌控戰爭節奏。 與此同時,為構建“戰略威懾”——即具備在網絡空間和太空領域的戰爭空間內開展非動能作戰的能力——中國軍隊於2024年4月進行了十年來第二次重大軍事體制改革,重點推進以技術(尤其是人工智能)為驅動的作戰力量建設。此前,中國軍隊曾在2015年進行過首次大規模改革。在此次調整中,2015年成立的戰略支援部隊(涵蓋網絡戰、太空戰與電子戰)被拆分為三個獨立的支援兵種,即:網絡空間部隊、軍事航天部隊和信息支援部隊。其中,網絡空間部隊與軍事航天部隊不僅在戰爭空間層面承擔作戰任務,同時也在戰場空間內發揮戰術作用。與傳統不可直接使用的核威懾不同,這些新型作戰力量能夠提供可實際運用的戰略威懾,使中國軍隊能夠在網絡、太空領域的作戰優勢轉化為戰時決策和行動的主導權。 由人工智能賦能的信息支援部隊將助力中國軍隊提升戰場態勢感知能力,為作戰行動提供支援,強化信息防護,並阻斷敵方信息流通。信息支援部隊的一項關鍵任務是強化網絡信息系統,通過整合不同部隊的獨立數據鏈,提升中國軍隊的信息化作戰能力。信息支援部隊的核心目標是在與主要對手(即美軍)的對抗中發揮作用,使中國軍隊能夠在作戰層級和戰術層級上展開有效戰鬥。 相較於印度軍隊,中國軍隊在作戰科學、作戰藝術上擁有巨大優勢,使其具備按照自身節奏在閃電戰中迅速取勝的能力,並在戰役層級(Operational Level,類似“整盤棋的布局和關鍵勝負手”,編者注)即終結戰鬥。因此,中國軍隊無需進入戰術層級(Tactical Level,類似“下棋時每步棋怎麼走”)的對抗,而這一層級恰恰是印度軍隊最為熟悉與依賴的作戰“舒適區”。 中印軍隊之間最大的差距體現為,印度軍事領導層一方面對現代戰爭缺乏深入理解,另一方面在研究方向選擇上出現偏差,未將中國軍隊充分視作研究重要參照,卻過度聚焦於美軍。以印度前陸軍參謀長馬諾傑·潘德(Manoj Pande)的近期言論為例,他曾表示:“陸地始終是戰爭的決定性領域,尤其是在存在領土爭議的邊界地區。勝利的定義永遠以陸地為中心。”這一論斷可以說是極其荒謬的。 回顧1991年海灣戰爭,美國空軍進行了44天的空襲行動,隨後僅用100小時的地面作戰便完成肅清殘敵任務。未經歷實質性戰術對抗,伊拉克軍隊便全面潰退,美國主導的多國部隊取得壓倒性勝利。伊拉克曾與實力相當的對手伊朗鏖戰十年,卻在美國軍隊的壓倒性優勢面前不堪一擊,尤其是美軍的作戰網絡、精確制導彈藥、天基能力及制空權。如今,印度軍隊與中國軍隊在作戰科學與作戰藝術上的差距,遠比1991年海灣戰爭中交戰雙方的差距更為懸殊。 二、美國軍隊又如何呢? 此外,印度軍隊領導層希望向美軍學習現代戰爭,但美軍的戰爭理念和軍隊結構與印度存在顯著差異。例如,美軍推崇聯合部隊作戰,強調任務指揮能力。因此,其訓練重點在於聯合訓練,鼓勵初級指揮官在戰場上根據戰術需求即時決策。而中國軍隊則採用任務導向模式,各軍種通常進行獨立訓練而非聯合訓練。根據任務需求,戰區指揮官會將聯合部隊臨時組建起來,執行特定任務。 中國軍隊的戰爭觀念為其帶來了兩大優勢: 第一,靈活性。中國軍隊能夠通過構建任務集(mission-set)進行獨立作戰,從而在戰場上製造戰術上的出其不意。這意味着中國軍隊可以靈活組合六個獨立作戰領域,包括網絡戰、隱形戰(網絡戰與電子戰)、無人機戰、導彈戰、太空戰和心理戰。 第二,簡化指揮層級。由於中國軍隊不傾向於向較低層級下放決策權,因此無需依賴複雜的任務指揮體系。 在軍隊結構方面,美軍由五個軍種組成,分別是陸軍、空軍、海軍、海軍陸戰隊和太空軍。而中國軍隊則由四個軍種(陸軍、空軍、海軍和火箭軍)和四個支援兵種(航天部隊、網絡空間部隊、信息支援部隊和聯勤保障部隊)組成。這些軍種和支援兵種都通過四軍聯合作戰部,直接向中央軍事委員會匯報工作。四軍聯合作戰部負責常規戰爭、常規戰爭向核戰爭的平穩過渡,以及核戰爭規劃。深入分析美國軍隊與中國軍隊的作戰科學與藝術,會發現兩者在戰爭觀念和整體作戰方法上存在顯著差異。例如,中國軍隊比美軍更加重視“灰色地帶”作戰,該任務由政治工作部負責,直接向中央軍事委員會匯報工作。 印度軍隊由於缺乏創造新戰爭領域(尤其是虛擬領域)所需的作戰科學,決定通過設立綜合戰區指揮部來進行結構性改革。然而,這種做法可謂本末倒置。正確步驟應是:首先,詳細研究中國軍隊的戰略與作戰方法;其次,確定哪些技術應自主研發,哪些可從友好國家採購;接着,創建新的虛擬戰爭領域;然後,制定戰爭理念;最後,進行軍隊結構性改革。所有這些都需要時間、資金、長期承諾和政治意願。畢竟,羅馬不是一天建成的。 作者簡介:普拉文·索尼( Pravin Sawhney),印度退役軍官、軍事作家,軍事雜誌《力量》(FORCE)主編,近期著有《最後一戰:人工智能將如何塑造印度與中國的最終對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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