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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活着時,有人反對,他死了一個多世紀,按說早就蓋棺論定,居然還有美國人妄圖動搖他的地位。有些糊塗傢伙以挑剔的眼光看待林肯,指責他在北方掃除奴隸制的動機不純,說他“非為解放奴隸”,而是為擴張軍隊擊敗南方,“把國土專門留給白人”。有些人翻出林肯與政敵史蒂芬?道格拉斯論辨的記錄,白紙黑字證明他根本不像教科書描述的那麼高尚。路德維希?馮?米塞斯研究所那個天殺的研究員托馬斯。伍茲(Thomas E.Woods),在新世紀初,不懷好意地寫了本《另類美國史》(THE POLITICALLY INCORRECT GUIDE TO AMERICAN HISTORY),大段引用他林肯的原話——不可否認的根據——揭露他對黑人的看法完全是種族主義的:
“我(林肯)願意說,我現在不,過去也不曾以任何方式促成黑種人和白種人的社會與政治平等地位。我現在不,過去也不曾贊成黑人投票和做陪審員,不贊成他們擔任公職,不贊成他們與白人通婚;除此之外,我還願意說白種人和黑種人之間存在身體上的差別,我相信這種差別將永遠禁止這兩個種族在社會與政治平等的條件下生活在一起。正因為他們不能如此生活,在他們和我們仍然在一起的時候,則必有地位上的優劣之別,我和其他人同樣贊成把優等地位指派給白種人。”(《另類美國史》)
伍茲這廝為了鑄成鐵案,還拉出戰前雄糾糾的蓄奴者,戰時的北軍總司令格蘭特將軍作旁證,因為威武的戰神錚錚有聲地聲明:
“如果說我是為消除奴隸制而打這場戰爭(指南北戰爭)的話,我寧願解甲歸田,並且把我的劍拱手送給對方。”(同書)
可惡啊可惡,伍茲言辭鑿鑿,如利劍削出南北戰爭的內核——地地道道一場南北權力之爭,而非崇高的北方人與邪惡的蓄奴南方人之間的戰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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